我俩在露台上亲吻着。
细水长流般绵绵不断。
但他这次却管住了他的下半身。
几分钟过去。
裴西洲这才脱离我的唇瓣。
他抚摸着我的脸,盯着我柔声道,“我们回酒店吧。”
我推了推他的胸膛,“我先过去给楚姐打个招呼。”
“好。”
……
首戏的滨海区开拍。
裴西洲在楚制片的邀请下去现场转了转。
当天下午便回了市中心。
年底到来。
大家无一不在为明年的项目做准备。
而我也开始为我明年的业绩做了打算。
自从辰少泽两口子被禁足后,他再也没来过公司。
辰总说话算话,将一切正在进行中和他有关的项目都一一除去了他的名字。
这两月我耳边清闲。
但工作却更忙了。
春节前半个月。
第一次接触的客户秦总搞了个沙龙活动。
我收到了邀请。
来到此处才发现,陈宫的家就在附近。
“这年头不好做呀。”活动上,我和熟人们你虚我假的侃天侃地,身后突然传来了叹气声。
我回头瞧了一眼,几个艺术范浓厚的导演及制片人们坐在一起喝茶。
其中包含了秦总。
他们跷二郎腿的跷二郎腿,抽烟的抽烟,斜靠的斜靠,随心随性。
秦总道,“没办法,环境如此,不能和前几年做比较。”
“是啊,现如今什么都不如以前好做。”有人叹气着,凑向旁边的男人问道,“诶,向导,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如何了?”
那位叫做向导的大胡子导演吐了烟圈,苦笑着,“黄了。”
“黄了?”
“资金不够,拍了一半,投资人突然撤资,拍不下去了。”
“很正常,今日不同往昔,钱难赚,投资人们不像以前那样动辄豪掷千金,个个都怕得很。”
几人聊了几句不住叹气。
有人道,“要我说,咱们这个市场,多少是被短视频给影响了。”
有人附和着,“对对对,短视频主要是成本低呀。”
又有人调侃了,“说来可笑,以前我们做剧那会儿,投资动辄就是几千万上亿的拉,没有个两三年打基础,一部剧见不了雏形,但现在……唉,前几天我和几个哥们聊天,找上他们合作的人才是笑话。”
有人疑惑了。
那人补道,“对方上来就直接说了,投短剧,20天周期,我当时都懵了,现在做剧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秦总接话道,“各有各的活法,我们这些做台剧出生的,也得与时俱进了。”
在他们对话期间,我身边又过来了熟人。
我简单的和她们打了几句招呼。
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身后那群人叹气了片刻。
突然有人开口,“诶,向导你何不尝试联系一下裴总。”
听到这两个字,我瞬间来了精神。
只见向导摆了摆手,自嘲的笑道,“上半年我找过了,裴总虽然对影视有兴趣,但他似乎更侧重和圣皇那种巨头公司合作,我们这种单独搞项目的,入不了他的眼。”
那人疑惑了,“上半年?不对呀,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向导也疑惑道,“不是永盛吗?”
那人巴掌一拍,“嗨,我就说嘛,你这人没找对,当然没有可能,永盛集团和圣皇的关系大家不是不知道,裴永俊除了圣皇,他哪看上过别人。”
“那你说的是?”
其他人也来了兴趣,个个挺直了身板认真聆听。
男人道,“找裴西洲呀,以前盛世那个。”
向导接话,“裴西洲,他不是已经……”
男人一脸惊讶,“你们还不知道吗?”
他的话一出来,换做众人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