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我们打听到了,风城的城主叫祝,他的雌性是神女,原本只是个小部落的,后来霸占了风城,成了城主,不知道最近部落出了什么事,祝跟他的雌性回了部落了,现在城里主事的是以前的一名雄性奴隶,但他们有很多的食物。”
不远处几名雄性聚在一起,目光时不时的扫视着风城的方向,明显带着几分不屑,一个小部落的首领,若不是倚仗着神女,怕是遇上邪神降灾,早就死了。
可提起食物,几人眼中有带着几分欣喜,这次的邪神降灾提前了许多,愣是呼和这样的大城,都有许多的族人吃不到食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饿死的,没想到一个小部落占领的大城,居然会存有很多食物。
阔怜一脸愁云的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名雄性,差点哭了出来,明明祝跟神女离开的时候,让自己管理风城的,虽曾想这些雄性居然这么对自己。
“别以为祝跟神女让你暂时管理风城,就敢指挥我们,你不过是我们风城的一个奴隶罢了,就算成了士兵,也改变不了你曾经是低贱奴隶的事实。”
一名雄性叫嚣的指着阔怜的额头,若不是祝跟神女,谁会认识一个奴隶?而且祝还特意将风城的事交给阔怜。
阔怜抿了抿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自己也没想过神女跟祝会这般信任自己的,若是能让族人们远离灾难,让自己在成为奴隶自己也愿意,况且风城这边的事,斯塔已经替自己通知祝了呢。
“我没有要指挥你们做事的意思,可祝跟神女说,我们以后就是族人了,要一起努力的,呼和城也是大城,若是我们在这里吵架,他们肯定会趁机抢我们的食物,杀我们的族人的。”
若非为了让自己的族人活下去,谁会愿意成为奴隶?况且自己的族人当初来风城,答应做奴隶,只是想要活下来的,可谁想风衣根本没有兑现诺言,给自己的族人食物,才会让自己的族人在每次邪神降灾时,死去不少的。
正是因为经历过这些,所以阔怜在下意识里,将族人的性命看的比其他的都要重。
这话一出,立刻惹得那些雄性们一阵哄笑,一个奴隶居然也开始担忧平民们的生活,还妄想跟大城对抗,真当自己是祝或是有神女帮忙不成?居然还想用祝跟神女吓唬自己,简直可笑至极。
“别拿祝跟神女吓唬我们,你以为祝会相信你一个奴隶?”
好歹自己也是风衣的亲信来着,哪怕风衣死了,祝还不照样让自己留在风城?况且一个奴隶,怎么跟自己相比?就算自己杀了阔怜,祝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有了这倚仗,几名雄性还真不把阔怜放在眼里。
阔怜咬了咬牙,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心里也清楚,就算自己为族人做再多,一个奴隶就注定了自己不可能被族人信服。
“奴隶,本城主到想看看,神女废除的奴隶制,谁敢反对。”
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且不说阔怜是自己的小雌性挑选出来的人,就冲着阔怜方才的话,也是值得自己信任的,自己能够留下这些人,不过是看在风衣最后付出的份上罢了。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冲进来一队士兵,还未等那几名雄性反应过来,便已经上前就几人压在了地上,祝也不多言,直接挥了挥手,压着那名叫嚣雄性的士兵立刻手起刀落,丝毫不给其他几人解释的余地。
一见血,其他几人立刻闭了嘴,更是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下,唯恐被祝给惦记上……
“祝城主,我呼和城好意想要与你们换食物,别不识抬举!”
呼和城城主冷哼一声,在所有的大城中,呼和城虽算不上上等大城,可比起风城可是抢了许多,况且这祝一个小部落出来的雄性,就算再有本事,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的。
祝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自己就不识抬举了又如何?扰乱了风城族人的生活,浪费了自己去找小雌性的时间,居然还敢跟自己叫嚣,真当自己怕了呼和城不成?
呼和是比风城强了些,但自己的身后还有两个小城,手中有大量的食物,按照自己小雌性的说法,只要有了食物就能够让周围的小城池替自己对抗王城的,王城自己都没有放在眼里,何况只是个大城。
“祝城主可要想清楚了,得罪了我们呼和城,你的族人都的死。”
见祝不说话,呼和也没有在掩饰什么,自己的族人需要大量的粮食,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得到,如今在这里跟祝好商好量,已经给足了祝面子,如若不然,自己的族人抢也要抢到。
“打了我们的族人,我们凭什么要给你们换食物,有本事自己去森林打猎去。”
还没等祝开口,科韵就先叫嚷起来,打了自己的族人了,才过来谈条件,这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硬抢,这特么给脸不要脸了,要不是部落里有律令,自己早就动手丢人了,随即偷眼瞄了眼祝。
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更是有种怨气无处发泄的憋屈,第一次感觉科韵跟着赋长进了许多,有些话自己不能多言,可科韵这话直接说到了要点。
被一个小部落雄性开口斥责,呼和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威逼利诱的话,此刻直接变成了怒火,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一巴掌朝着科韵的脸上挥过去。
科韵直接侧身躲过,右手一闪直接擒住呼和挥过来的巴掌,在部落祝都没有对自己动过手呢,直接一个反手抬腿踹在呼和腿上,随即压在地上一阵摩擦……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在我们森林部落的地盘上干什么?”
武一声怒吼,身后的雄性立刻扑了过去,直接将隐藏在两旁草丛里的几名雄性拖了出来,这附近都是细河的地盘,虽说与细河的关系有点那啥,可毕竟都是森林部落的人,况且这些人跟踪的还是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