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站在城上,一双眼睛不时的扫视着来来往往的族人,嘴角一抹弧度从未下去过,特别是听着风城拒绝了羊寻城的求助,才让羊寻城成为羊易城的奴隶时,一丝算计泛上心头。
“看来那该死的小部落雄性,得罪的可不止我们呼和城。”
这话呼和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自己的族人好心换取食物,那该死的小部落雄性不仅没有应下,居然还抓了自己那么多族人,成为他们的奴隶,就连自己也差点被抓,一想起这茬,呼和直气的牙痒痒,恨不能立刻将祝踩在脚下。
好歹呼和城也比风城厉害许多,可自己却在祝手中没有讨到任何的好处,除了当初风衣为讨好神女,在众大城中丢人现眼了那么一次,怕是如今自己……
见自家城主变脸如翻书,禀报的雄性也不敢多言,只能讨好的附和着,唯恐祸及自己。
谁曾想当初一个小部落能够一跃而起,杀死风衣,成为风城的城主,这也就罢了,居然敢跟自己这样的大城匡衡,亏得呼和不知道祝跟明铃,曾与王城抗衡过,否则非被自己的愚蠢吓死不可,试问连王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一个城主又如何?
“城主,羊寻城那些该死的奴隶,居然不肯将食物交给我们,我们已经杀了好几个奴隶了。”
好不容易赢了羊寻城,得到了对方的城池,让羊寻城的人成为自己的奴隶了,可羊易城的人却发现,羊寻城人所谓的有很多食物,都是特么骗人的。
如果明铃在场,肯定会送羊寻城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明明自家城内的食物,都是从丰裕城换的,却偏偏还对外号称自己城内有很多的食物,这不明摆着在给自己拉仇恨吗?
折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结果根本没有多少食物,更是恨不得将死去的野拖出来鞭尸暴晒几日才是,好在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的奴隶,若是能够攻占其他小城,让羊易城成为大城,那些小城为了存活,自是会将食物跟雌性送给自己。
“你去问问,羊寻城的食物是从哪儿来的,我们那羊寻城的奴隶去换,如果换不到就去攻占那座城池,抢到食物再说。”
有了这种想法,折也不在犹豫,毕竟邪神降灾提前了这么久,自己的城池就开始缺少食物了,若是想上次那般严重,自己的族人非得饿死不可。
那士兵立刻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对食物的向往,有了食物,就会有雌性愿意为自己诞下婴孩,赶忙转身离开。
“城主不妨想想,我们两个大城,若是一起攻打风城,到时候所有的食物和雌性都归我们的族人,还怕躲不过邪神降灾?而且是风城的雄性先和羊寻城的人一起攻打你们的。”
呼和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似乎已经看到了风城的惨败,只要跟羊易城联合,先将那该死的小部落雄性杀死,自己在杀了折,就会有很多的奴隶跟食物,哪怕是王,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
果然,一听风城两个字,折立刻暴跳起来,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应了下来,以前的风城自己自然是不敢招惹的,可如今自己也算是大城了,再加上呼和城,对抗风城还是可以的。
对呼和跟羊易城的联合,祝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呢,就算将个大城又如何?风城现在有足够的食,还真不怕事呢。
“祝,现在我们放点食物出去,先让羊寻城先乱起来吧。”
北雅的话不多,却带着几分沉稳,当初还想着收服羊寻城的,却不想羊寻城不识抬举,好在两座小城已经灭了一个,而且邪神降灾越发临近,羊易城没有得到食物,自己本身都很难过,又如何会管羊寻城的奴隶?
赋点了点头,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想来也是,奴隶是邪神降灾时,最先被抛弃的,如果能够活下去,谁会愿意去死?况且神女当初留下这么多食物,就已经算计好,待到王城的士兵攻打过来时,可以利用食物让周围的城池部落一起对抗王城的,只是没想到王城没有等到,等来的却是两座大城。
想起明铃,众人心里也多了感慨,更是坚定了早点结束呼和与羊易城的事,将寻找明铃的事提上日程,最心焦的莫过于祝了,想到自己的小雌性会受苦,祝恨不得立刻杀了呼和。
明铃才是最心焦的那个,走了那么久,一人四狼最终还是回到了睡觉都会做噩梦的山洞,明明自己能够有很好的生活的,明铃现在越发的后悔,好好的待在细河或是风城不香吗?况且自己是神女,解决炎部落的事,不应该是小菜一碟吗?
在次回到女儿国,明铃差点没吓爬下,原本破败的部落,此刻更是摇摇欲坠,甚至不如自己所在的山洞呢,硬着头皮走进部落的瞬间,数道不友好的目光直直射了过来。
“你这灾星,你还敢来我们部落,如果你答应了炎部落,我们的族人就能得到食物了,祁也不会为了留下炎部落带来的食物,带着我们反抗,我们也不会受伤,都是你惹得祸。”
最先开口让明铃做炎的雌性直接冲到明铃面前,一手指着明铃狠狠的骂着,若不是顾及到身旁散发着巨大杀气的头狼,怕是早就冲过去将明铃撕碎了。
就连叶子看明铃的眼神也有几分怪异与嗔怒,明明明铃可以救自己的族人的,可最终却让自己的族人受了伤。
祁从屋内走了出来,目光落在明铃身上时,明显有几分欣喜,可看到自己的族人,瞬间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一把推开指责明铃的雌性,挡在明铃身前。
“铃来之前,我们的族人就受着炎的欺压,我们的食物和雌性就会被周围的部落抢走,若是铃做了炎的雌性,其他部落攻打我们,也让铃做他们的雌性,难不成你们敢跟炎去要人?”
一句话,直接将明铃与这次灾难撇的一干二净。
明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除了细河的家人,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外人这般维护呢,说不感动是假的,特别是祁因为自己受伤,明铃心里突然有几分过意不去,若是自己能留下来,至少头狼还能护着这些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