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名了。”
这四个字，从文志春嘴里说出来。
李昱只觉莫名其妙：“你怎么骂人呢？”
在他老家，这就是骂人的话。
有点阴阳怪气，浅显的意思是干坏事出名，把‘干坏事’的前置条件省了。
“没有啊，是真的。”
文志春哈哈笑道：“比赛那天，阳城电视台采访你，你说了句‘俺也一样’，被网友做成表情包了。很多人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都在用你的表情包。”
“这也算不得坏事，用就用呗，没什么问题。”
“可面对镜头，你还说你是奔马的投资人，现在好多人在调查你的背景。”
“还有这种事？”
李昱有点难以理解，好端端的调查他做什么。
而且，这事，文志春又怎么知道？
文志春很快解释了他心目中的疑惑：“有人买水军，在网络上询问李总的身份，水军买到我这里来了。正常人怎么会买水军去调查一个人，您说对吧？”
李昱沉吟了一会儿，问道：“知道是谁吗？”
“你问也没用，找水军的人，除了傻子会用真实身份信息，一般人都不会透露半点……嗷，我不是在说李总，您别误会。”
“你当然不是在说我，我把你公司都买了。”
李昱还在华兴上班的时候，就见识过华兴的水军有多强大。
以前没想过会用到，直到菲亚娜、花盼云两人遭遇的事件，他才明白拥有一支自己的水军是多么重要。
尤其是他现今公司越来越多，产业越来越广。
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影响别家公司利益。
而别家公司就会找水军弄你，若你没自己的水军，就只有等着被弄死的份。
流言杀死人，也能搞垮一家公司。
“李总请放心，我拒绝了，而且，还帮您投诉下架了一些视频，不让您的形象大范围传播出去。”
文志春叹息道：“真的太可惜了，您能成为网红的。要没这事就好了，也不知道谁盯上您，有什么企图？”
“你干得不错，记着帮我留意一下，有消息通知我。”
李昱还是想知道，谁在调查自己。
“好的李总。”
李昱没有做网红的想法，他不适合。
他现在拥有的东西还不多，一家车企，一家快递公司。
其他的瑜伽馆、科技公司，就不提了，太小了。
若是他成为网红，他背后的一切，都将曝光。
李昱仅仅只是提了一下，他是奔马投资人，就有人在调查他。
要是知道他有那么多公司，拥有万亿资产。
那又会怎样呢？
恐怕，届时不是私人对他有兴趣，不是私人来调查他了。
尽管他拥有的一切，都由系统合规合法化了。
但是，被人调查，总不是件好事。
因为，有可能会被人惦记。
就像于远山和江世能这两个人，可是惦记李昱许久。
只不过李昱一直没给机会，他俩不得不放弃而已。
“到底谁在惦记我呢？”
当当当……
正想着呢，李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陈淑琼打来的。
上次揍了精神病，从局子里出来，被她拦住采访之后，她主动要了李昱的联系方式。
说是以后万一还需要采访，方便找他。
“陈记者好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李先生，您方便接受一下采访吗？因为您的身份很适合宣传正能量，所以电视台希望我们做一期您的个人事迹专访。”
“这是想做什么？”
“要评感动人物……”
“别别别，这玩意儿算了，我不配。”
李昱大概知道了，是阳城政府这边的用意。
阳城政府大力扶持奔马汽车，前段时间李昱又揍了精神病挽救了一些人，估计是想把他的身份和这件事糅合到一起，进行宣传。
如果是没有离婚之前的李昱，他会欣然接受。
离婚之后，李昱自诩已经不是一个好人。
去搞宣传正能量，做感动人物，多少有点道貌岸然了。
李昱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
“李先生，这哪有配不配的，您这话太严重了。就是一个正常的采访，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
“主要是我没时间，我很忙的。陈记者去采访别人吧，或者去采访吴炳生，他喜欢出镜。”
李昱直接把吴炳生卖了。
不卖不行，陈淑琼老缠着他。
说完快速挂断了，不给陈淑琼软磨硬泡的机会。
终于，有时间给江世能打电话了。
从打算给江世能打电话到现在，半小时过去了，电话还没打出去。
好在，现在顺利了。
当李昱说明打电话的来意，江世能惊了：“还来？李兄，你是不是揍人揍上瘾了？”
“一千万。”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你太变态了……”
“两千万。”
“我还在医院呢，没空。”
“五千万。”
“我现在出院。”
“五天。”
“……”
尽管被套路了，但是一天一千万，江世能也是能接受的。
他不知道李昱为什么要这么做，花那么多钱揍他，可能是现实中打不过别人，所以花钱找人出气？
行吧，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个，我只要一半，我可以吗？”
江世能难以置信地看着于远山：“不是，于哥，你老胳膊老腿的，这钱你也敢挣？小心有命挣钱没命花。”
于远山啐了一口，道：“瞎说！谁挣钱了？我只是想体验一回拳击比赛，圆个梦，有什么错？”
“没问题，来吧。”
李昱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们两个人，再加上皮特。
那刷点的速度和效率，简直不要太快。
这次，李昱稍微实验了一下。
给三个人戴上了厚厚的护具，以保护他们不被打伤。
打伤了就只能住院，没办法能源循环利用。
然后，用简单的动作，比如背摔什么的，制服他们。
自己节省体力，他们也免了受伤风险。
【能力+1】
【能力+1】
【能力+1】
……
让李昱很意外的是，实验有效。
之前，他想的是把对方往死里揍，毕竟揍精神病和林俊浩都是这样做的。
实验之后，有了取巧的方法，自然取巧了。
就像游戏有BUG可以让自己战斗力飙升，难道你不用？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只有这三个人是消耗品。
但凡多两个，李昱能不能放开手脚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