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新房子?”
花盼烟站在别墅挑空的大客厅,惊讶地转着圈。
无论装修、还是家具、家电,都是新的,而且是进口名牌。
她所能想到的形容词,无非就是:高档、大气、豪华。
“不是我的,能带你进来?”
李昱好奇怪,这不显而易见的事么,不用惊讶吧?
“既然有房子,为什么要租房住?”
“不得买房?买了不得装修?”
两个反问下来,花盼烟直接蒙圈了。
愣了一会儿,她才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我懵了。这里太豪华,感觉很不真实。”
“有什么不真实的,我又不送你。”
“……”
花盼烟气得鼓起腮帮子,狂翻白眼。
李昱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看看吧,看完做早餐去,我一会儿过来吃。”
“你上哪儿去?”
“我还没给物业打招呼,搬家公司进不来的。”
“既然都住新房了,为什么不全部用新的,还要把旧东西搬进来?”
“有时并不是想省钱不愿扔掉旧的东西,而是用习惯了舍不得扔。”
这种高档小区,安保等级都很高。
基本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业主装修、搬家等等,都是要通知物业的。
李昱其实不是很喜欢住小区。
明明自己的房子,还要有人管着,还要交物业费。
和租房子有什么区别?
奈何大城市土地有限,除了住小区没别的选择。
不过,高档小区的物业还是不一样的,他们有当狗的觉悟。
李昱出去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花盼烟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同时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句‘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花盼烟看着李昱消失的背影,嘴角上翘,讥笑道:“说这种话,你很了解我吗?真的是。”
喋喋不休了一会儿,她老老实实去厨房做早餐。
食材和锅碗瓢盆提前送达,而且早就摆放整齐,花盼烟只需要花费小点时间适应新的厨具即可。
做了一会儿,突然,外面传来声音。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有些耳熟。
花盼烟来到别墅门口,站在台阶上,望着别墅大门外的人。
那不就是之前在小区门口遇见的宝马男吗,他来做什么?
花盼烟对这个人印象不好,所以口气比较生硬:“有事?”
“我也住这个小区的,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邻里之间要认识认识,以后有事才好互相帮忙,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说是吧?”
林俊浩那努力聊天的样子,花盼烟在太多想要追求她的男人身上看到过。
像只苍蝇,很烦。
赶走一时,以后还是会来。
最好能一劳永逸。
花盼烟便问道:“你家也是别墅?”
这个问题,把林俊浩问住了。
他特意说邻居,而不说具体住哪儿,就是为了让花盼烟误以为他家也住别墅。
实际上这个必贵园小区分两个部分,一边是高楼住宅,另一边是别墅区。
从小区大门进来,就有一个明显的区分。
大门左边的马路直通高楼住宅,右边才是别墅区。
林俊浩嘿嘿笑道:“什么别墅不别墅,没差别,都一个小区那就是邻居。你不开下门,请我进去坐坐?”
花盼烟眼睛余光,瞄了一下自己左上方的摄像头,灯光在闪烁,应该是联通了的。
她便拾阶而下,穿过小院儿来到大门,把大门打开,请林俊浩进来。
这让林俊浩十分惊喜,十分意外。
他没想到这么顺利,由此判断,这个女人也是不甘寂寞。
很可能那个姓李的没有满足她。
本身开门这句话,就是个试探。
试探花盼烟有没有相识的意愿,有没有出轨的苗头。
她把门打开,并请他进来。
即便没有那些苗头,却也是对他没有戒备。
这就算成功一半了。
林俊浩内心窃喜,表面实则镇定:“别墅还是好啊,住着舒服,不会被楼上吵到……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儿买别墅,我听说很贵的。”
“很贵吗?我老公没跟我说过哎,都是我喜欢哪儿他就负责掏钱给我买。我从来不过问价格,他也从来不在乎价格。”
林俊浩瞥了一眼院子里的脚踏车,他妈的这么有钱,还骑这玩意儿,真能装逼。
不过你装吧,老子把你老婆撬走,看你怎么装。
“那你老公挺有实力的,我看他刚又出去了,也太忙了吧?是不是平时都没空陪你呀?”
林俊浩撩妹是老手了。
像这种成家的,老婆有出轨苗头,多半就是老公不在家,没人陪,太寂寞了。
只要从这方面找话题,再对症下药,有很大把握拿下。
这时,花盼烟长叹一口气,林俊浩暗自窃喜,稳了。
“是呀,太忙了,很长时间不着家,现在又弄这么大的房子,卫生都要我一个人打扫,真是累死了。”
花盼烟说着就往旁边的扫帚走去,可没走两步,脚下一崴,向后倒去。
不出意外,被眼疾手快的林俊浩接住了。
“你没事吧?”
林俊浩刚问完,发现花盼烟抓住了他的衣袖,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花盼烟突然大喊起来。
“救命啊,有人非礼!”
“救命啊!强J啦!”
“救命,救命!”
林俊浩蒙了,什么就非礼?
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而这时,李昱正好回来了,坐着搬家公司的车。
搬家公司的员工有五个,加上李昱有六个。
六个大男人听到花盼烟的呼救,想也没想,从车上跳下来。
李昱首当其冲,奔着林俊浩扑去。
把人扑倒在地,就是拳脚伺候。
他早就想揍这货了,真的太烦了,跟苍蝇似的赶不走,还嗡嗡乱叫。
搬运工见老板都冲了,他们也没想那么多,反正的确看到那年轻人手脚不干净,打了再说。
五个搬运工本来就人高马大,力气如牛,不然干不了搬家这行。
他们的拳头如雨点落下,力量却如一记记重锤。
只几下的功夫,林俊浩鼻子口来血,眼睛和脸肿得他妈都不认识,躺在地上不断嚎叫,求饶。
“我没有!”
“不是我!”
“不关我的事!”
“啊……别打啦!”
李昱停下来了。
不过是因为手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