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盼云这次直播，强烈要求李昱陪着。
李昱本说，他在家就可以了。
反正直播嘛，在哪里也是拿手机看。
花盼云不同意，她说经历过上次误点PK事件以后，没安全感，害怕再次被忽悠。
李昱就去陪着她了，在瑜伽馆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也不是为了避嫌，主要还是不能让人以为，两人在里面干别的事。
再说了，秘书小张、保镖张宝强、顾潇潇也在，想干别的也干不成。
瑜伽馆其他工作人员，包括来上课的学员，听说花盼云要直播，时不时也会挤在门口看一看。
整个直播的现场，可以说是非常热闹的。
这边在准备期间，正全网络公司收到消息，也早早地等候着。
正全网络公司在一栋写字楼里面，写字楼被隔成一个又一个直播间，每个直播间根据主播的不同，装修风格也大相径庭。
以网红何倩倩为例，她走的性感风，所以她的直播间的灯光，是那种粉粉的。
远远望去，好像几十年前的发廊。
让人一眼就知道，这里不是剪头发的地方。
在里面，根本找不到一把剪刀。
“杨总，这次还要和那个花盼云打PK吗？”
何倩倩略带不高兴的情绪：“上次已经赢过她了，热度都被我们蹭完了，不出意外的话，她的网红之路到此为止，何必还要逮着她薅呢？”
杨正全不屑地哼了一声：“谁告诉你她的网红之路到此为止？那是没有遇到高人指点，没有专业团队运营。但凡花盼云身边有个专业的人，以她的颜值早就起飞了。”
“我长得也不比她丑啊……”何倩倩不服：“您要全力支持我，我也能起飞！”
“你是不丑，但你想得美呀。”
杨正全毫不犹豫地怼了过去。
这些外表光鲜亮丽的网红，是他一手捧起来的。
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尽管没有真打过，但是骂的并不少。
关键是骂完了，对方还不敢吱声，这才是最爽的。
何倩倩撒娇起来：“杨总，过分了啊！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她背过身，冲杨正全扭了一下胯。
杨正全没有客气，一巴掌拍了个结结实实，还不过瘾，握了握爪，试了一下手感。
“还是一如既往的弹。”
“杨总，有人看着呢……”
何倩倩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还蹭了蹭杨正全的手。
撩得他上火，口干舌燥。
“要不是直播在即，我现在就收了你这个妖孽。”
“我看杨总想收的可不止我一个，那个花盼云才是您的终极目标。”
何倩倩本以为她这样说，杨正全会遮掩一下，结果他丝毫不加掩饰。
“那种极品，全世界都找不到几个，哪个男人不想？”
“那你现在这样做，把人家毁了，她还理你啊？”
“毁了，才会走投无路，才会找到我这里来，明不明白？”
“真阴险。”
何倩倩直言不讳，杨正全根本无所谓，反而洋洋自得。
这时，有人进来提醒，花盼云那边已经在直播了。
杨正全立刻来到侧边，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坐着，然后示意何倩倩准备开播。
杨正全掏出手机，戴上耳机，打开了花盼云的抖音直播间。
右上角可以看到，直播间的人数一直在攀升。
直到两千出头，就没有再涨了。
要知道，上次花盼云直播，在线观看人数过万了。
这就属于人气很高，是个大网红了。
可经过上次PK，加上这段时间他不遗余力买通水军造谣，花盼云的负面舆论变多了起来。
“呵呵，小三还能直播，国家也不管管。”
“这种主播直接封杀了呀，为什么还让她直播捞钱？”
“澄清一次不够，要来两次是吧？”
“长得是漂亮，可惜是个卖的。”
“多少钱啊？”
“不是，为什么你澄清的直播，要开打赏功能，关了不行吗？”
“你以为她不知道？装傻呢，就是想老钱。”
“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这个一无是处，就很精髓。”
……
弹幕几乎全是污秽不堪的词汇。
内心不强大的人，看到这样的弹幕，估计要当场破防。
杨正全看了会儿弹幕，直接乐了：“这群傻逼真好带节奏，都不用我请水军，还可以省钱。”
他本来打算，花盼云直播间骂得不够凶的话，他自个儿亲自带节奏。
却发现没有那个必要了，网友已经相信谣言，自发地变成水军抵制花盼云。
当然，嘴上说省钱，杨正全可不会这么做。
还是要请水军，帮花盼云洗白，白子黑子才能互骂，互相吵起来。
从而引发路人的反感，不断地加入进来。
到那时，毁掉花盼云的目的，就达到了。
“给你机会，不知道把握，以后就只能跪下来求我了……”
杨正全挠了挠裤裆，开始发弹幕。
“主播，再来一局PK吧。”
“主播不会不敢PK吧？是不是买的粉没有底气？”
“澄清也没用，你都臭啦！”
“主播敢关掉美颜吗？我不相信你这么漂亮。”
……
这些弹幕，都是杨正全发的。
而且还间隔去发，不注意的话，会让人误以为有很多人在骂花盼云。
可惜，杨正全在关注直播时，李昱也没闲着。
和杨正全几乎一模一样，李昱也在侧边，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拉了张靠背椅坐着，右腿脚踝横在左脚膝盖上，上身向后靠，双手拿着手机。
不过李昱没有发弹幕，他一直在观察花盼云直播间的情况。
果不其然，在众多弹幕之中，看到了一个特别扎眼的ID：花开富贵。
这种ID一眼就给人一种上了年纪的感觉。
发弹幕又很积极，很活跃，并且全是在带节奏，抹黑花盼云。
杨正全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莫名其妙地在李昱的脑海里，和‘花开富贵’这个ID重合在一起。
是那样完美，那样契合。
“不会是公司老板亲自上阵当水军吧？”
李昱有些不相信，但是脑子里面的判断是这样的，他也没有办法。
他想试探一下，这人是不是杨正全。
于是发了条弹幕，
李总的VLOG：“花开富贵，我跟你PK！”
然后丢了个私人飞机出去，特效占满了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