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没有出门,但是他也没办法闲着。
在花盼烟出门去超市买菜,没多久,花盼云出现在别墅门口。
花盼云昨天就给李昱打电话,发信息的。
说是要来看他,但李昱拒绝了,理由是想静养。
花盼云坚持要来,李昱就说不听话,他就生气了,让她好好工作。
即便李昱很强硬了,依然没有阻挡花盼云过来探望的决心。
可问题是,花盼烟前脚刚走,你这个姐姐后脚就来。
同框一次会死吗?
但是,既然人来了,李昱还是很开心的热情招待。
“做网红的感觉怎么样?”李昱问道。
“我还好啊,挺开心的,每天分享日常,在网上跟人交流,挺好。”
“那就好,开心最重要。”
花盼云太忙了,主要李昱也没什么事,见他生龙活虎,她就放心了。
她回瑜伽馆,还要上课。
还要录视频,剪辑视频等等。
事情其实挺多的,不像李昱天天有时间健身。
“你这么忙,找个助理吧,会摄影,会剪辑,比你自己弄要好得多。”
李昱看见,花盼云已经有黑眼圈了。
这是太忙,睡眠不足导致的。
“嗯,我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工资走瑜伽馆的公司账户,就这么定了。”
瑜伽馆的最大股东是李昱,他说啥就是啥。
花盼云想不听,还真不行。
花盼云前脚刚走,花盼烟买菜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的,李昱就特别无语。
谷萍也想来,被李昱拒绝了。
“你现在来,我也伤了也经不起你折腾啊,乖,听话,咱别闹。”
“那等你伤好,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到底犒劳谁?”
谷萍沉默了两秒,才笑嘻嘻回答:“我。”
谷萍是比较听话的,李昱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还有娄云,也是最听话的一个。
接着,李昱给菲亚娜回了电话。
她很直接:“能给我回电话,说明你人没事了,那我就放心训练了,拜拜。”
菲亚娜平时肯定不这样,奈何这次的比赛,对她很重要。
虽然只是个民间车企举办的比赛,比不得正规职业比赛。
但这是菲亚娜开启重返职业拳击赛场的第一站,加之之前的比泰杯遭遇黑幕,她必须要用实力将比泰钉在耻辱柱上。
如果不是李昱受了伤,菲亚娜是会完全隔绝外界干扰的。
她知道这事,估计还是皮特告诉她的。
几个重要的电话和信息恢复完,李昱以为清静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上门来了。
其实也不算意想不到,只是没想过,会一声不吭,连个电话和信息也没有,人就直接过来的。
“秋姐,您来啦?”
阮秋韵依旧风韵犹存,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让她风姿卓越,万种风情。
就是,脸有点黑。
李昱见了,都害怕,像看见了丈母娘。
哦,她以前就是李昱的丈母娘,那没事儿了。
“我再不来,怕给你收尸的机会也没有了。”
话说得很难听,但是包含了浓浓的关爱。
阮秋韵的眼神里,心疼的情绪都快要溢出了。
李昱不接这茬,去接她手上的慰问品。
“来都来了,还买东西干嘛?”
除了慰问品,还有行李箱。
不知道是不是要常住的意思。
李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厨房,花盼烟正常听到声音出来,然后和阮秋韵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两人的眼神之间,仿佛有电流在激斗。
李昱赶紧挡在两人中间,强行切断,避免了一场浩劫。
他微笑着冲花盼烟道:“小烟,多做一个人的饭。”
“知道了。”花盼烟很不情愿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李昱实在想不明白,她们两个人见面好几次了,为什么就不能和谐相处?
就算敷衍了事,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一见面,就恨不得打起来。
李昱也是深感头疼,他没想好有什么解决办法。
干脆别吱声,否则就会引火上身。
“秋姐不是在伺候月子吗?怎么有空过来?”
“转过来,我看看。”
阮秋韵根本不回答,她要看李昱肩膀上的伤。
“没事了,我都能自由活动了,你看。”
李昱动了几下肩膀,幅度不大不小刚刚好。
脸上的表情,也很轻松,一看就知道不是装的。
然而,阮秋韵根本不吃这套,她不亲眼所见,不放心。
“哎呀,你要死啊,别乱动,当心线崩开。”
阮秋韵抬起手准备打他,猛然想起他现在是伤员,手就没落下,顺势把额头上垂落的一缕秀发,拢到耳根后面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晶莹剔透的耳垂。
四十多了,皮肤保养得还是那么好,一点不输二十岁的小女孩儿。
检查完伤口,见没什么大碍,阮秋韵才放心下来。
脸色突然一变,质问道:“你去酒吧做什么?”
阮秋韵相对比较传统,对酒吧那种地方,带着天然的偏见。
既然李昱出现在那里,必然是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说我去为民除害,您信吗?”
阮秋韵盯着他,大眼睫毛忽闪忽闪:“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信。其实我是路过,不然您以为我白天去酒吧干嘛?哪家酒吧白天开门?您见过吗?”
短视频看了,阳城新闻也看了。
的确是白天,阮秋韵没办法否认。
“我要在这儿住几天,你别多想,主要是照顾你,顺便参加一个校园音乐交流会。”
会不会搞反了?
是顺便照顾我,主要参加音乐交流会?
“你没事就好,以后小心点,别逞强去做英雄。如果你出什么事,谁来照顾你那么多家人?”
那么多家人?
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李昱搞不懂,他也不敢问,万一问出不该问的,想收场都没办法收场。
他现在老实得,就像犯错的学生在面对老师的时候:“我知道了,谢谢秋姐关心。”
“好了,我要去跟同事们吃饭,晚饭就不吃了。”
阮秋韵说完起身就走了,也不要李昱送,她对这儿很熟悉了。
她前脚刚走,花盼烟后脚从厨房出来,见到客厅只有李昱一个人。
“人呢?”
花盼烟眼神里迸发出浓浓的杀意。
“走了。”
“我饭都做了,她一声不吭就走啦?”
花盼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下次她再来,要吃饭自己做,老娘不伺候!”
李昱乖巧地望着天花板,“好……蓝的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