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李昱被‘致命打击’,疼得叫了出来。
阮秋韵闻声,还以为他怎么了,连忙关心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俗话说关心则乱。
慌乱中,阮秋韵在李昱身上找着了疼的地方。
“是这里吗?”
“是这里疼吗?没事吧?”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大呼小叫的,还是不是男人啊?”
阮秋韵的手温温润润,抚摸在被撞的地方,居然酥酥麻麻,疼痛有所减缓。
“小的时候老被撞头,妈妈就这样一边揉,一边吹,很快就好啦。感觉怎么样?”
“嗯,好点儿了。”
阮秋韵醉了,扶过喝醉酒的人都知道,醉酒的人太重了。
她一头栽下去,几乎全身一起俯冲,而力量又集中在头部,撞击的地方又是人体很脆弱的腹部。
那一下,李昱像胃痛似的,极其难受,五官都扭曲了。
好在阮秋韵手法不错,才得以缓解。
过了会儿,李昱发现她不揉了,手也不动了。
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阮秋韵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别看红酒度数低,喝得多了,一样会上头。
阮秋韵这种一看平时都不经常喝酒,又喝得急,总是一口闷,多少都一口闷,不醉才怪。
“秋姐,我扶你进去睡,可以吗?”
李昱没有立刻伸手去扶,而是先礼貌询问可不可以。
人醉了,但是意识并不是完全没有。
“嗯。”
阮秋韵轻轻回应之后,李昱就站了起来,同时双手扶着她。
等两人站定之后,李昱准备向前走,阮秋韵却突然抱住他的脖子,脑袋枕在脖子边上,呼出的热气轻轻地挠着李昱的皮肤,令人心跳加速,血液逆充。
这两天健身,和谷萍见了两次面。
每次都打算健身完了之后,再进行深入交流的。
总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失败。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期间,两人可没少互动,没少调情。
身体里的荷尔蒙调动了一遍又一遍,每次以为要得到宣泄,突然被堵住了。
那真的是让人心如火烧,饥渴难耐。
今天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
又跟阮秋韵贴得如此之近,李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
“你怎么不走啊?”阮秋韵疑惑道。
但她没有抬起头,还趴着。
估计没有完全睡着,等着李昱扶她去床上。
“秋姐,你这样我没办法走,要不你松开,我扶着你?”
“不要,抱我进去……”
阮秋韵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李昱惊讶的发现,两人之间竟然没有任何阻隔。
即便隔着两层衣服,但是像一团水敷在胸口上。
阮秋韵不听,李昱没有办法,只能公主抱着她进卧室。
她双手不用力,整个身体都挂在李昱身上,明明只有一百斤出头的体重,李昱感觉像抱着一千斤。
李昱步履蹒跚,好不容易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可她竟然不松手。
“秋姐,可以松手了,已经到床上,你可以好好睡觉了。”
没有得到回应,她不松手。
“秋姐,秋姐?”
李昱见喊不应,就去掰她的手。
嘿!不掰不知道,一掰还不掉。
阮秋韵就像头倔驴,不论李昱使多大劲掰她,她就使多大劲回应。
他不用力,她也不用力。
主打一个对抗。
刚开始,李昱还能坚持住,随着酒精的作用,他也脑袋晕晕,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醒来,李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这时,他突然想到自己原本送阮秋韵睡觉的,自己什么时候也睡在床上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猛地一惊,昨晚不会发生了什么吧?
李昱立刻看向旁边,好险,一个人也没有。
他松了口气,没人就好,万一有人岂不是很尴尬。
李昱起床,来到客厅,没有见到阮秋韵。
倒是厨房传来声音,李昱过去一看,却是花盼烟。
“你醒啦?”花盼烟打招呼道:“赶紧去洗漱,马上吃早餐了。”
“怎么是你?”李昱惊讶道。
“怎么不是我?不是我还有谁?”
“不是……”李昱欲言又止。
“你说你岳母啊?她在外面呢。”
“……”
李昱不记得昨晚回卧室之后,发生了什么。
不好直接出去见阮秋韵,可能会比较尴尬。
正好李昱想到了一件事,就问道:“昨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跟你说我不回来吃饭了,听你口气好像生气了,你怎么了?”
不提这事还好,提到这事,花盼烟突然暴走。
她把锅铲往锅里一扔,扭头奶凶奶凶的瞪着李昱:“你要直接告诉我你岳母给你做饭,不用我做了,我还能接受。但你说你不回来吃饭,那你岳母为什么要给你做饭?”
原来误会在这儿。
但是花盼烟怎么会说出来呢?
按照她的性格,她不应该生闷气,绝对不跟李昱说明。
现在好像性格变了似的,乐意告诉他生气的原因。
“她没告诉你我并不知道?”
“她没说,我也没问。”
“……”
没问你生锤子的气!
“那你昨晚在哪儿?你车都没开走。”
“楼上休息,我昨晚没事,不想开车。”
“……”
李昱懵了,他呆在原地,整个人石化了。
花盼烟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于是又添了一把火:“昨晚我目睹了全程……噢,不对,我听到了全程。有个人叫得很凶哦,跟他的岳母……”
“……”
李昱现在去照镜子,会发现他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管昨晚跟阮秋韵有没有做过什么,只要不被第三者知道,都不是很严重的事。
现在被人知道,那就不一样了,随时有泄密的风险。
想到这儿,李昱眼睛圆睁,瞳孔逐渐放大,一张脸变得疯狂起来。
花盼烟见状没有吓一跳,反而很淡定道:“怎么,你想杀人灭口?不好意思,我来你这儿,我姐和罗院长都知道,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李昱变脸似的,疯狂的脸忽然变得平静,无语地骂了一声:“神经病!”
然后,转身穿过客厅,走到门口。
台阶下,院子里,阮秋韵躺在一张躺椅上,沐浴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