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签协议是谷萍自己的行为,并不是李昱要求的,他更是从没提过也没暗示过。
所以,这是符合规则的。
也就意味着,今后如果李昱和谷萍分道扬镳,那块价值十个亿的两百亩土地,会自动变成李昱的。
不过李昱从没往这方面想过,谷萍一家人要签便签。
不签的话,他们不同意过户,李昱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利。
当谷萍签完字,领到土地证的那一刻,谷萍一家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晚饭是老罗安排的,谷爸没抢过。
因为老罗说他现在有十个亿,谷爸如果钱比他多,这顿就谷爸请。
谷爸憋了半天,说了句:“你牛!”
然后他和谷妈就消失了。
连招呼都不打,电话也不接。
李昱他们坐在高档饭店的包间里,左等右等,直到上菜的时候,两人才来。
老罗立刻站起来,伸出双手:“哎呀,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嘛,真的是……给我给我。”
谷妈手上提了很多礼品,谷爸则抱了两个大箱子。
箱子上面写着茅台的字样,才知道他原来是去买酒了。
谷爸把酒箱放到李昱的脚边,“这玩意儿抢手,只买到两箱,还是加价买的。一箱喝完,剩下一箱小李你自个儿带回去,招待朋友也好,自己喝都行。”
“你别推辞,叔叔家里有酒,收藏了不少好酒。主要是今天来得比较匆忙,忘了给你带礼物了,现买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除了茅台,谷妈又拿了两条华子放在李昱的面前。
“我们也不知道买什么送给你,你不抽烟的话,也拿回去招待朋友。”
李昱本以为,就这就完了。
谷妈又拿了别的烟出来,而且是一条一条往外拿,不知道还以为她搞香烟批发的。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爱抽什么牌子,所以烟柜上有的,我们都买了。爱抽的你就留,不爱抽的你送人怎么都好……”
“这还有燕窝、人参、面膜、衣服……这些都是给你爸妈的,你捎给他们。”
二老的操作,把众人看呆了。
他俩好似机器猫,不断地往外拿东西。
每一样不说特别贵吧,但肯定不便宜。
老罗看乐了,调侃道:“只有姑爷往家里拿东西,丈人丈母娘给姑爷塞东西还是头一回见,有没有我的啊?”
谷爸嫌弃道:“去去去,有你什么事?”
老罗不依不饶:“就算没我的,那我未出世的孙子,你怎么也送点什么吧?”
“给,孙子。”
谷爸将茅台重重放在老罗面前。
“哎?你怎么骂人呢?”
“我骂人了吗?”
谷爸气他瞎掺和,是故意骂他。
只不过他不承认,老罗也没有办法,只能骂骂咧咧把酒打开。
让他拿走是不可能的,一瓶茅台罢了,他不缺。
他俩关系很好,主要还是想调侃一下谷爸。
场面实在太热闹了,谷爸谷妈一通操作,根本没给人说话的机会。
老罗加入进来后,包间直接变菜场。
两老头拌嘴,其乐融融的画面,让几个年轻人笑呵呵。
接下来,李昱成了座上宾。
老罗和谷爸一左一右,三个男人坐在一块儿边喝边聊。
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李昱来进行,但是又不去打探他的隐私,而是捡李昱感兴趣的去聊。
“哎我跟你说,前段时间我刷到一个短视频,有个咱阳城的年轻人,哎哟我的天呐,太牛掰了,被持枪歹徒劫持,然后拿枪射击,他居然没事。”
“哇!这个人太神了,运气太好了,那样近的距离都没打中。”
谷爸竖起大拇哥:“肯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这种人活该长命。”
“对对对,这个我也刷到了。”
老罗拍大腿,抢过话头:“我他妈是真的佩服,那年轻人,临危不惧你知道吗?那他妈可是枪啊,抵着脑袋的,想当年我们那时候,看到猎枪都瑟瑟发抖,这小伙儿居然丝毫不害怕,真的牛!”
“我还看有人说不信,那是假的,我跟那评论的说理,人家官方都报道了,肯定是真的……”
谷爸也拍大腿:“嘿!你猜怎么着,他骂我脑残什么都信,没有自己的判断力。我这暴脾气,老子骂他傻逼,然后直接拉黑,都不跟他废话。”
“对对对,这种蠢货,没什么可聊的,拉黑最好了。”
……
谷萍看了李昱一眼,她爸说的神人,不就是李昱吗?
两人聊的热火朝天,结果当事人就在面前,他俩竟然没有认出来。
但是也不奇怪,毕竟当时的视频被阳城官方给删了好多。
即便刷过几次,不是刻意或者记忆力超群,几乎都记不住脸。
李昱也看了谷萍一眼,知道她在想什么。
偷偷地摇了摇头,意思让她别点破。
点破的话,那李昱绝对没个清净了。
以这两老头的兴奋劲儿,要知道李昱就是那个在拿枪的陈方军手底下侥幸活下来的人。
不得拉着他聊个通宵?
也许通宵不够,怕是要三天三夜永不停歇。
谷萍捂嘴偷笑,默默点了点头。
她不使坏,不想看见李昱陷入窘迫。
“咳咳。”谷妈干咳一声,道:“萍萍,你俩能不能回家再你侬我侬,当众暗送秋波,是当我们瞎吗?”
谷萍老脸一红,两人的小动作竟然让谷妈看见了。
看见也就罢了,谷妈还拿出来说。
谷萍羞死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地洞没找到,钻进了谷妈的怀里,一如孩提时那样。
两老头见到这幕,笑得前仰后合。
罗家的儿子儿媳也大笑不止,整个包厢里面不断传出欢声笑语,外面路过的人听到这幸福的笑声,都会被传染,不自觉地跟着微笑。
晚上,散场过后。
谷萍把醉酒的李昱,拉到了天河小区。
离婚之后,王明净身出户,这套房子又回到了谷萍手中。
这里是她和李昱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还有许多其他的第一次,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对她而言,这就是她熟悉的战场。
不过今晚李昱醉得太厉害,为他的健康着想,谷萍收敛了。
一直伺候到李昱熟睡,她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谷萍在一阵鼻子痒痒中睁开眼。
入眼是李昱坏笑的眼睛,正含情脉脉盯着自己。
“咋了?”谷萍微笑道。
“我想晨练……”
早起不锻炼,等于不早起。
谷萍有什么理由拒绝一个积极向上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