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贵园,别墅区。
李昱的大别野卧室里,他和谷萍刚刚结束为期两个半小时的战斗。
谷萍气喘如牛,娇嗔道:“你比之前更厉害了,而且它好像变长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感知这么明显吗?”
“我的嘴巴就是尺子,我能不知道?”
李昱一想也对,“厉害厉害。”
谷萍跟着叹了口气:“王明好像发现了,我出门之后,他在跟踪我。我兜了很大一圈才甩掉他,所以我想未来一段时间,我俩还是少点联系。”
“怎么,你怕了?”
李昱伸出手,在谷萍的胸口,绕着一个点画圈圈。
“我不是怕,我是不想被他抓住把柄,到时离婚他是过错方,我有底气让他净身出户。”
谷萍的手也没闲着,意犹未尽地拨弄着李昱的档把。
“这么狠?”
“怎么,你还可怜你的仇人?”
“当然没有,我在形容你的手段。”
“王明有今天,全靠我父母的关系,可他还那样对我,只是让他净身出户,没把所有债务让他一个人扛已经够意思了。”
“还离不了吗?”
“他不愿意,所以我准备搬出去分居,时间长了就可以起诉离婚。”
“那如果还离不了呢?”
这个问题,谷萍还真没想过。
于是,她果断认真的思考了足足有一分钟。
“如果离不了,那就各玩各的。而且,对你来说,这样很刺激,不是吗?”
李昱还没说话,谷萍突然惊叫起来:“哈,你看它,它立起来了,你要相信老二的选择。”
说罢,谷萍翻身上马,起步挂挡,驰骋疆场。
……
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谷萍去了高铁站,准备回老家看爷爷奶奶,休息几天。
李昱没去送她,自己抓紧时间补觉,到了早上六点多,花盼烟来做早餐,他被叫醒。
“你这房间怎么有股香水味?”
花盼烟鼻子狂嗅,像条猎犬绕着床转。
李昱还躺在床上,因为和谷萍几乎决战到天亮,所以被子下面什么也没穿。
他抓着被子边缘,胳肢窝、两脚死死裹住被子。
“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叫你起床吃早餐,有什么问题吗?”
花盼烟走到床中间的位置,停了下来,侧过身面对躺着的李昱,耸了耸鼻子:“怎么还有石楠花的气味?不对,不是石楠花,是小蝌蚪……”
听着花盼烟逐字分析,李昱汗流浃背了。
这什么鼻子啊?
这也可以闻出来的吗?
噢,花盼烟是营养师,也是一名医生。
根本难不倒她……
花盼烟突然咋呼起来:“嗷,我知道了,你遗精了。”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话,李昱暗暗松了口气。
李昱幽怨地望着她:“这是能说的吗?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种随便乱说的地步吧?”
“我是医生,不要讳疾忌医。”
“我又没生病,不用看医生。”
“你这就是有病,得学会定期释放,不要害羞,该奖励自己还得奖励自己。”
“……”
现在的年轻人懂得真多,拽词一套一套的,真的太过嚣张,李昱决定治一治她。
“喂?”
“怎么?”
李昱见吸引她注意后,脸上露出坏笑:“你不是医生吗?要不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罢,就把被子掀开了。
房间里立刻响起花盼烟的尖叫,然后捂着脸跑出去了。
李昱切了一声:“还是医生呢,还不要讳疾忌医,你跑得倒是真的快,口嗨第一。”
被这么一吵,李昱也没办法继续睡,就准备起床。
等他坐起来,拿衣服准备穿的时候,只听见哒哒哒的声音传来。
就见花盼烟一路小跑着进了房间,来到李昱面前站住,拿了一个东西放在右边眼睛上。
“来,把被子掀开。我怕太小了,专门去找了个放大镜。”
“……”
李昱倍感无语,她还专门去找了个放大镜,担心看不到吗?
只怕真放出来,会吓死她。
僵持之际,外面传来门铃的声音,有人来了。
两人没法继续闹了。
花盼烟则像得胜似的转身离开:“哼!下次我不但带放大镜,还会带把刀,帮你全噶啦。”
李昱双腿一紧,一边嘀咕一边穿衣服。
等他来到客厅,瞬间感到气氛不对,定眼一瞧,原来是阮秋韵来了。
阮秋韵坐在客厅沙发上玩着手机,花盼烟则在厨房磨刀。
两女没有面对面,也没有说话,非常的安静。
但是李昱恍惚间仿佛看见,两女之间有两条激烈碰撞的电流,厮杀得特别厉害。
“两人不对付。”
其实早就有苗头了,只不过今天李昱看得比较清楚,毕竟现在是贤者模式。
“秋姐,你怎么来了?”
阮秋韵闻言抬起头,不高兴道:“我不能来吗?”
“没有,我是说您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之前您回去以后我以为你不会再过来了。”
“我也不想过来,没办法,谁让我是当妈的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
阮秋韵说这话,李昱就知道她为了什么事来。
李昱并不想当着花盼烟的面谈论这件事,便转移话题道:“吃早餐了吗?”
“下车就过来了。”
意思没吃。
嘭!
厨房里面,花盼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她把菜刀猛拍在灶台上。
似乎在发泄不满,对谁不满,不言而喻。
李昱站在两者之间,左右夹击,左右为难,他也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不对付。
难道是之前,花盼烟假扮他女朋友,被阮秋韵要求两人证明,而被李昱湿吻占了便宜,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若非如此,李昱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
两人自那以后,就没有过正面冲突。
吃早餐的时候,花盼烟默不作声,阮秋韵则和李昱拉家常,没有聊正事。
吃完以后,李昱罕见的发现,花盼烟竟然不走了,直接在客厅坐了下来。
她坐下来后,也不说话,就刷手机。
不过,李昱注意到,花盼烟时不时会偷瞄一眼阮秋韵。
没看错的话,那是防贼的眼神。
李昱一整个蚌埠住了:
“什么情况?咋就把阮秋韵当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