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玄河内门正殿后面绕了三圈，终于在偏殿角落里找到一扇暗门。
暗门不大，半丈宽，门板上刻着玄河私库四个字，旁边一行小字：
“非神君亲至不得开启。”
门缝里往外渗着灵光，紫金色的，比灵石库里的极品灵石还浓一截。
“蚀渊。”
蚀渊从旁边溜达过来，嘴里还叼着半条冰鱼：“嗯？”
“把这门砸开。”
蚀渊把冰鱼往嘴里一塞，浊气凝在掌心，一掌拍在暗门上。
门板震了一下，没开。
蚀渊竖瞳一眯，再一次汇聚灵气，又拍了一掌，用了八成力，暗门嘎吱响了一声，裂了一条缝。
“硬得很。”
蚀渊甩了甩手。
沈渊抬手一拳砸上去，真仙初期的龙息凝成拳锋，暗门碎成漫天光屑。
门后是一间圆顶石室，方圆二十丈，穹顶嵌着九颗夜明珠，照得满室通明。
石室正中摆着一张玉案，玉案后面堆着东西。
紫金色的灵石堆成小山，起码有上万枚，每一块都有拳头大。
灵石旁边摞着玉匣，匣盖上贴着标签：真仙级丹药、真仙级法器、真仙级阵法盘。最里面还有一排书架，摆着几十卷玉简。
蚀渊站在门口，竖瞳慢慢睁大了。
“沈渊。”
“嗯。”
“这些东西，我能吃吗？”
沈渊看了她一眼。
“灵石不能吃，丹药可以。”
蚀渊竖瞳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沈渊往库房里走，“你帮我砸了门，该给你的，挑一瓶，别吃多。”
蚀渊化成灰白残影冲进去，蹲在玉匣前面翻。
翻了两下，拎出一瓶破境丹，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个闻着香。”
“破境丹，真仙级的，你化神中期吃了能往上顶一截。
”沈渊把库房里其他东西清点了一遍。
少吃两颗，吃多了经脉受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
蚀渊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竖瞳眯起来。
“好吃！比冰鱼好吃！”
“吃完把嘴擦干净，别得意忘形，小心一点！”
沈渊没再管她，继续清点库房。
系统此刻在跳字。
【检测到玄河神君私库。】
【极品灵石：一万两千枚。折合龙庭气运+30000。】
【真仙级丹药：清心丹十瓶、破境丹五瓶、续命丹三瓶。】
【真仙级法器：玄河剑一柄、镇岳印一枚、玄水袍一件。】
【真仙级阵法盘：三枚。】
【功法玉简：玄河真解、仙庭制式阵法精要、真仙破境心得。】
沈渊站在库房门口，看着那堆灵石，脑子里转了一圈。
“蚀渊。”
“嗯？”蚀渊嘴里还嚼着丹药，腮帮子鼓鼓的。
“你去把城里的人都叫来，矿坑里救出来的那三百多号矿工，散修，还有凤族、妖盟的人，全叫到正殿前面。”
蚀渊把嘴里的丹药咽下去：“叫他们干什么？”
“发灵石。”
蚀渊歪头：“又发？”
“这次发极品灵石，一人一块。”
蚀渊竖瞳又亮了：“那我呢？我能再吃一颗吗？”
沈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已经吃了一颗了。”
“那是刚才。”蚀渊竖起一根手指，“我现在帮你去叫人，跑腿的力气得补回来。跑一趟换一颗，公平。”
沈渊被她气笑了。
“行。跑一趟换一颗。去吧。”
蚀渊咧嘴笑了，化成灰白残影蹿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万龙城正殿前的广场上站了八百多号人。
矿工们站在左边，还穿着矿坑里那身灰扑扑的旧袍子，手腕上的铁链磨痕还没消。散修们站在右边，凤族和妖盟的人站在两边。
蚀渊跑回来，竖瞳亮晶晶地伸出手。
“叫完了，一颗。”
沈渊从玉匣里倒出一颗破境丹搁她掌心，蚀渊接过去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竖瞳眯成月牙。
“好吃。”
沈渊没理她，龙息凝在掌心，把库房里的极品灵石一箱一箱搬出来，在台阶上码成一座紫金山。
底下的人眼睛都直了。
“极品灵石……这么多？”
“我这辈子没见过极品灵石长什么样……”
沈渊抬手压了压，底下安静下来。
“玄河神君私库里的东西。一万两千枚极品灵石，还有丹药法器功法。”
下一秒，他顿了顿。
“按仙庭的规矩，这些都是神君的私产，跟你们没关系，可我不认这个规矩。”
他伸手抓了一把极品灵石，往台下一扬。
紫金色的光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人群里。矿工们愣了一拍，然后炸了。
“灵石！天上掉灵石了！”
“极品灵石！真的是极品灵石！”
沈渊第二把扬出去，第三把，第四把。紫金色的光雨从台阶上洒下来，落在矿工们的手里、肩上、头顶上。
有人接住一块，贴在脸上蹭，蹭着蹭着就哭了。有人跪下来捡，捡着捡着哭出了声。
那个矿坑里的老头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两块极品灵石，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
“沈公子……这……这怎么使得……”
“使得，谁说你们生来就是当奴隶的命！就算是奴隶，难道就不可以拥有灵石吗？”
沈渊站在台阶上，龙息裹着灵石一把一把往外扬。
“玄河神君攒了一辈子的灵石，矿坑里挖出来的，散修身上刮下来的。现在物归原主。”
“一人一块，不够再补。”
底下八百多号人排着队走过来，一人领一块极品灵石，领完了朝沈渊鞠一躬。
蚀渊蹲在台阶旁边，竖瞳跟着发灵石的手转来转去，等人都领完了，她凑过来，竖瞳弯弯的。
“沈渊。”
“嗯？”
“我还能再吃一颗吗？”
沈渊看了她一眼，从玉匣里又倒出一颗破境丹。
“最后一颗。吃完了去把库房里的玉简搬出来，那些功法得抄录一遍分给城里人。”
蚀渊接过丹药，竖瞳笑得眯成一条缝。
“行。”
她塞进嘴里嚼着，跑去搬玉简了。
系统在此刻炸裂出了比以往更加厉害的金光。
【检测到宿主分发玄河私库灵石，民心归附度大幅提升。】
【矿工三百四十二人全部死忠。散修一百一十七人全部死忠。】
【龙庭气运+8000。当前：69150。】
【特别提示：民心归附触发隐藏事件“万家生佛”。】
【效果：万龙城灵气浓度提升至四十倍。所有龙庭所属修士修炼速度提升三倍。】
沈渊把面板按灭，正要下台阶，凤绾月从城门口快步走过来。
“沈渊。城外来了个人。”
“谁？”
“文昌司命陆玄机，真仙后期，一个人来的，手里捧着一卷玉册。他说是太初道君派来的招安使者。”
沈渊看了一眼台阶上还剩的半堆极品灵石。
“让他等着，我要把灵石发完。”
蚀渊抱着玉简从库房里出来，嘴里还嚼着丹药。
“沈渊，外面来了个真仙后期的，看起来真的好香，有点想吃了他……”
“你啊！最近是不是要疯了？”
“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个所谓的诏安使者，我也想看看太初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