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李天乐又扑上来跟我撒娇,我心软了一瞬间,可这不是我儿子,是野种。
看他现在脏兮兮的样子,我强忍着怒气,将他哄到了一遍。
“李文轩,好好收拾,你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你干活啊,怎么几天不在,家就脏成了这样。”
她嫌弃着自己造出的垃圾,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以前,我会心疼,现在只觉得好笑。
我每天送完外卖,得回来收拾垃圾,扫地,洗衣服,还得做饭,喂孩子,两个人有时口味不一样,我得来回做。
而她呢,拿着我的辛苦钱,在外面喝咖啡,旅游,酒吧蹦迪,回家就是为了拆快递,垃圾随手乱扔。
这几天呢,连个面都不会下,和孩子成天叫外卖,吃完还不收拾。
现在还好意思嫌弃了。
“老婆,这里灰大,我给阳台打扫出来了,你先去外面休息吧。”
不把她支走,我怎么按监控呢。
“还是你体贴。”,她亲了我一口转身离去。
不知道拿我和哪个野男人比呢,我嫌弃地擦了擦脸。
应付地收拾完,房间和客厅我都安装了监控。
“老公,你快点和她领证,把那一千万都交给我吧。”
她踮起脚,圈住我的脖子撒起娇。
以前,我最受不住她撒娇,现在却只觉得恶心。
“好,我这一单快迟到了,我就先走了。”
我放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她愣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却到底没有出声。
我忙着清理衣服,出电梯时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
他看上去就很轻佻,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
“有病。”,我骂了他一句。
看着他坐上电梯,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他了。
楼下公园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我点开了监控。
“我儿子呢?骚货,你老公刚走,你就喊我过来啊。”
刚进门他就捏住林婉婉,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
我气得猛砸长凳,这对奸夫淫妇。
阮娇娇拉住我的手,“文轩哥,你别为了他们伤害自己,她不值得。”
她说见我太久没回去,担心地找了过来。
我没心情理她,监控里的激情还在继续。
孩子被他们喂了安眠药,早就昏睡了过去。
他们也脱掉了衣服,战场转到了房间。
“你这骚货也是有点本事,我玩了十年也还没腻啊。”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她也显示出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热情。
十年,我们结婚也不过8年,这8年里,她的户口在我这里可她的人她的心早不知道去了哪。
我没想到他们上床时还有我的戏份。
“你那老公对你百依百顺的,你真舍得弄死他?”
弄死我?拳头硬了。
“他对我再好有什么用,一个送外卖的,配得上我吗?还不如靠意外险让我再赚一笔。”
“反正等保险生效要一阵子,也够他把阮娇娇中奖的钱给我骗回来了。”
她那不屑的语气扎得我生疼,8年啊,喂条狗早就喂熟了,可她呢,竟还想害死我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