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匆忙赶回楚家,确认爹娘安全后,松了口气,开始准备修炼千杀穹狱诀——前世千杀无情功的筑基篇。
以归凌元草为引子,孕育千杀穹狱诀的第一口真气——穹狱劲!
不过,当他准备服用归凌元草的时候,意外发现三株草药中有一株脉络上透着一股淡淡的紫意,像是……归凌元草皇!
嗯?
楚昀眉头一挑,定睛细看,确认再三后,发现这株归凌元草居然是灵阶一品的药草皇!
“呵呵,想不到这大白天的,还能让我捡到漏,真是好运气!”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株药草皇的价值估计有几十万两,而且在东华城还是有价无市。
因为越是寻常的药草,越难诞生药草皇!
不过,药草皇再珍贵,对他这位曾经的千杀圣帝来说都不算什么,很快便跟其他两株普通的药草一同服用了。
轰!
药草入体,灵气蒸腾。尤其是归凌元草皇的灵气数千倍于普通的药草,而且还孕育出一缕大日紫气,让楚昀体内稀薄的气劲迅速壮大。
咚咚咚!
气血如钟鼓齐鸣,气劲如溪流汇聚,在丹田中聚拢、淬炼、壮大后,迅速又回流四肢百骸,数刻钟后再次从四肢百骸中汇聚过来。
如此循环往复,炼血化精,聚精淬劲。
数十个大周天后,楚昀体内的穹狱劲从微不可见的头发丝粗细,温养成拇指粗细。
丹田处传来轻微的震动,壮大后的穹狱劲开始铸造气劲台。
那药草皇中的一缕大日紫气汇聚入穹狱劲中,登时让气劲台铸造的速度提升了数倍。
吐息、纳气!
楚昀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悠长。
半日时间,气劲台落,四品筑基定,一切水到渠成!
他缓缓睁开眼睛,露出淡淡的笑意。
不远处,楚云萧夫妇二人小心翼翼地在门口看着,生怕打扰他。
见他睁眼后,楚柳氏急忙端来一碗翡玉参汤,软语道:“昀儿,累了吧,快喝点参汤,补补气。”
参汤?
楚昀露出疑惑之色: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来买翡玉参啊?
翡玉参虽然是低等的凡阶二品药草,不如归凌元草,但也要三四两银子一份,对家里可是笔巨大的开支。
楚柳氏看出了儿子的迟疑,轻声道:“是你爹,他把你爷爷留的玉佩给当了,换了些银子,还不让我跟你说。”
“你这人真是,让你不要说就不要说,话怎么这么多啊?”楚云萧急忙进来,一脸羞恼地训道。
“你就是嘴硬。”楚柳氏嗔怪地反驳道。
楚昀看了二人一眼,接过参汤,喝得干干净净。
因为他知道自家的苦日子马上就要结束!
……
砰!
哗啦!
临近傍晚的时候,伙夫房外出来院墙瓦砾碎裂的声音。
随后,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让人不得安宁,一大群人冲进了大院,粗暴地连大院的院墙都推倒了。
但听一声粗犷的声音骂骂咧咧地吼道:“楚云萧,你这个老废物,马上给本公子滚出来!”
楚昀正好在修炼,被这吵闹声打断了之后,缓缓睁开眼睛: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听这声音,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楚云凯!
踏入筑基境后,他一直在等对方的出现。
现在,楚云凯果然带着一大群人赶了过来,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似乎要将整个伙夫房的大院都给掀个底朝天。
楚云萧夫妇闻声出来了,见对方来者不善,眉头都皱得很深。
而没等他们开口,楚昀率先站出来,喝道:“楚云凯,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就是他!”
这时,有人突然指着楚昀喊起来。
楚昀眉头微皱:这人是在如意坊中帮自己炼丹的小伙童,他来楚家做什么?
楚云凯身边不仅有那小伙童,还有几位身着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气度非凡,一看就都是显贵出生。
“小畜生,你胆子不小,敢偷陈公子的东西!”楚云凯劈头盖脸地训斥起来,说得唾沫横飞,“没教养的贱胚子,你爹是个灵脉受损的废物,你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
偷东西?
贼?
楚昀瞳孔一眯:这家伙今天在化武阁前就想杀了自己,现在找了这么拙劣的理由来诬蔑自己父子二人,简直是掩耳盗铃!
“楚云凯,你休要血口喷人!”
楚云萧也是个要脸的人,被当众羞辱,气得脸上青筋暴起,义愤填膺地质问道:“当着大家的面,你说清楚,我家昀儿偷了谁的东西,几时成了贼?”
咳咳咳!
说到激动之处,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楚柳氏急忙帮他拍拍后背。
“咳咳咳,怎么咳不死你!”楚云凯恶毒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陈旸公子都带着人找上门来了,还能有假?”
说话间,他身边一位锦衣少年走上前来。
陈家,是楚家在东华城大比中的对头,之前楚家输掉的铺子就是落到他们手里了。
可笑的是,现在陈旸带人上门找麻烦。楚云凯这位楚家青年翘楚第一时间想得不是保护自家人,而是要借机来找楚昀父子二人的麻烦!
可笑至极!
陈旸嘴角微掀,看着楚昀,说道:“把你从如意坊买来的三株归凌元草交出来吧,这是一百两,够了吧!”
说罢,一张亮晃晃的银票扔在楚昀面前的地上。
归凌元草!
楚昀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那株归凌元草皇而来啊!
“不卖!”他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不卖?呵呵!”
陈旸眼中冷芒隐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云凯啊,你们楚家这后辈不给面子啊。呵呵,不给我陈旸面子就算了,今天可还有远景兄在,不能不给他面子吧?”
“陈公子,您这是哪里的话?”楚云凯见状,讨好地看向边上的蓝衫公子,谦卑道,“几位放心,只要东西是这小畜生拿走的,今天就算掘地三尺,我也给你们找出来!”
说罢,他走上前,怒视着楚昀,劈头盖脸地喝道:“贱胚子,还不快说,你把归凌元草藏哪了?”
楚昀眼睑微动,讥讽道:“药草是我花钱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人未必认你这条狗,你就这么急着咬人了?”
“混账东西,敢这样跟本公子说话!”楚云凯眼中杀机隐现,作势便要教训楚昀。
今天在化武阁的时候,他就想要杀了这小子!
“楚云凯!”
这时,楚云萧大喝一声,怒斥道:“当着大家的面,说话要有依据,你有什么证据污蔑昀儿偷了药草?身为楚家公子,不帮助自家人,反而一昧谄媚外人,你是不是寒了大家的心?”
四周的楚家人见状,都小声议论起来,窃窃私语。
“都给本公子闭嘴!”
楚云凯脸色很不好看,怒视着楚昀,逼问道:“小畜生,本公子问你,归凌元草是凡阶三品药草,一份要数十两银子,你哪来的钱?”
“我不偷不抢,怎么赚钱,还要跟你汇报?”楚昀挑了挑眉头,无所谓道。
“混账东西!”
楚云凯见他今天是铁了心不给自己面子了,当即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本公子今天就教教你做人!”
说罢,气劲激荡,掌风凌空炸响,扇向楚昀。
楚昀低垂着眼睑,徐徐道:“教我做人?呵呵,你也配?”
说话间,他突然动了,速度如雷霆,一把抓住了楚云凯的手腕,眼中冷光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