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玥?”季棉小声的念道,她听到过这个名字,是在厉霆寒身边。
……
唐家。
“总裁,车已经准备好。”岑宁恭恭敬敬的站在厉霆寒面前。
厉霆寒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对着非要陪着他等车的唐玥温声说道:“身子不舒服就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唐玥目送着男人大步离开。
直到人走远,才将一直憋在心口的烦躁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她转身将茶几上的几个茶杯全部扫到了地上。
唐母也知道她这时候心情难受,也没有阻止她。
车上,厉霆寒看着窗外的大雨,沉声问道:“给梅园那边打电话了吗?”
岑宁驾着车,小声回答道:“打过了,不过打不通。”
厉霆寒心中一沉,“怎么会打不通?”
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
“可能是别墅那边的电路又出问题,那边下雨天时常就会这样。”
因为是独立的电路,所以每逢打雷下雨时总是会短路。
厉霆寒抿唇,目光越来越冷,“开快些!”
尽管厉霆寒这么说,但岑宁可不敢开太快了,下雨天路滑,万一要出点什么事儿,他万死难辞其咎。
车子开到了山石堵路的地方,岑宁率先站出车外,将伞撑开。
厉霆寒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岑宁为他打着伞。
“这边的山石还有些不稳,必须走快点,怕再滑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护送着男人朝前步走去。
雨天路滑,再加上这雨一点也不小,伞都几乎快被风吹起来了。
两人走的十分艰难,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岑宁忽然听见有石头滚落的声音。
他眯着眼朝上看去,就见一块大石正摇摇晃晃的朝他们滚来。
岑宁吓了一跳,“总裁,快跑!”
厉霆寒十分敏捷,丝毫不迟疑的带着岑宁大步朝前跑去。
两人刚跑开原来站着的地方,就有一块大石从山上轰的一声滚落了下来,砸在了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
岑宁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出什么事。
厉霆寒也有种后余生的感觉,但他来不及去管,抬眼看着不远处开着的车灯,“快走,车在前面等着。”
当厉霆寒赶回梅园时,还没走进就看见了漆黑一片的别墅。
看样子不出意外,应该跟岑宁说的一样。
这会儿雨也小了很多,雷也没再打了。
厉霆寒撑着伞进了屋。
别墅里安安静静的,他没有停留,直接上了二楼唐糖的房间。
轻推开门,季棉就醒了过来。
她在看见厉霆寒浑身狼狈时,愣了一下,随即从床上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少爷。”
厉霆寒看着床上闭眼安睡的女人,长松了口气。
然后率先走了出去,季棉不放心的看了唐糖一眼,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脚上鞋上全是泥巴,厉霆寒有些受不了,去浴室洗了个澡。
由于没有热水,他是顶着冷水洗的澡,出来时发丝还在滴着水。
季绵跟岑宁两个人都在他房间门口等着。
季棉抢在厉霆寒开口发问前提前交代了,“小姐说她害怕打雷,所以让我陪她。”
男人漠然半晌,问道:“她没有问起我吗?”
季绵闻言,小心的看了厉霆寒一眼,不敢骗他,“没有。”
厉霆寒淡淡的嗯了一声,“折腾了一晚上,你们都去睡。”
男人的声音很沉,能够听得出来,他似乎有些不悦。
季棉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厉霆寒一眼,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一旁的岑宁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了出去。
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后,厉霆寒起身去了唐糖的房间。
床上的女人依旧在熟睡,可能是因为太困了,竟然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厉霆寒在沙发边坐着,看着女人沉静的睡颜,心头有些复杂。
他因为担心她害怕打雷下雨,所以赶着回来,谁知道这女人竟然这么没心没肺,连问都没有问他一句。
尽管心中对唐糖不满,但也心疼她没睡好,所以没有将她叫醒。
动作轻缓的爬上床,他将女人揽进了怀里。
怀中的女人像是找到了一处温暖的所在,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她毫无设防的躺在他的怀里,厉霆寒的心头怒火消了许多。
第二天,窗外艳阳高照。
明明昨天还下过雨,今天就突然放晴了。
唐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男人的大掌甚至还放在她的腰上。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昨天晚上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男人眉目如画,双眼紧闭,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瞳。
唐糖轻轻的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可谁知动作一大,竟然将人弄醒了。
厉霆寒睁开眼,见是唐糖,神情舒缓,声音有些沙哑,“醒了。”
唐糖嗯了一声,“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睡着之后。”
她也没有深入询问,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可男人的大掌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睡好了,我要起来了。”
厉霆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放开了她的腰。
唐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光脚踩在地上。
“穿鞋。”男人的嗓音慵懒。
唐糖听话的穿上鞋起身去了浴室,等她洗漱完出来后,厉霆寒也已经起来。
两人下楼吃早餐。
别墅的电路已经修好,电视机开着。
新闻里报道着隔壁市的灾情。
虽然a市没有受影响,但隔壁市因为昨晚的那场大雨几乎被淹没。
报道里的画面十分的凄凉,许多地方都已经开始捐款筹钱。
唐糖虽然自己不能做些什么有利的贡献,但她却主动的让经纪人替她捐了款。
她拍了两部戏,酬金加起来大概有五十多万,她让经纪人全部给她捐了。
“你真要全部捐?”经纪人吃惊的问道。
她见过捐款的,但像唐糖这样把自己家底儿都捐出去的,她还是很少见。
“全部捐。”反正现在外婆也不在了,她拿那些钱来也没有用,倒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
经纪人虽然不能理解她的做法,但却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