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学校,雪儿还没放学,叶君和何思雨站在校门口等着。
“怎么,快放学了,要见到那个叫夏婷的了,紧张了?”何思雨看了叶君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
叶君欲哭无泪:“媳妇,咱能不开这种玩笑了行不?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如果此时有认识叶君的人出现在这里,看到堂堂药神宫药神竟然流露出如此无奈的神色,一定会大跌眼镜。
只不过,在媳妇面前,哪儿还有什么药神的威严,只有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宠溺。
何思雨看他这副模样,显然也觉得有趣,抿嘴露出了笑意。
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叶君会对自己不忠,之所以揪着他给夏婷当假男朋友的事情不放,更多的只是揶揄说笑而已。
终于,学校放学,夏婷牵着雪儿走了出来,但是,夏婷的脸色却是十分反常,完全就是一副受惊了之后,六神无主的模样。
“媳妇,那就是夏婷。”叶君指了指夏婷。
何思雨也看见了,不过她似乎倒像是忘记了自己是来找夏婷对质的,而是上前,关切地问道:“夏婷老师?你的脸色不大好看,是发生了什么么?”
夏婷心神恍惚,看了看何思雨,又看了看叶君,突然眼中迸射出神采来,紧接着,扑到叶君跟前,直接就哭了出来。
“叶君,你帮帮我,救救我爸妈!”
“嗯?他们怎么了?”叶君皱眉。
何思雨见状,也随即抱起雪儿靠近过来:“夏老师,有事儿只管说,能帮得上的,我们一定帮。”
“我爸妈,被沈兴的父母抓走了!”
夏婷泪如雨下,抽泣着道:“他们在电话里说,沈兴死了,而且我就是罪魁祸首,现在抓了爸妈威胁我,要我偿命!”
叶君神色一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显然,自己刚刚杀死沈兴的事情传到了沈家,沈兴父母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追究他,就把矛头指向了夏婷一家三口!
“爸爸,夏老师哭得好可怜,你快帮帮她吧!”雪儿也十分懂事地道。
叶君看相何思雨,何思雨知道他的意思,道:“你只管去吧,我带雪儿和夏婷回家,等你的消息。”
“好!”得到何思雨的支持,叶君也就不用顾忌什么,答应一声,转而问清楚夏婷父母的情况。
他不再多说,驱车离开,直奔夏婷父亲所在的地方。
沈家。
沈兴的尸体已经被人带了回来,直挺挺地摆放在地上,而他的身前,夏婷父母被逼着跪在尸体的面前。
周围,则是一个脸色阴冷的中年人,以及数量众多的男子,全都是一身煞气,分明不是善类。
夏婷母亲身体还没有恢复,但此时被逼着跪在地上,十分虚弱痛苦。
“沈总,我老婆身体不好,求求你饶了她吧,我一个人跪,跪多久都没问题,她扛不住啊!”夏国富扶着妻子,十分心疼,向沈兴父亲沈权贵哀求道。
沈权贵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幽幽道:“她只是有病,我儿子却是死了,我凭什么同情她?”
“我不但要你们跪,等你们女儿到了,也得跪!”
“我要你们跪足七天,等我儿子入土为安的时候,我还要夏婷也得为我儿子陪葬!”
“什么!?”
夏婷父母闻言,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只知道沈兴的死和夏婷有关,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要夏婷陪葬的道理!
“你就算是有权有势,也不能这么做!”
“能不能,是我说了算,不是你!”
沈权贵冷笑:“我主意已定,你们最好少说几句,别吵我儿子睡觉,不然的话,我先弄死你们,结果也是一样!”
“欺人太甚,我,我和你们拼了!”
夏国富绝望了,嚎叫一声,从地上窜起来,扑向沈权贵。
“找死!”
沈权贵面色骤然变得无比狰狞。
他一抬手,身边手下立即上前,一脚将夏国富踢得栽倒在地,痛苦至极。
“别打……”
夏婷母亲见状,肝肠寸断,连忙扑过来护住丈夫:“你们要打就打我,我只剩下半条命,死不足惜。”
“哼,抢着去死是吧?行,那我就成全你们!”
“抢着去死的人,怕是你们。”
沈权贵不耐烦了,作势再要发号施令,直接结束夏婷父母,但,叶君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沈总,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沈少!”
沈权贵一名手下看到叶君现身,立即提醒沈权贵。
沈权贵猛然看向叶君,目光凶狠到了极点,活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来得好,又多了一个给我儿子垫背的。”沈权贵狞笑。
“沈总小心,这个人好像会用毒,手段很诡异。”手下人提醒。
“这不用你再提醒!”
沈权贵却是毫不在意手下人的提醒,有恃无恐一般,盯着叶君:“小子,把你的手段只管使出来,我要你在我儿子面前绝望而死!”
“好大的口气。”
知道自己会用毒,却还敢这么狂妄,很显然,这人已经做了些准备了。
叶君心知肚明,但也毫不在意。
“先把他们放了,他们是无辜的,冲着我来就是。”叶君指了指夏婷父母。
“这里由不得你说了算,与其担心这两个老东西,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沈权贵说着,视线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角落,从那里得到了某个反馈,而后,脸色更加狰狞。
“你不是很会用毒么?怎么,现在自己中毒了,马上会死得比我儿子还惨,却还没感觉?”
叶君闻言,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笑意,一字一顿地道:“你说的是那种叫嗜血散的东西?”
“嗜血散,无色无味,一旦吸入,若是没有提前服用解药,中毒者将会七窍流血而死,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却还不怕?”沈权贵闻言,呆愣了一下。
“知道为什么么?因为这种毒对我来说,连垃圾都不如。”
叶君再次开口,悠然道:“包括那埋伏在暗处下毒的人,也是学艺不精,只能哄哄你这种门外汉开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