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拱手解释:“不敢!小的绝对不敢退缩!”
敖鬼露出一个怪异笑意,这才点头道:“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我们连夜出发,前往龙城!”
龙城,青云门中医学校。
入夜之后,学校变得极为安静,除了值班的保安之外,没有什么人在学校里头活动。
不过,为数不多的员工宿舍里头,却还住着一个妙龄女子,正是阿娇。
她按照叶君的命令,在三个月内,住在学校之内,不得外出一步。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软禁,不过阿娇也有自知之明,自己那曾经的第七分殿殿主的身份,确实需要付出行动,才能换来叶君等人的信任和认同。
所以这段时间,阿娇老老实实地待在学校里头,兢兢业业地为学员上课,渐渐的,不但不觉得抗拒,反而还有些享受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之前在为毒神殿做事的时候,都只能是鬼鬼祟祟,各种阴险算计,但是,在学校里头上课和生活,却是完全不想要那些东西。
她如今所接触的人,全都是正道人士,做的事情,也是在为人传道授业,方便日后造福百姓,而生活环境,更是宁静安逸。
最关键的是,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能受到欢迎和尊重,甚至,有的学员,还对她表现出了爱慕的心思。
这些,都让阿娇颇为满足。
万籁俱静,阿娇洗漱之后,穿着睡袍,端着一杯红酒走到阳台坐下,一边享受着这舒适的时刻,一边思考着明天的讲义。
就在此时,一声鸟兽的怪叫声,突然响起。
阿娇神色一动,抬头看去,便见半空之中,一只毒虫,正在上方盘旋飞行。
她看清那毒虫的面目,顿时双眼瞳孔猛然收缩,认出那正是毒神殿主殿高层所饲养的毒虫!
这意味着什么?
显然,这意味着,毒神殿主殿来人了!
那毒虫在阿娇头顶上方盘旋了几圈之后,便俯冲到了她的跟前,而后,爪子一松,抛下了一样事物。
阿娇立即伸手接住,那毒虫随之声控,快速飞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阿娇眉头紧皱,迟疑了一下,打开了那样事物。
那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行字。
阿娇飞速扫了一眼,记住了那些内容,而那纸条倏然自燃了起来,阿娇一松手,纸条就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阿娇盯着夜空,陷入沉吟,不一会儿,她返回房间,换上了一身行动的衣服,然后,飞速下楼,很快,就到达了学校食堂。
“娇姐,这么晚了,是饿了不成?想吃什么?”后厨一名厨师笑呵呵地对阿娇道。
阿娇却是神色凝重,道:“我有要紧事情,要向大人汇报。”
“哦?你不妨直说,如果我们能解决的,会直接解决,如果不能,再通知大人也不迟。”那厨师收起了憨厚笑脸,脸色严肃了起来。
阿娇道:“毒神殿主殿的人现身了,就在刚才,还向我发来了指令。”
“嗯?指令上说了什么?”那厨师再次问道。
阿娇道:“对方让我里应外合,帮助他们进入学校。”
阿娇将刚才纸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又对那人道:“我估计主殿的人现在就在附近,至少是在龙城,所以,在他们作乱之前,得先下手为强,不然,只怕会出事儿。”
那厨师闻言,深深看了阿娇一眼,道:“娇姐,你没辜负大人的信任,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厨师说着,对阿娇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言罢,厨师走向后厨,阿娇错愕了一下,顾不上多问,连忙快步跟上。
很快,阿娇跟着那厨师,进入后厨,又穿过后厨,进入了一个隔间。
这里面,赫然呈现出了一幅和外界截然不同的景象,完全就像是一个高科技的情报中心!
“这……”阿娇惊愕。
那厨师指了指正在电脑屏幕前专心做事的几个人,神色严肃,只不过有些滑稽的是,这几个人都还穿着学校杂工的服装。
任谁都无法想象,这些平时为学员做菜打饭,或者是打扫垃圾的杂工,竟然是药神殿的情报人员!
那厨师对阿娇解释道:“就在刚才,毒虫进入学校范围内的时候,就被我们经过改良强化之后的监控设备利用热能追踪监控到了。”
“当然,我们也发现了那毒虫和你有过联系的的过程,也拍到了你阅读了毒虫送来的清包的画面。”
说到这里,厨师看了一眼阿娇,道:“那是怎么回事,我们自然都能够猜的到。不过,我们庆幸的是,你选择的是来这里,向我们告知内情,而不是隐瞒。”
阿娇闻言,顿时也是心脏狂跳。
刚才,她其实是对到底向叶君的手下坦白,还是选择隐瞒,配合毒神殿做事,有过那么一点犹豫,但是权衡了一会儿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那不但是因为,阿娇知道叶君所领衔的这些人有多强大,更因为,她不想再回到之前那样,不能名正言顺做人的生活。
“那,现在怎么办?”阿娇转而问道。
厨师道:“放心,我们已经对那只毒虫进行全程追踪,我们的情报人员和行动人员,也已经出动了。”
“考虑到对方可能是毒神殿主殿的高手亲自前来,所以,十五神大人会亲自出手。”
说到这里,厨师对阿娇笑笑,道:“你可以选择回去休息,或者是留在这里,吃个宵夜,和我们一起观望,如何?”
阿娇眨了眨眼,给了对方一个笑脸,道:“你这么一说,我刚好有点饿了。”
此时,龙城,东城区,某条不起眼的街道。
一只像是蝙蝠一般的黑色虫子,飞到了这里一座民居楼的顶楼,然后,钻进了顶楼加建的一间简陋的铁皮屋子里头。
这屋子的主人,此时正蹲在角落,一声不吭,一副痴呆的样子,而一个黑袍人,端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老神在在,颇为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