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张泽群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视着叶君,气愤道。
“我说你可真是条衷心的狗,我有说错什么话吗?貌似没有吧。”
笑眯眯的看着张泽群,叶君脸上尽管是在笑,可眼神却无比冰冷。
哪怕只是看着,也让人感觉自己面对的,仿佛是一个从地狱中出来的使者。
这种感觉可不太好受!
“欺人太甚,有种你再说一遍!”
没等叶君开口,一旁孙依晨便朝他摇了摇头,眼底有着些许烦躁。
“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别在这添乱,给我滚一边去,我怎么样关你屁事?”
听着孙依晨的话,张泽群脸上一阵苦涩点了点头,将所有错误都归到他身上。
“对不起,我没想添乱的,依晨你听我说。”
可惜孙依晨此时并不搭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接将他忽视掉。
站在原地张着嘴巴,张泽群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后沉默了许久,突然扭头望着远处正朝这边看的叶君。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你,依晨现在的心情怎么会不好?只要她心情好,就不会这么对我!”
这逻辑听得叶君顿时一阵愕然。
他还是首次听到有人有这种想法。
这下哪怕是林海也看不下去了,吧唧了几下嘴巴冷声道,“给你十秒钟时间,如果你仍然在这,我来教你什么是滚蛋!”
“呵呵,我张泽群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的人,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完,张泽群眼底的光芒瞬时冷了下来,朝自己方才来的车上挥了挥手,瞬间上面下来三位大汉。
这三位大汉手中都带着枪,挨个站在张泽群身后。
“想打架?就凭你身后这些人还不够资格。”
叶君看着他身后三位大汉,摇摇头,瞥了一眼旁边脸上已经跃跃欲试的林海。
“记得下手轻一点,别搞得太重。”
“明白。”
林海点点头,应允过后立刻欺身而上。
这三位大汉哪里会是林海对手?
几番交手之下,便感觉身上一阵乏力。
此时,叶君垂着眼眸,听着那几位大汉的惨叫声,脸色一阵淡然。
直到惨叫声逐渐消失,他方才抬头看着脸色一阵苍白地张泽群,然后嘴角勾起冷笑。
无意中注意到在自己后方握着拳头死死咬着牙,压抑着怒火的张路。
叶君那有点冷意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转瞬即逝。
“混账!老子花高价把你们买过来,难道就是这样的废物?给老子站起来打啊,真是一群吃干饭的垃圾!”
张泽群想不到花重金聘请过来的三位保镖不是对手,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尤其现在还是在孙依晨面前出了丑,更让张泽群心里一阵羞怒难耐。
此刻三位汉子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林海一步步超张泽群走去。
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林海,张泽群瞳孔微缩,目光转向叶君。
“你敢动我,张家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们张家可是龙城豪门之一,得罪了我们,你以后别想好过!”
可惜他这威胁不起作用,林海一手高高举起。
“啪!”
响亮的巴掌声,格外刺耳。
感受到自己一半脸上传来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张泽群一手抬起捂着自己那一半脸,张大了嘴巴。
他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被打了?
堂堂张家大少爷,竟然能被外人打了!
尤其还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
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愤怒,张泽群大吼一声,盯着林海。
“欺人太甚,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一边吼着,张泽群双手死死抓着林海朝自己打的胳膊。
可惜林海力道太大,他有点力不从心,很快便被林海挣脱,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张泽群闷哼,脸色一片苍白,向后退了几步才停下。
“不知死活!”
林海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他,冷笑道。
“你们……”
咬牙切齿的从嘴中吐出两个字,张泽群低着头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
之前林海那一脚,可丝毫没有留情,他感觉自己肚子里此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
“嗯?是你?张路!”
而在这个时候,蹲下来的张泽群突然察觉到在叶君身后站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熟人。
“没错,是我。”
张路抬头看着张泽群,他的眼睛已经变得一片猩红,根本看不出一点眼白。
他心中对于张泽群的愤恨与怨念,很重。
“原来是你这条狗啊,躲了这么多年,如今敢出现在我面前,还真是不容易。”
在场这些人中,也只有张路能够让他欺负一下。
可以让他在孙依晨面前,找到一点自己的威严。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可没有一点嘴下留情的想法。
“这主人到处换,你这做狗的奴性还是改不了,果然贱人的孩子就是贱,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孙依晨瞥了眼此刻的张泽群,顿时皱起了眉头,对他的感觉十分恶劣。
欺软怕硬的玩意儿,真不敢想象,自己之前竟然对这家伙的花言巧语产生了点动心。
幸好当时没那么冲动。
骂人不及父母,此时张泽群口无遮拦,张路捏着拳头眼眶通红,大吼一声 向前迈出几步,一脚踢在了他肩膀上。
“你没资格侮辱我妈!”
“我说错了吗?”
张泽群身体向后方倒下,在地面滚了几圈,十分狼狈的站了起来,他咳嗽几声,看着此时愤怒的张路,心里竟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如果不是我爸当年和我妈闹矛盾,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妈?怎么可能会出现你这玩意儿!”
张路身体已经在轻微颤抖着,张泽群仍然不肯放过。
“一个贱人勾引我父亲所生下的孽种而已,我爸妈能够容忍你们活到现在,还真是在我意料之外。”
“不过那个贱人在生下你之后死了,还真是大快人心啊,你是不知道,在那贱人死后,我妈可是摆了场宴席庆祝的。”
说着张泽群嘴角微扬,眼底满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