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要为那人倒茶,那人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辞,叶君开口,意味深长地道:“领导,我是服务员,为您服务,那是应该的。”
那人闻言,露出恍然之色,而后便微微一笑,用手指头敲了敲桌面,没有再阻止叶君动作的意思。
叶君为那人倒上了茶水之后,便又和其他人一样,朝着门口走去,迎接第二批客人。
不多时,十五神和几个官方以及商界的重要人物,同时到场而后,便在主席台上落座。
会场,飞速地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在等着主席台上的人发话,进入这研讨会的主题。
叶君和其他宾馆服务员一起,退到了四周角落,他们的任务,无非就是在在座的众人有需要的时候,上前接受差遣。
而随着会议厅的门被合上,司仪也在此时上台,准备做出开场白。
只不过,就在此时!
那守在门口,负责关门的其中一个服务员,嘴角微动,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意。
那人其貌不扬,只是众多服务员中的一个,但是此时的神色,明显暴露了他的身份!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是,却是在暗中催动体内气息,利用微微张开的嘴唇,释放出体内蕴含毒性的气息来!
毒气,在悄无声息之间,在会议厅内蔓延了开来,很快就遍布了会议厅的每一个角落。
“有情况!”
就在此时,台上的十五神,猛然起身,打断了司仪的发炎。
“十五神先生,怎么了?”众人都是惊愕,有人问道。
十五神脸色凝重,扫视全场,沉声道:“在下嗅到了毒气的气息,有人在大厅内放毒!”
“什么!?”众人闻言,都是哗然。
“毒气正在变得更加浓重,你们很快就会中毒,马上暂停会议,离开这里!”
十五神言罢,冲着门口服务员喝叫道:“开门!”
守在门口的,一共两个服务员。
其中一人闻言,急忙要去开门,但是,手才刚碰到门把手,就一头栽倒了,人事不知。
而在那人身边的另一人,则是一动不动,就像对十五神或者倒下的同伴,毫不在意一样。
甚至,他的胸腔在飞速地起落,显然是在加速呼吸的幅度。
而后,身处在那人身边不远处的其他人,也是纷纷倒地!
“他就是放毒的人,混账!”
十五神怒喝出声,身形一动,闪身冲向了对方。
那服务员露出诡异怪笑,对十五神冲向自己的举动,显得漫不经心,继续释放毒气。
而在十五神冲到他跟前之时,他站在原地,向十五神推出一掌。
十五神和对方对了一掌,只听砰然巨响,十五神后退了几步,同时,手掌发黑。
十五神见状,顿时露出了骇然之色。
“你就是药神殿的神使,十五神?呵呵,区区神使,也该妄自尊大,一会儿,我会亲自收拾你。”
那服务员怪笑,说出的话,和他的样貌,有着巨大的反差。
十五神脸色凝重,还想要再次出手,但仇万山狞笑,再次道:“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功,不想死得太快的话,最好就不要再轻举妄动,否则,只会让毒素发作得更快。”
他说着,转而扫了众人一眼:“别着急,等我把他们全都收拾了,自然就会轮到你。”
十五神神色凝重,闷声道:“难道,你想把这些人全都杀死不成?”
仇万山摇头道:“不,我要杀的只有你,因为,你是药神殿的人,是我的死敌。”
他指了指其他人,道:“至于这些人,加起来可就是控制这座城市的主要力量啊,我怎么舍得让他们死呢!?”
“你们药神殿毁掉了我毒神殿多年的苦心经营,现在我要让这些人变成为我毒神殿所用的人,这座城市,也将成为你们药神殿赔偿我的代价。”
十五神冷哼一声:“我对付不了你,但是,却并不代表没人可以,别忘了,药神殿还有殿主!”
仇万山闻言,却是哈哈大笑,道:“殿主?你说的是你那个一直故作神秘,从来都不露面的殿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殿主,现在应该在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药神殿主殿逍遥快活呢吧,否则的话,怎么会轮得到你一个神使在这里当老大呢?”
仇万山说到这里,又露出阴冷笑意,道:“当然,你们的殿主迟早会知道这里的事情,我和他,也迟早要正面交锋,来个你死我活。只不过……”
“那至少是在我已经控制了这座城市之后的事情了!”
仇万山说话之间,又有人接连倒下。他们,全都受到了仇万山不停随着呼吸释放出来的毒气的影响,接连中毒。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送命,因为今天在场的这些人,全都是对龙城举足轻重的人物,仇万山想要控制龙城,就必须依靠这些人,杀死他们,自然不是最好的选择。
利用毒物控制,让这些人臣服于自己,为自己做事,成为药神殿对付自己的屏障,才是仇万山的目的。
十五神没有再上前,反而是在听完了仇万山这些话之后,后退几步,而后,盘膝而坐,专心为自己解毒。
仇万山见状,更加得意,在他看来,这是十五神认怂的表现,因为十五神没有再和自己针锋相对,更加没有去救其他中毒的人。
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将毒素种入在场所有人的体内,顺利让他们成为必须受自己操控的傀儡。
一个接着一个的的人倒下,很快,会议厅内的人倒下了一大片,仇万山的放毒计划,接近成功。
就在此时,他终于收手,停止了释放毒气,因为,他扫了一眼现场,已经没有看见还能活动的人了。
“呵呵,他们都昏迷过去了,那现在,该轮到我和你真正算账了。”仇万山一步步走向十五神。
十五神没有动弹,只是冷冷地和仇万山对视,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淡淡地道:“你高兴得有点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