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陶神医闭上了眼睛,一脸沉吟之色。
刘玉婵和罗勇母子两人,都不敢贸然出声,等着陶神医的诊断结果。
不一会儿,陶神医睁眼,眼中露出睿智的精光来。
“老朽已经看清病因了。”
“神医,查出问题来了?那怎么治疗啊?”罗勇早就等不及了,立即追问道。
陶神医道:“罗少爷的确是中了剧毒,而且还是奇毒!”
“啊!?那,那怎么办?”刘玉婵闻言,顿时也被吓得不轻。
“夫人莫慌,老朽既然看出问题了,那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陶神医稍稍一顿,再次道:“少爷中的毒,举世罕见,如果是寻常医生,恐怕别说是治疗了,就算是找到问题,都无法做到。”
“幸好,我研究医术多年,也从古籍之中,认识了一些诡异手段,知道一些应对的办法。”
“罗少的毒,我能解,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罗勇十分配合地接话。
“只不过,既然是世间罕见的毒,那配制解药的材料,也就十分难寻和珍贵,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凑齐。”
刘玉婵立即道:“神医只管说,只要是这世上有的,我发动一切人力和手段,也能找到!”
陶神医摇头一笑:“夫人,并非是老朽贬损你的能力和财力,实在是夫人对医药一道所知不多。”
“解毒所需要的材料,并非是钱有人便可以得到的,若是对医药一道没有足够认识,就算是看见了,也无法分辨,更别说是采集了。”
“那,怎么办啊?”罗勇顾不上多想,道。
“老朽自然有能力为罗少搜集齐全材料,配制解药,只是,需要夫人提供一些帮助。”
“陶神医为我儿子治病,我自然是要尽力协助,您需要什么,只管说。”
陶神医点头,淡淡道:“我会用我的方式去为少爷准备解药,在这期间,我和我的弟子,需要一处安身之处。”
没等刘玉婵回话,陶神医紧接着道:“我和弟子常年隐居,不喜欢受世俗之人打扰,而且,炼药之时,也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
“所以,我希望夫人能为我们提供一处清静之处,暂时居住。”
刘玉婵想了想,道:“这没问题,我家在龙城半山有一处独门独院的别墅。”
“那里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世外之地,不过平时绝对是不会有闲杂人等去打扰的。”
“神医和徒弟如果住在那里,不但可以安心炼药,生活起居也方便,如何?”
刘玉婵所说的那座别墅,是他花费了好几千万买来的度假别墅。
“如此,倒也未尝不过。”
陶神医一脸淡然,点了点头,接受了刘玉婵的安排,虽然说不上是有多为难,不过也没有露出什么高兴的样子,波澜不惊。
“神医还需要什么?”刘玉婵再次问道。
陶神医道:“我会派我的弟子去深山之中采集炼制解药所需要的材料,同时,也会联系一些同道人士,向他们购买珍贵药材。”
“这样一来,我需要一些经费,也得夫人支持,毕竟,我久居深山,极少与金钱打交道,在这方面无能为力。”
“这更没问题了。”
刘玉蝉对此也是丝毫不怀疑。
她之前听人介绍,这陶神医和弟子的确是常年隐居深山,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家底的了,需要经费,跟自己伸手要钱,那也很正常。
而且,人家这么直接要钱,显得人家也是心头坦荡,自己哪儿还能怀疑什么?
“既然如此,罗少,我现在先动用内力,为你用气功拖住病毒,等老朽配好了解药,自然是药到病除。”
“好,好,那就辛苦神医了!”罗勇闻言,也是深信不疑,连连点头。
于是不再多说,陶神医凝神静气,蓄势良久之后,便用双手手掌隔空覆盖在了罗勇的身体上方,而后,从头到脚挪动了几个来回。
“好了,我的气功已经传入罗少体内,遏制住了病毒,罗少安心静养即可。”
陶神医说着,长出一口气,显出几分疲态,他身边的少年弟子随即上前,搀扶住了他。
“师父!你年纪大了,身体也弱了,以后可不能再随便动用气功了,那可是要折寿呢!”少年嘟囔着道。
“不可乱说!”
陶神医一脸大义凛然:“医者父母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为罗少爷解毒,那就该全力以赴,就算是折寿,也不能徇私藏私!”
罗勇和刘玉婵闻言,都是肃然起敬,同时,对陶神医更加信任。
于是不再多说,母子两人连声道谢之后,刘玉婵便做出安排,一方面给了陶神医大量现金,另一方面,也安排人手,将师徒两人送到了半山别墅。
不多时,陶神医和弟子到了地方。
他那弟子打量了几眼别墅,很是不满地对陶神医道:“师父,这种地方看着别扭,实在是没有咱们在深山里自己搭建的木屋好,我怕我住不惯。”
陶神医淡淡道:“学医之人,要宠辱不惊,这里虽然比不上我们的林中屋舍适合修心养性,但既来之则安之,不得挑剔。”
“知道了。”弟子无奈地答应一声。
陶神医转而朝送两人过来的刘玉婵司机道:“这位小哥,辛苦了,回去吧,告诉夫人,若是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知。”
“除此之外,请不要打扰我们师徒两人炼药和静修。”
“好的,两位请。”司机也没什么说的,点点头,驱车离开。
到了半路,司机给刘玉婵打电话。
“夫人。”
“那两人,怎么样了?”刘玉婵问道。
“他们看了别墅,好像还有点瞧不上,说还不如他们隐居的屋子。”司机如实道。
刘玉婵沉吟道:“连几千万的别墅都不放在眼里,看来真的是世外高人,不会有假了。好了,回来吧。”
“是。”司机继续发动车子,离开这里。
别墅天台,陶神医的少年弟子看着司机的车子远去,转头下楼,对陶神医道:“师父,人走远了。”
陶神医闻言,随即咧嘴露出了一个古怪笑意,两眼放光地打量着宽敞的客厅和奢华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