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尸散?溶了?
罗勇一听见这几个骇人听闻的字眼,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了嘴巴,换了一副嘴脸。
“大哥,别乱来,杀人犯法啊!”
罗勇觍着脸,向林海赔了一个谄媚的笑意。
紧接着,他转向叶君,小心翼翼地道:“这位是大哥的大哥?失敬,失敬!”
“大哥大,不知道小弟哪儿得罪您了,还请指条明路,咱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啊!”
“玛德,狗东西,给脸不要脸,非得被打了脸才老实。”林海笑骂了一句。
罗勇咬牙,眼中闪过怨毒之色,不过随即便掩饰了过去,继续做出一副奴才模样。
叶君波澜不惊,淡然道:“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一,毒神殿的人,你们新龙是如何打上交道的?”
“毒神殿?大哥大指的是那个用毒的奇人?这个……”
罗勇迟疑了一下,目光闪烁,支吾着道:“那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啊!”
叶君眯眼,背过身去,不再说话。
“狗东西,不老实,想死!?”
林海怒喝一声,抬手取出一瓶液体。
“这就是老子刚才所说的分尸散!只要一滴下去,保证你三分钟之内,全身溶解变成肥料,就连渣都不剩,是不是想试试?”
“别!”
罗勇连忙后退,结结巴巴道:“两位,我说实话,但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还敢废话?”林海向前一步。
“我说,我说!”
罗勇是真怕了林海的霸道和手段了,露出一脸为难,支吾道:“那用毒的人,是丰城瑰丽集团的周总介绍的。”
“具体说清楚。”叶君道。
“半个月前,周总和我联系,要和我谈生意。”
“他说他手里有秘方,可以帮我家的烧烤连锁店生意大涨,我看他找人演示了效果之后,就接受了他的合作计划。”
“然后就是这两天,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老李烧烤店抢走了我们店里的生意,又是那个周总给我出主意,让那些会用毒的人去老李烧烤各家分店下毒,制造事故。”
“不过那毒肯定没下成功啊,不然我也不会在这儿不是?”
罗勇说着,一脸无辜地道:“两位,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为了做生意,才听了那周总下三滥的手段而已啊!”
叶君眯眼,没有接话。
他早有预料,那些隐匿起来的毒神殿中人,必定还会兴风作浪,只不过这次是利用了新龙餐饮,间接出手。
“第二个问题。”
他无声冷哼,再次道:“那和你接头的毒神殿首领,人在何处?”
“大哥,周总财大势大,还有那些用毒的人,好像手段也和你们一样可怕,哦不,厉害!”
罗勇露出一脸为难之色,道:“我要是全都招了,那我可分分钟要倒霉啊!”
“老实交代,你兴许还有一条活路。”叶君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得保我周全啊!”
罗勇的意思十分明白,就是想和叶君做交易,用出卖周总和毒神殿毒使那些人,换自己一个保障。
“小子,你没有资格和我的主人讨价还价。”林海冷哼,又摆出了随时会下手溶掉罗勇的架势。
罗勇一副无奈,苦笑着道:“行行行,形势比人强,我说还不行么?”
“那个用毒首领,躲在金至尊会所,被我好吃好喝地供着。”
叶君闻言,向林海点了点头。
林海随即会意,身形一动,随即下山。
“大哥大,没问题了吧?我能走了不?”罗勇见林海离开,冲叶君试探着问道。
叶君摇头,道:“问题问完了,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点头承诺。”
“那个,您说?”罗勇干巴巴地道。
“你们新龙的食物用了毒神殿那些人的毒,已经造成了大量民众慢性中毒。”
“我要你下山之后,明天早上八点,主动在媒体上对公众告知新龙的所作所为,向公众道歉。”
“这……”
“嗯?不想接受?”叶君皱眉。
“不敢,呵呵!大哥高风亮节,这是在教我改正错误,我哪儿能不接受呢?我答应你就是了!”罗勇呵呵干笑。
叶君嘴角微动,抬手挥了挥:“既然接受,那你可以走了。”
“哎!那就谢谢了啊!”
罗勇如蒙大赦,话音未落已经钻进了车厢里头,催促司机带自己离开。
车子一发动,罗勇见叶君没有阻止和追过来的意思,脸色随即变得阴沉扭曲。
“蠢货,老子这一走,很快就送你归西!”
罗勇寒声冷笑,转而取出手机,拨通周总电话。
“周总,情况不妙,恐怕你得再帮我想想办法,再来点支援才行了。”
“怎么回事?”
“老李烧烤店的背后东家已经发现咱们的秘密了。现在正在派人去对付你那些用毒的帮手。”
“你没有把我爆出来吧?”周总闷声道。
“那肯定没有,不过你那些什么毒神殿的帮手会不会暴露你,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还有后手。”
“那行,我这才好不容易脱身,也得赶紧躲一躲了。”
挂断电话,罗勇咧嘴露出得意而又阴险的笑容。
“嘿嘿,幸亏我机灵,知道两头忽悠!”
“周总啊周总,不是我想出卖你,我也是没办法!”
“不过你手段通天,就算是被那些人找上门,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不是?”
想到叶君竟然相信自己,放自己走,罗勇更是笑出声来。
“什么狗屁大哥大,连敌人的话都能这么容易相信?活该老子要翻盘!”
“想让老子自爆丑闻,那不是让老子去死么?傻子才干这种蠢事呢!”
“老子不但不会照你说的做,还要反咬你们一口,明天天亮,等着看好戏吧!”
山顶,叶君看着车子远去,露出不屑笑意,看了一眼时间,快到得给雪儿讲睡前故事的时间了,随即下山。
与此同时,金至尊会所,高级包厢内,一派不雅的景象。
几个灰袍男子左搂右抱,肆意搂着怀中的女人,几个女人厌恶和痛苦不堪,却不敢有半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