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夭只是简单一问,她想要看霍景渊今天的兴致如何。
当下的兴趣如何?
她对自己可没那么大的信心,觉得自己生病的时候还有足够的魅力能让这男人愉悦。
“小东西,你学的真快。”
男人忽然将她的身子往下一拉,陆夭夭被迫重新倒回了床上,他俯身而上。
陆夭夭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逐渐在发烫的肌肤。
滚烫。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而粗重。
“嘶……”
陆夭夭毫无防备,男人轻咬了她的耳垂,有些疼。
这一声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霍景渊忍无可忍,低咒了一声,直接吻上了她那张会胡说八道的嘴。
“霍——”
她还没有准备好。
所以今天他到底要来直接的还是……
算了。
衣服被掀起,陆夭夭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一紧,这会儿答案已经有了。
静姨刚给她换的被褥床单这下又得重新换了。
而且她病才刚好就被霍景渊这么折腾,脆弱的小身板此时犹如摇摇欲坠的雨滴,落在地上便碎了。
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中途醒过几次,但眼皮太重,身体劳累的不行,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外面又是金黄色的一片,好像昨天的那个时辰。
陆夭夭顿然有些神志不清,缓神的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可身体上的疼痛却让她吃痛的清醒过来,扯开被子一看,自己已经换了另外一条裙子,冰凉的裙子紧紧贴在她的身上,丝滑的很。
陆夭夭好看的一对眉毛紧皱在了一起。
撑着身子从床上缓缓的站起来,下了床
她挪动缓慢的步伐,如同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挪向浴室。
“……”
站在镜子前,陆夭夭想到了自己身上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却没有想到,简直触目惊心!
手臂和胸前青一块紫一块的,脖子上的吻痕更是密密麻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晚上她受虐待了。
陆夭夭紧闭了一下眼睛,不敢再去看。
低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从里面灌了出来,她将手指放到水下感受那一阵冰凉,让自己浑身燥热的身体冷却下来。
她想找霍景渊算账。
如果可以的话。
不可以的话……那就在心底骂他!
“阿嚏——”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静姨闻声,赶紧赶过来:“霍总您是感冒了吗?”
男人挥挥手,问:“楼上还没有动静吗?陆夭夭还没有醒?”
一边问一边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差不多了,这小东西睡了这一整天肚子不饿吗?
静姨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那边宁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夫人应该还在睡,她的病情才刚刚好转,可能比较嗜睡。”
“嗯。”
男人应了一声,将手里面的杂志随意的丢到了一旁,起身朝楼上走去。
刚推门而入,浴室里的芬芳就扑鼻而来。
陆夭夭刚洗完澡,拉开浴室的门就看见男人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身上穿着的是丝绸吊带短裙,该遮的部位都遮住了,但暴露在外面的肌肤更加雪白,那一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令人抓狂。
有几分野蛮的诱惑。
“原来你起来了,怎么不叫我。”
霍景渊进来的时候,将房门一关。
咔嚓的一声,陆夭夭心头一惊。
如同防狼一样的往后退了一步,道:“刚醒,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