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抬起头,看到权楚瑜阴沉冰冷的脸,心里咯噔一声。
“楚怡,很有手腕么?”权楚瑜眼底的寒芒闪烁,“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
霍司寒听他说得这么难听,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声道:“权楚瑜,我和楚怡不过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请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难听?”权楚瑜冷讽一笑,“还有更难听的话,你要听么?”
“权楚瑜,你够了!”楚怡气得全身颤抖,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楚怡转过头,歉意的看了霍司寒一眼。
“霍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空再见。”
说着,楚怡转头对权楚瑜道:“我们出去谈。”
霍司寒表情复杂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
“怕我说太多,让你的新欢不高兴?”
走出去之后,权楚瑜一脸阴沉的望着楚怡。“楚怡,你竟敢玩弄我!”
“我哪敢玩弄权楚瑜?权楚瑜的未婚妻已经找上门来,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就已经到此结束了。”
想起那天自己挨了陆清儿两巴掌时,权楚瑜的表现,楚怡心里痛得窒息。
她笑容尖锐而又刺骨,“权楚瑜这颗摇钱树没了,难道还不让我去找其他人?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对不对?”
楚怡的话音刚落,下巴猛地被权楚瑜挑起。
权楚瑜满眼阴暗的望着楚怡,“果然是下贱的女人!你这么贱,我不满足你是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说着,他一把将楚怡扯进停靠在一旁的车里,迅速的启动了车子。
楚怡脸色一变,“权楚瑜,你要干什么?!”
权楚瑜冷笑一声,并不作答,车子却飙到了一百二十迈的速度。
一个紧急的刹车,车子在一件公寓前停住,权楚瑜一把将楚怡扯了出来,眼神幽冷。
“你不是想赚钱么?今天我就让你赚个够!”
不由分说的,权楚瑜将楚怡拉扯进了屋。
尽管早就知道楚怡这样的女人,就是这么下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十分的生气。
这种怒火,甚至快燃尽了他的理智。
一夜的折磨,楚怡醒来之后,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无力的睁着眼睛,全身痛得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昨天晚上,权楚瑜像疯了一样的占有着她,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由于和权楚瑜做了交易的关系,楚怡晚上经常不假回家。所以她请了一个保姆在家看着孩子,所以不用担心辰熙没人照顾。
只是,她这么久都没有怀孕……
卧室的门猛地被人打开,权楚瑜面无表情出现在她的面前,将一张支票甩到她的身上。
楚怡心里一痛,勉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轻笑道:“权楚瑜真是大手笔。”
楚怡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若无其事的在他的面前穿上。
权楚瑜看她面不改色模样,想到这个女人之前不知道勾引过多少男人,才会像现在这么泰然自若,不由得怒火中烧。
“楚怡,和我在一起的期间,你如果敢勾引别的男人,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听到权楚瑜这样的话,楚怡愣了一下。
他们的关系不是结束了么?
有陆清儿在,怎么可能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权楚瑜冷冷的说道:“清儿不是你这种乱七八糟的女人,结婚之前,她不会做出不知羞耻的事。”
陆清儿乱七八糟的女人?
楚怡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当初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陆清儿可没少在半夜三更打电话叫他出去。
不是发烧了,就是脚扭了,手段层出不穷。
如今权楚瑜车祸失忆,陆清儿居然要塑造这么一个高冷女神的人设?简直是可笑。
“权楚瑜的意思是……”楚怡无意知道陆清儿和权楚瑜究竟怎么样,她现在只想要救自己的儿子。“我们的合约还算数是么?”
权楚瑜眼底涌动出厌恶,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楚怡。
“没错,但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再敢勾引其他男人……休怪我对你无情。”
楚怡弯唇一笑,“可以,和权楚瑜在一起的这段期间,我不会有其他男人。”
权楚瑜扔给她一把钥匙,“以后你就来这里,还有……”他忽然扔给她一个白色的药瓶。
“这是事后药。”权楚瑜淡漠的望着楚怡,“我不允许你怀上我的孩子,如果被我知道你有别的企图,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就算你偷偷将孩子生下来,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楚怡浑身一颤,“我知道了。”
他们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权楚瑜都会戴安全套。当然,那些安全套也都是楚怡提供的,只不过都做了手脚。
只有昨天权楚瑜没有戴,结果第二天就送来事后药。
楚怡只好在权楚瑜的目光下,吃下了事后药。
权楚瑜刚离开房间,楚怡就冲进了卫生间,不断的去抠自己的喉咙,终于把刚刚吃下去的药片吐了出来。
卫生间的镜子里,倒映着楚怡无比苍白的脸。
他刚刚说的话,和五年前如出一辙。他不会允许她生下他的孩子,如果她敢生下来,他就会亲手掐死他。
辰熙的存在,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装潢得极为奢华的房间,一片狼藉。
陆清儿刚刚发了好大的脾气,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部砸了,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楚怡那个贱人,居然又和权楚瑜勾搭在了一起。
这次,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权楚瑜都没有理睬她。陆清儿惊恐的发现,权楚瑜似乎对她越来越冷淡了。
这种冷淡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从五年前就开始了……
不久前,权楚瑜居然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解除婚约。”
他竟为了楚怡那个贱人,要和她解除婚约。
明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清儿的眼睛倏然变得晦暗起来,权楚瑜什么都不记得,对她来说或许不是一件好事。
她本以为权楚瑜失忆,她可以重新拥有一个没有楚怡的权楚瑜。可现在看来……
陆清儿的唇角泛起一抹阴冷恶毒的笑。
楚怡,你敢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活路了。
陆清儿捏紧了拳头,指甲在她的掌心被狠狠的折断。
我一定会让你,比从前过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