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怡唇畔笑容的瞬间,权楚瑜的黑眸猛地眯了起来。
耳边是众多富家子弟叫价的声音,已经超过了五百万。
权楚瑜的眉头紧锁,千万买一个女人的一夜,就算对有钱人来说,也太过奢侈。
这场赌注,这个女人不可能赢。
“一千万。”倏然,一道清泉般温雅的嗓音越众而出,原本吵闹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静谧。
所有人都看向出声的那个方向。
楚怡怔住了,视线落到一张俊美而儒雅的年轻男子身上,男子正淡笑的望着他,眸光温和似水。
甚至让楚怡有种错觉,她好像看到了拯救她的天使。
权楚瑜看到这一幕,俊脸冷了下来,忽然改变了主意。就算是他不用的垃圾,他也不许别人去染指。
主持人立即兴奋的喊道:“一千万,还有没有加价的?一千万一次……”
“三千万。”冰冷的声音从权楚瑜的口中传出。
儒雅男子眉毛轻扬,再次开口:“五千万。”
众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一个女人……哪里值得五千万?!
权楚瑜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八千万。”
儒雅男子眉头终于皱了起来,正要再开口的时候,一旁的助理忽然拉住了他,在他的耳畔说了句什么,儒雅男子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停止了加价。
楚怡的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整个人的脑子都变成了浆糊,甚至什么时候被人带走,她都不清楚。
权楚瑜为什么会出价?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人已经坐在总统套房里。
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下颚忽然被粗鲁的挑了起来,一双阴鸷的眼睛对上她的。
“你还真是下贱,为了钱什么都能卖,勾引男人的本事也是渐长,是不是特别开心我给你提供一个这么好的平台?”
楚怡有一瞬间的错愕,分明他才是罪魁祸首,可他居然这么说?
楚怡的心倏然变得冷冰冰的,夹杂着某种蚀骨的钝痛。这就是她曾深深爱过的人!
她抬起苍白而美丽的脸,笑容妩媚动人,妖精一般的缠了上去。
“权楚瑜不一直知道,我就是这么无耻下贱的人么?这么气急败坏,又是为哪般?”
权楚瑜瞥见她暴露在外的锁骨,觉得异常的碍眼,同时隐藏在身体里的欲望,竟也蠢蠢欲动。
他竟然会对这种无耻的女人有了反应?
“你的目的。”
权楚瑜心里恼怒,钳制她下颚的力道却愈发的重了。楚怡疼得直皱眉,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
楚怡忍着疼痛,直视着权楚瑜的眼睛。
“权楚瑜,我缺很大一笔钱,我知道你三个月之后会结婚。这三个月,我希望能跟着你,三个月之后,我会彻底消失在你的面前。”
三个月内,她一定会怀上孩子的!
权楚瑜笑意清冷,凝视着她的目光带着凌厉的审视,他的语气很轻蔑。
“这就是你的目的?如果你再贪得无厌,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楚怡低低的笑着,“贪心不足蛇吞象,我怕到时在出现在权楚瑜的面前,有命拿钱却没命花了。”
权楚瑜心里对眼前的女人厌恶到了极点,可身体却莫名的渴望着她。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厌恶的松开了她,却毫不怜惜的压了过去……
楚怡知道,这是权楚瑜同意和她达成协议的表现。
她闭着双眼,承受着他的粗鲁,心里暗暗道:“辰熙,无论付出什么,妈妈一定会救你的。”
楚怡的工作是在一家银行做经理,五年的时间,她从一个银行的临时小职员,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经理。
她人长得漂亮,能力又出众,大家都很信服她。
下班的时候,职员和楚怡笑着打招呼。
“夏经理,明天见。”
楚怡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手机里权楚瑜发来的信息。
权楚瑜发来消息是要做什么,楚怡心知肚明。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肚子还不见动静,楚怡有些心焦。甚至开始不确定,只有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真的能怀孕么?
宾馆的总统套房里,楚怡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一身浴袍等待权楚瑜的到来。
“叮咚。”门铃响起,楚怡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耳光迎面飞了过来!
“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楚怡的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不要脸的狐狸精!”尖锐刺耳的怒骂声再次传来,紧接着又是巴掌飞了过来。
楚怡伸出手,稳稳接住那只打向自己的手,缓缓开口。
“陆清儿,好久不见了。”
听到楚怡的声音,陆清儿的怒骂声倏然停止,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楚怡。
“楚怡?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怡不是在五年前进了监狱的吗?她早就吩咐人在监狱中做掉她,后来楚怡的名字也确实消失在了监狱中。
她以为楚怡早就死了,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望着陆清儿震惊的表情,楚怡冷冷一笑。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她缓缓逼近陆清儿,“是不是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可惜,我现在不但没死,还重新的回到了权楚瑜的身边。陆清儿,出来混始终要还的,现在风水轮流转了,独守空闺的滋味怎么样呢?现在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权楚瑜对她的身体有迷一样的喜爱,一个星期七天,他至少也找她五天。
权楚瑜白天工作很忙,晚上和她厮混在一起,陪伴陆清儿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陆清儿也感觉到了不对,这才请私家侦探调查发现,权楚瑜居然在外面有了女人。
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楚怡!
“楚怡,我和权楚瑜哥哥就要结婚了!你不要再缠着权楚瑜哥哥了,他已经和你离婚了!现在权楚瑜哥哥已经忘记你了,如果他记起从前的一切,一定会杀了你的。你不要忘了,当初你差点撞死我,是权楚瑜哥哥亲手将你送到监狱的。”
陆清儿的眼神狰狞,脸上也因为愤怒而扭曲着。“你还真是和当年一样的不要脸,权楚瑜哥哥明明说不喜欢你,你却还缠着他,甚至使用卑鄙的手段,逼他娶你!”
楚怡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痛得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