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时,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安静,我很喜欢。
我盯着头顶的美式灯,发了会儿呆,然后侧头便看到坐在不远处的权楚瑜,修长双腿交叠,交叠的腿上放着一个笔记电脑,此刻的他低头看着电脑,像是在浏览文件。
他似听到动静,抬头向我看来,“醒了。”
我点了点头坐了起来。
他将电脑放在一旁的桌上,起身向门口走去。
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静了几秒,继而掀被下床,找到自己的手机给楚怡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今晚不回去了,让她别担心。
我刚与楚怡说完挂断电话,便听到门口有声音,回头看去是去而复返的权楚瑜,手里端着托盘。
他看着我道:“过来喝粥。”
我放下手机向他走去,坐在沙发上,他将粥递给我,又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拿起电脑做自己的事。
我安静的喝着粥,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权楚瑜会做饭这件事,起初让我很诧异,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会将时间放到厨房?想想他这样的人,应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还有时间自己学做饭?
也不知道他进宣家之前,是干嘛的?
外界的人不知道,神秘的宣氏总裁有着怎么样的过去,是做什么的。
他们只知道七年前出现一个叫权楚瑜的人,拯救了已经摇摇欲坠,垂危的宣氏,让宣氏集团比以前更加的辉煌响亮。
这个极少人见得真颜的宣氏集团,神秘总裁权楚瑜也成为了兰城,甚至是各个城市的神秘传说,也是无人敢惹的人物。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认真工作的权楚瑜。
上次虽然楚怡被他冷冽的气质吓个半死,但是事后跟我说起时,还是犯花痴的说他长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权楚瑜的长相却是,比画中人更传神更逼真,这种长相也能视为一种传说吧!美的不像话。
我还在细细的看着权楚瑜,不曾想他突然抬头看向我,我二人四目相对,我咬着勺子愣看着他。
不知是不是我的样子有些点傻,我见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双漂亮的眼眸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完美的唇吐出几个字:“被迷住了。”
我淡定的将勺子拿出口,放在碗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挑拨着碗里的粥。
胡说八道的说道:“我是想知道你是在哪里整的容?”
他的俊眉一挑说:“好看吗?”
我看着他点头:“好看,很好看,所以才好奇你是在哪里整的容。”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的迷人,邪肆。
“世上还没有谁,有本事整出我这副模样。”语气狂妄而不可一世。
虽说从不知他这么自恋,说的却也是事实。
我回了一句:“还真够自恋的。”继而低着头继续喝粥。
喝完粥将碗拿到厨房洗完回来时,还见他坐我房间,便下逐客令:“我要睡觉了,你还不走吗?”
他抬头看着我:“刚吃完就睡对身体不好,床头书架上是你喜欢的书,自己挑一本看一会儿。”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去,靠近落地窗前有一个白色书架,我喜欢的各类书籍整整齐齐的规范放好的。
这个书架之前没有的,想来是我去找楚怡与这段时间,他给我放的。
我走到书架前,顺着一排看去,目光定在三国演义上,便拿起来走到他身旁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脱了鞋双腿盘坐。
就这样我二人一个安静看书,一个认真工作,在这样一个安静宁和的夜晚,形成一道不可言喻的夜色风景。
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交战,眼前的字变得朦胧飘忽,几个回合上眼皮赢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有一瞬突感自己凌空而起,继而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然后又躺在柔软舒适的白云上,我动了动身子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模模糊糊的没听清,继而有柔软的白云划过我的唇,软软的,有点痒,我舔了舔唇,抱着一朵白云安静的睡去。
翌日清晨---天气格外爽朗,花园里的花,透过阳台打开的落地玻璃门飘入室内,淡淡的清香让人格外舒适。
我缓缓挣开眼睛,侧头向落地玻璃门看去,天空甚是湛蓝,一缕清风拂起帘幔,我起身向阳台走去,双手覆在阳台上,双目轻磕仰头对天,任清晨暖阳打在我脸上,轻轻呼吸,嗅着花园淡淡芬芳。
我睁开眼睛目光不经意地向楼下花园扫去,见得一身灰白居家服的他坐在花园里,一边看报一边优雅的喝着咖啡,这般瞧着竟是赏心悦目的。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抬头看来,见趴在阳台上的我轻扯动嘴角,现出一抹与暖阳相媲美的笑意。
“洗漱好,下楼吃早餐。”
我点了点头,转身进屋,进浴室连带洗了个澡。
我下楼时,他已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早已放上美味的早餐。
我抬步向餐桌而去,在他对面坐下。
我一边吃着他做的美味早餐,一边问他:“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以前只要我在帝景别墅,只要他一有时间,都会为我做好早餐放在餐桌上,我每次醒来就有得吃。
但绝部分是看不到他人的,他一大早就已经到公司去了。
他说:“可以晚些去。你今天要回你姐姐那里?”
我抬头看着他静了几秒,然后点头:“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上次我将她错认成了你,后来去查了一下。”
他说:“我送你过去再顺道去公司。”
我点了点头:“好。”
在车上时,我本想给楚怡发个信息的,想到她已经去上班了,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在工作日到处晃哒地,他们得为生计奔波忙碌。
到了巷口,权楚瑜就下车为我开车门,这次他又充当了一回司机。
他看了看这密密麻麻的小住户,道路狭小,潲水流的到处都是。
他看着我问:“你们住哪里?”
我回身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从这里进去不远就是了。”
他顺着我指的看去,继而又看向我说:“车放在这里不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