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权新雅回国,权楚瑜绝对会第一时间出手。
虽然权楚瑜其实并不记得小时候权新雅针对他,差点害死年幼的他的事情。
可是后来权楚瑜长大了,权新雅让养女勾引他的骚操作,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权楚瑜对权新雅和任何一个权家的人态度一样,那就是厌恶,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而这也是权楚瑜正在做的事情,全方位阻止权新雅和她的养女回国。
不过沈柏宇的脑子可是很好使的,他已经想到法子怎么让权新雅和她的养女回国了。
而且到时候,一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过只要能破坏权楚瑜和楚怡,沈柏宇可是不屑一切代价的。
而权家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他一点都不关心。
谁叫权楚瑜那么蠢,居然连他的居心都看不出来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没错,虽然沈柏宇自己没有找到权新雅母女俩的踪迹。
但是他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在网上发布悬赏。
花了一点小钱,终于得到了权新雅母女俩的消息。
虽然花了点钱,可是那点钱对于沈柏宇和沈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拿到了权新雅母女的联系方式,沈柏宇立即联系了他们。
现在权新雅和养女,都在跟着一个富商。
无法,权新雅实在是太能败家了,而且大手大脚。
实际上权家给权新雅每年的花销,并不算少。
可是还是不够权新雅败家的,但是权家可不惯着权新雅。
权新雅只要花完了每年的开销,就没有任何经济支援了。
而权新雅又不愿意去工作,自然的就慢慢堕落了。
而且权家的基因不错,虽然权新雅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偏偏长得漂亮。
虽然有一定的年龄了,但是找几个没什么脑子的备胎,还是很好找的。
而且权新雅那个养女,和她差不多的德行。
长得漂亮但是没什么脑子,野心和能力不匹配。
还被权新雅这样的人给抚养长大,自然跟着走了权新雅的老路。
这样的母女回到国内,去到权楚瑜的身边,可想而知会搞出各种事情来。
沈柏宇已经快要对此迫不及待了,他兴奋不已。
那边的手机很快接通,一道千娇百媚的声音传来。
“喂?哪位老板找我啊?”
沈柏宇下意识微微皱眉,有点厌恶。
虽然对面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可是却很矫揉造作。
对这样的女人,沈柏宇见多了。
他可是沈家的继承人,还是沈家最得宠的孩子,什么女人没见过?
而这种有几分姿色,就自命不凡,矫揉造作的女人,沈柏宇更是见过的比吃的盐还要多。
所以自然的,沈柏宇一眼就看穿了她。
然后沈柏宇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权楚瑜的出生和他是一样的。
他们的成长环境,各方面都差不多。
他遭遇过的,权楚瑜一定都遭遇过。
那么权新雅母女俩,连他这关都过不去,怎么可能让权楚瑜心软放他们回国。
甚至还把他们留在身边,这么蠢呢?
想到这里,沈柏宇意识到了难度。
但是如果没有一点难度的话,也不可能。
沈柏宇想了一下,就很快释然了。
现在不管怎么样,先把权新雅母女俩,拉到自己的阵营再说。
“我是沈柏宇,沈家的继承人,权小姐应该对我没什么印象,但是对沈家,应该不陌生吧?”
对面接电话的是权新雅的养女,她对沈家的确不陌生。
但是说熟悉吧,就更说不上了。
沈家这样到处都有人知道的财团,作为一个合格的捞女,她当然是不陌生的。
可是她和权新雅连国都回不去,怎么可能和沈家那样级别的豪门熟悉呢?
不过养女反应还是很快的,她立即就明白过来。
这通电话应该是要找养母的,因为养母权新雅,据说年轻的时候,和沈家的家主订过婚!
要不是因为权新雅当时脑子不好,放着沈家的家主不要,看上了一个小混混。
也不会毁了婚约,落到现在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于是养女娇笑了一声,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养母。
“妈,是找你的,沈家。”
权新雅正在悠哉悠哉抽烟,闻言很是惊讶。
“沈家?”
沈家为什么要找她?要知道自从她被流放出国以后,就和沈家八百年都没有联系过了。
虽然的确和沈家那位家主有过婚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她也后悔过。
但是即便权新雅再怎么不聪明,都心里清清楚楚。
她和沈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沈家那位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更是和她没有丝毫感情。
他们当初会订婚,可不是因为什么爱情,而是出于利益考虑。
否则的话,沈家就不会在她被强制送出国以后,对她不闻不问,还解除婚约了。
时隔这么多年,联系上她。
权新雅可不会认为,是自己魅力不减当年,沈家家主对自己念念不忘。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沈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到自己了。
权新雅不禁好奇起来,她一个权家的弃子。
被整个家族厌弃,一无所有,甚至沦落到要出卖自己。
她的身上,有什么是沈家那样的豪门可以利用的?
“你好,我是权新雅,不知道沈家的人,找我有什么事?”
权新雅虽然上了年纪,可不知道是不是以色侍人习惯了,嗓音还是很柔美。
然而沈柏宇却是很了解权新雅为人的,完全不为所动。
“权大小姐你好,我是沈柏宇,沈家的继承人,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权新雅是真的惊讶了,和她做交易?
权家的继承人,那个年轻有为,比整个沈家保护起来的继承人沈柏宇,要和自己做交易?简直是笑话。
她有什么东西,是沈柏宇需要的?
“沈少爷,你没有搞错吧?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是可以交易的?我什么都没有,而且年纪还大了,可没法伺候你哦。”
权新雅娇笑了一声,很是暧昧。
“权大小姐这样说,可就是我这个晚辈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