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沈柏宇就是为了救楚怡和孟安才搞成这样的,如果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楚怡觉得自己大概就玩死难辞其咎了。
这天楚怡到了沈柏宇的公寓以后,什么都没做。
就只是坐在沈柏宇的对面,忧心忡忡地盯着沈柏宇骨折的右手。
沈柏宇还以为自己露出了破绽,被楚怡发现了什么,瞬间精神一震。
“楚怡,你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看?我手怎么了吗?”
沈柏宇试探性地问道,然后脑中飞速运转起来。
开始思考,如果楚怡真的发现了他的居心,该怎么解释才能把楚怡给糊弄过去。
楚怡纠结了一下,很担心如果真的是沈柏宇的手出了问题,接受不了如何是好?
毕竟沈柏宇可是天之骄子啊,万一手真的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一定对他是个很大的打击。
可是不说的话,万一这样拖下去,更无法挽回了呢?
想了想,楚怡决定就算沈柏宇生气,都要和他说清楚!
楚怡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道:“那个,柏宇,你有没有觉得手很难受啊?”
“恩?”
沈柏宇疑惑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顿时松了口气。
吓死他了,还以为楚怡是发现了什么,原来居然只是担心他的手。
一时间沈柏宇有点哭笑不得,柔声安慰楚怡。
“没关系的,其实我的手已经在好了,只不过你只是每天来一会儿,所以不知道罢了,你看,已经可以行动自然了,但是还不够灵活。”
见沈柏宇真的可以动起来了,楚怡刚刚捏紧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是她瞎操心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过分敏感,如果沈柏宇真的有什么问题,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柏宇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好担心。”
见楚怡这么担心自己,沈柏宇心里甜滋滋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以前的二十几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但是很微妙,很让人无法自拔。
难怪权楚瑜无法放开楚怡了,这样的女人,谁又能放手呢?
知道是虚惊一场以后,楚怡赶紧给沈柏宇道了歉。
她真是太迷糊了,这种事情都能搞错。
沈柏宇却笑了,他怎么会和楚怡计较呢?
要知道楚怡也是在为他担心啊,他怎么会那么不知道好歹?
“放心吧,如果我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楚怡笑了笑:“好,不过看到你快要康复了,我很开心,幸好要好了,否则的每天都要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了。”
闻言沈柏宇只是笑,没有说话。
但是他心道,他可一点都不开心。
一旦他的手好了,就没有借口和楚怡每天这么单独相处了。
这段时间经过他刻意的引导,楚怡已经对他越来越没有戒心了。
其实如果不是楚怡那么担心,沈柏宇还不会说自己的手快要好了。
事实上沈柏宇早就已经要好了,他一直没有说出来,就是为了能和楚怡待在一起更长时间。
不过这反正是迟早的事情,毕竟不过是个骨折而已,又能瞒着多久?又不是真的残废了。
而且现在提出来就现在提出来吧,反正他安排的权新雅母女俩,已经差不多准备好,该回国了。
距离上一次沈柏宇和权新雅母女俩联系,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
这两个星期权新雅母女俩根据沈柏宇的安排,做了不少的准备。
他们这次绝对可以回国,沈柏宇是可以保证万无一失的。
等楚怡一走,恰好沈柏宇就等来了权新雅母女俩的电话。
“沈少爷,你交代的事情,我们母女俩全都准备好了,你说要怎么样开始?”
现在权家所有人,包括权楚瑜在内,都不和权新雅联系。
所以权新雅做的准备要想起到作用,还是要依赖沈柏宇。
沈柏宇闻言很满意,不错,这母女俩效率还算快。
“你先随时做好准备,等着我的通知就行了,不会让你等很久的。对了,一定要注意,做戏要做全套,可不要露馅了。”
沈柏宇的话无疑给了权新雅一剂强心针,她现在很是兴奋。
只有权新雅自己知道,她等着一天等了多久。
所以她怎么可能罗馅儿呢?她可是很期待这一天的!
所以只要能回国,回到权家,她做什么都会义无反顾!
“沈少爷你不用操心我这边,绝对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
“那就好,对了,为了保险起见,现在开始我们要减少联系,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联系你,不要主动找我。”
“好的,你放心沈少爷,我不会暴露你的存在的。”
沈柏宇满意了:“那就好,算你聪明。你要时刻谨记,我可以让你回国,同样能让你变回以前那只无家可归的野狗!我是沈家的少爷,我有整个沈家作为后盾,而你什么都没有,记住了吗?”
权新雅知道沈柏宇不是好惹的,忙不迭保证。
“沈少爷你放心,我是知道轻重的!”
权新雅不是白痴,虽然她是权家的大小姐。
可是一个被权家彻底放弃的大小姐,算得了什么?
和沈家的继承人比起来,她的确什么都不是。
她可不会那么蠢,去招惹沈柏宇。
而且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到权家。
沈柏宇现在是在帮她,他们是利益共同体,不是敌对,她怎么可能对沈柏宇出手呢?
她要对付的,一直都是整个权家,还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权楚瑜!
明明都是权家的子孙,为什么权楚瑜有资格继承整个权家?
还能在所有权家人的期待中,被宠爱着长大!
而她的孩子呢,则是连见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在权家那群没有人性的人手里了!
其实自从被强迫流产以后,权新雅就已经魔怔了。
她对整个权家都恨之入骨,恨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却忘了她根本就是未婚先孕,连孩子父亲都不见了。
即便这个孩子生下来,一样不管对孩子还是对权新雅,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