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海里去!”孟安吩咐着旁边三个保镖,神情得意!
她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孟安,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忘了以前……”
楚怡闻着咸湿的海风,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被关在昏暗狭小的地下室有半个月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绑匪会是她。
自己名义上的妹妹。
“蠢货,还没醒呢,”孟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满是嘲讽,“就这么芝麻大点的恩情,想困我一辈子?哦对了,你死了,楚家的遗产继承人就只有我一个了。”
一想到那份股权转让书,孟安瞬间忍不住笑出声。
她等了太久了。
“安安,小心点,你现在肚子里还有我俩的孩子呢。”权楚瑜忽然从角落里蹿了出来,小心的扶着她,两人好一派浓情妾意。
“权楚瑜!你们俩……”
楚怡看着着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
结婚这两年来,权楚瑜对她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就连同房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原以为他本来性格如此,自己爱他就够了。
可没想到,权楚瑜背地里却和孟安这个绿茶苟且?!
“啪!”
消瘦不堪的脸颊重重挨了男人力道十足的一巴掌。
“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嘴,楚怡,陪着你演了这几年的戏,你也该满足了。”
时至今日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楚怡今日必死,倒不如让她死个明白。
从开始接近楚怡他就是有目的的,婚后利用家庭的名义将她禁锢在家里,当一个家庭主妇,自己却进入盛楚集团,一步步蚕食了楚家。
“看到了吗?你心心念念的楚瑜哥是我的,就连老头子死不瞑目让你继承的盛楚,马上也要成为我们的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蠢,知道吗,我的好姐姐。”
孟安蹲下身,和被绳子捆住的楚怡对视,眼中满是猫戏老鼠一般的挑衅。
“爸爸?你把爸爸怎么了!”楚怡神色猛地变了,她死死的瞪着孟安,满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当年要不是楚父,孟安说不定早就辍学了,哪还有今天?
她竟然敢!
“爸爸?我对他再好又怎么样?到底不是亲生的,要不然死到临头怎么还会一心想着你?不过没关系,你这不马上就要下去陪他了吗?”
孟子安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加残忍,任你楚怡是盛楚唯一的继承人又如何?她忍了那么多年,又步步为营,甚至不惜把自己最爱的男人拱手相让,偏偏在她面前,还要装作一副祝福的模样。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等到了!
楚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死了?
不过几个呼吸,楚怡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充血,猛地冲上前,一口咬了下来,像是一条疯狗。再也没了楚家大小姐该有的半分衿贵。
“啊!”孟子安疼得眼泪瞬间就炸了出来,胳膊被她咬上时,连忙退后几步,被楚怡死死咬住的胳膊瞬间疼的她眼前模糊,这个疯女人!
“扔下去,看着都嫌恶心。”权楚瑜连忙赶过来一脚踢开楚怡,搂着怀里的孟安小心翼翼的哄着。
女孩子从20岁到现在28岁,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却是付错了人。
刺骨的海水瞬间侵袭了楚怡的身体,夺走了身上所有的温度,沉入水面的的那一瞬间,万籁俱寂,只有无尽的悔恨,在心头不断的生根,发芽,长成漫天大树。
她这一辈子活的太失败,是她太蠢,识人不清,误把鱼目当珍珠。
追在权楚瑜的屁股后面自以为得到了爱情,原来她得到的是满心的算计和利用。
就连疼爱她的父亲,也被这两个渣男贱女给残害致死。
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就好了啊!
满脸悲伤痛苦的楚怡没有注意到,平静的幽海深处忽然闪过一丝白光,平静的海里瞬间起伏不定,波澜起伏。
微风轻扬粉嫩的窗帘和白纱,床上如玉般美好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这个房间构造风格很熟悉,楚怡睁眼,却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是被那个贱人给推进海底了吗?一觉醒来,竟然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还是她少女时期会喜欢的粉嫩可爱风,枕头边的手机怎么是粉色的?这不是七年前用的老款手机?
界面上清晰的显示:2010年7月20号。
楚怡立马起床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胶原带白十足的脸。
是梦吗?可是现在的感觉如此真实!楚怡掐了一把大腿,好疼。镜子里的她顷刻间红了眼。
被孟安囚禁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临死前,她这个“好妹妹”可真是好好的给她上了一课啊!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娇俏的瓜子脸,清澈的桃花眼里不再倒映着天真无邪,在深海里窒息的恐怖感觉还萦绕在心头。
楚怡轻轻合上眼,微风轻轻拂过,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
历经沧桑与所有的背叛之后,哪还有半分赤子之心?
渣男贱女,你们准备好了吗?
推门走出去,楼下父亲正坐在餐桌上看晨间报纸,他端坐在餐桌上,嘴角含着笑意,终于不是病床上苍白虚弱的样子,鲜活而生动。
燕兰那个女人正坐在对面对着父亲温言软语,一派温柔大度的模样。
要不是经历过一次,楚怡还真会被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给骗了。
这对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些人就是善于伪装,不仅如此,还十年如一日的装,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爸,我好想你啊。”楚怡瞬间湿了眼眶,小跑着到了楚天成身边。
俯身抱住楚天成,楚怡心里瞬间安定下来,爸爸的怀抱永远宽广,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你这孩子,不过一个晚上没见而已,怎么这么会撒娇?”楚天成放下手中的报纸,温柔的摸摸楚怡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