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敢走远,就偷偷溜出了宫,在附近的坊市上逛了逛。许久没接触人烟,百里凤妆觉得胸口的一口浊气终于吐出来了。
……
“什么?绮晴死了?”百里语函一下子从桌边站了起来,在房中来回走了几趟,然后立刻道,“带我去见老爷!”
“老爷带大夫人去上香了。”丫鬟有些怯懦地说道。
百里语函哼了一声:“凤朝算什么东西。罢了,既然如此,便不要和许卓说了,我自己走。”
“夫人,不行啊,老爷不让您出府!”丫鬟吓得花容失色。
百里语函冷眼看她:“敢拦我,是不是不想活了?”她的手放在了发间的簪子上。
丫鬟立刻想起之前云华夫人死时的惨状,立刻不敢再拦了。
百里语函踢了她一脚,转身离开了许府。
马车一路开往了百里云府邸,抵达的时候,正好遇见前来下旨的太监。太监看了她一眼,也没往眼里去,上了轿子便走了。
见一个太监都对自己冷眼相向,百里语函气得浑身发抖,恨恨地推开前来请安的管家,走进了府邸。
荣碧凡瞧见她来,欢喜地几乎落泪:“语函,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么回来了啊?”
“爹,娘,我听说绮晴的事情了,怎么回事?”百里语函开门见山。
百里云顿了顿脚,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昨夜突然暴病身亡了。凤妆说是中毒,尸首葬进外陵了。”
“葬进外陵?”百里语函皱眉,“我怎么没听许卓说起此事?”
百里云摇头:“唉,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不说了。绮晴也是没用,本想着要她为我挣一些地位,没想到……”
“哼,绮晴素来软弱无能,岂担大任?”百里语函哼了一声,“等等,你说,是百里凤妆给送来的消息?”
百里云点头:“是百里凤妆和百里珏一起过来说的。”
百里语函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她素来不爱思考,也就任由这件事这么过去了。在她看来,死一个百里绮晴,对她而言无关紧要。
荣碧凡握着她的手说道:“不过是一个妾生的丫头,你瞎操什么心。这次回来,许大人怎么没一起来?”
“许卓不在家,我就回来看看。娘,今天午饭我可是赖在家里吃了。”百里语函扯着她的手撒娇道。
荣碧凡忙道:“好好,你先去看看你弟弟吧。”
“好。”百里语函点头。
虽然百里语函对此事漠不关心,但不代表别的人就不关心。静王府内,百里寻湘正在皱眉思考。
“想什么呢?”明宜承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
“我在想,绮晴的死,很蹊跷。”百里寻湘眯眼,“怎么会刚进宫就死了呢?”
明宜承摇头:“很可能宫中真的混进了人,但就是不知道是哪边的。我等会要去父亲那里,问问父亲是不是他派的人。”
宫门守卫和后宫秀女同时中毒,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一出针对百里家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