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明宜承微微笑着,“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十余种药物浸润,炼制超过十年的软玉,握之如羊脂手感,滑腻柔和,乃玉中之他山玉……”
百里寻湘不得不打断他:“殿下您送寻湘这个……做什么……”
明宜承面不改色,靠回了车厢上:“床笫之欢,不可说。”
百里家门口,马车缓缓停下,当即有家丁上前,将车上人扶了下来。百里凤妆望着家门,缓缓舒了口气。
她,回来了。
“二小姐。”家丁恭恭敬敬地请安。
百里凤妆颔首:“去通知父亲和哥哥,就说我在前厅候着。”
家丁忙道:“二小姐说的哪里话,您自管进去便是了。”
“好歹我也是嫁出去的女儿了,总得通报一声。另外,告诉父亲,姑爷也一同前来拜访。”百里凤妆说罢,便带着颜凉和莫成宵往前厅走去。
莫成宵跟在她身边,哼了哼:“直接进去就是了,还等什么通报。”
百里凤妆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颜凉,笑问:“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
两人同时摇头。
“就当我吃饱撑的吧。”百里凤妆也不想解释,转头继续往前走,却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为什么?
她的性情与之前大不相同,倘若百里寻湘有心陷害,那她恐怕真是百口莫辩。
现在她这样的举动,无非是想告诉百里家,她与百里家已经没有瓜葛了,她来百里家,都只能算拜访,而不是回家。
她既然已经不是百里家的人了,那不管她什么性格,百里家的人都无权对她指手画脚。
虽然她舍不得真心疼爱她的父亲,也好奇那个自小护她的哥哥,然而除了这两人,百里家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如今,她不会给百里寻湘任何借口来对付她。
身后,颜凉微垂眼睑,若有所思。莫成宵则左顾右盼,暗暗将四周都看了个遍。
在前厅等候了不多时,便瞧见两人匆匆而来。
百里凤妆起身,先看向那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男子已经换下了甲胄,身着一身便服,紧衣宽袖,乌金皂靴,眉眼俊朗无双。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仿佛周遭的任何事物都入不了他的眼,脚下生风,走得稳健迅速。
他跨进门来,激动地唤道:“二妹!”
百里凤妆浅笑迎上:“大哥。”
“你……”百里楠之看着她,良久,说道,“你变得更美了。”
莫成宵在一旁插嘴道:“那是必然的,王妃与我家王爷夜夜春宵,日日滋润,能不美么?”
颜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莫成宵狠狠瞪回去,看啥,本座随口乱编的而已,你在本座眼里一根草也算不上,拿你当个挡箭牌,本座毫无顾虑。
“二妹,你能拥有幸福,哥哥很欢喜,真的很欢喜。”百里楠之望着她,唇畔的笑意和煦如春风,半点儿看不出是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百里凤妆看得出他眼中的真诚,心里亦是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