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如今龙家的掌权人,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如今对玉箫这么客气,还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势力值得尊敬。只是玉箫这样一再挑衅,他又岂能容忍。
曲入冥冷笑:“我是什么意思?你们派人雇我葬魂楼的杀手,杀我徒儿,别以为此事我不知道。整个葬魂楼都是我的,玉箫的名号也不是白白来的。”
“玉箫,你今晚是来找茬的吗?”龙傲阳咬牙,正准备叫出龙家的暗卫,忽然身后传来了龙主精神矍铄的声音:“傲阳,退下。”
曲入冥看向他,微微一笑:“龙主看起来很精神,也不似龙家主所说的年纪大啊。”
龙主侧身一引:“玉箫公子,久仰久仰。”
“不必了,龙主,夜色已深,便不打扰您休息。”曲入冥微笑,“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龙主日后行事,能多多考虑。”
龙主面色一沉,便见他又似来时那样随意潇洒,转身离开。
龙傲阳咬牙:“父亲,他简直太嚣张了!”
“玉箫,五芒元帝,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自然有嚣张的资本。”龙主冷冷一哼,转身道,“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傲阳,此事你办得欠妥。”
龙傲阳忙低头:“父亲教训的是。对了父亲,今晚百里家一事,有变故。”
“怎么了?”
“出现了一个神秘人,修为高深,重伤王富贵统领。”
龙主眯起眼睛:“莫非是玉箫?他为了自己的徒弟,出手救下百里家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向来传言,玉箫从来只穿白衣,但是今晚那人一身灰衣,戴着斗笠,绝非玉箫。”龙傲阳摇头道。
龙主望着浓重的夜色,笑了笑:“果然啊,龙腾城,群龙汇聚。”
……
第二天一早,百里凤妆便写了字条,让盼桃出宫去了。盼桃身上有梅妃先前给百里凤妆的那块玉牌,可以随意出入宫廷。
盼桃离开皇宫,赶到了百里家,将百里凤妆的字条交给了百里风。
百里风看罢,叹了口气,“天要亡我啊。”
“老爷……”柳觅烟在一旁弱弱地叫了一声,旋即跪了下来,“这都怪妾身没有教导好女儿,您别气坏了身子,要罚就罚妾身吧。”
百里风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那箱东西,是寻湘回家那日带来的,说是孝敬老爷,妾身一时没注意,就给放府库里了。”柳觅烟哭道。
安思巧愤怒地站起身,指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好啊好啊,柳觅烟,敢情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然要害我们一家人!呵呵,真是好计谋,好手段!”
“姐姐,妾身也不知道寻湘会……”
“够了!”安思巧打断了她,“哼,来人,家法伺候!”
百里风忙道:“夫人,算了吧。木已成舟,家法又有什么用呢?”
安思巧立刻把枪口对准了他:“就是有你这么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才会有这样的小妾,那样的女儿!我安思巧跟了你,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