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在想什么呢?”红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梅妃摇头:“本宫觉得,她似乎在避讳什么。”
“您是说凉王妃?”红裳愣了愣,宽慰道,“不至于吧?她能避讳什么?”
“说不清楚。”梅妃起身道,“去,把那人给本宫叫来。”
百里凤妆回了藏阳宫后,便瞧见一屋子的人都在愁眉苦脸。她上前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三日后可就是除夕宴了。”明居轩提醒道。
“除夕宴又如何?”百里凤妆疑惑,“至于把你们弄得这么愁眉苦脸的吗?”
莫成宵指了指桌上的圣旨:“你早上不在,王上身边一个太监来宣旨,说是让你们全部参加宴会,到时候各宫都要出一个节目。”
“啥玩意儿?”百里凤妆抽了抽嘴角,“还剩三天,要我们出一个节目?搞笑啊,这是要整我呢?”
莫成宵耸肩:“反正是你们的事情了,我是小小书童,与我无关。”
明居轩忍笑,百里凤妆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领:“这会儿想起你自己是书童了?前些日子装大爷的气势呢!”
“臭女人,放开我的领子。”莫成宵翻个白眼,他要什么气势,他现在是个孩子好不好。
“不放。”百里凤妆撇嘴,“这事儿交给你了,解决不了,咱们一块儿吃不了兜着走。”
颜凉突然说道:“没用的,我想,这是明骏德要动手了。”
“什么?”三人都愣了一下。
颜凉望着远处的天,说道:“前些日子,未央国传来消息,太子明年将要登基了。”
“What?”百里凤妆情急之下都逼出了英文,然后见三人都疑惑地看着她,她笑着掩饰,“我也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一句鸟语。颜凉,你说太子要登基了?”
颜凉点头:“父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太子登基定然就在明年。太子一旦登基,我这个质子的身份也就没有用了。那时,未央朝政不稳,是交战的最好时机。明骏德一定会挑我们的错处,然后设下圈套,逼着我跳进去。等到父王驾崩那日,便是我血溅长乐之时。”
明居轩皱紧眉头:“父王想要与未央国开战已经很久了。”
“所以说,三日后的除夕宴,就是个鸿门宴?”百里凤妆翻了个白眼,“靠,那还去个毛线啊,不去了。”
莫成宵嗤笑:“你不去,不就是给了他更大的把柄吗?”
“那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能怎么办?”百里凤妆没好气的说道。她算是发现了,自从认识了这个臭小鬼,就没交过什么好运气,估计现在好运气见着她都是绕道走。
颜凉摇头:“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明骏德留着我还有用,不会那么快杀了我们。”
百里凤妆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老兄,商量个事儿呗,你现在立刻写一封休书,将我休了。咱们该帮的忙还是一样帮,还做的事还是一样做,怎么样?”
颜凉眼底泛起阵阵寒意,他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二话不说,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