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李辰为了媳妇要跟老娘断绝关系的八卦传遍了整个小区。
李辰彻底在小区出名了。
当天晚上，我就开了瓶酒庆祝，只是喝着喝着就哭了。
8
没有了我的资助后，李辰没有去找工作。
而是刷着信用卡继续和王悦甜甜蜜蜜生活。
只是偶尔打来电话。
“妈，你要是知道错了，就给悦悦多买点东西送到家里来。”
他以为给个台阶下，我就还把他当成宝吗？
我只有一句。
“你谁啊，我不认识。”
我每天早上去逛早市，只需要做自己的饭，晚上就找小老头跳舞。
过得那叫不亦乐乎。
如果没有看见这两个脑子有病的人的话。
李辰带着王悦幸幸地站在家门口。
几个月不见，李辰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整个人萎靡不堪，而王悦依旧是光彩夺目，活像是吸光了李辰的精气一样。
我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王悦给李辰使了个眼色。
“扑通。”
李辰结结实实给我跪下了。
王悦笑嘻嘻开口：“妈，李辰他知道错了，他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就原谅他吧。”
说完，还瞪了李辰一眼。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上前靠在我的膝盖上道歉。
“妈，你原谅我吧，是我不对，不该跟你置气。”
语气十分生硬。
而王悦一脸期待看着我。
我突然笑出了声。
我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王悦样样都要吃最好的，我在的时候，她还顾忌一二；我不在了，她彻底放开了手脚。
鲍鱼、鹿茸、燕窝，什么贵吃什么。
据我所知，他们所有的信用卡都被刷爆了。
每个人都欠了二三十万的外债。
现在来服软，只不过是找个冤大头来帮他们还债。
9
我的笑声让他们不知所措。
儿子恼羞成怒：“妈，你别折腾我们，快跟我们回去吧，家里没有你挺不习惯的。”
过了好几个月，跟我说挺不习惯的？
王悦的本事很小，偏偏就是能将李辰吃得死死的。
让他为了她向我低头。
可这更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寒心。
“我是不会替你们还钱的。”
我撕碎了名为亲情的遮羞布。
王悦不可置信看着我。
“他可是你亲生儿子啊，你难道真的不管他了？”
“天下哪有母亲不管儿子的。”
她跟着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痛哭着。
没哭几声就捂着胸口叫起来，说自己喘不过来气。
“妈！”
李辰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面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你到底在折腾什么，我是你亲儿子，你只要帮我就好了，你看看悦悦都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我看向王悦，是真不知道她在折腾什么。
如她所愿，我和儿子关系恶化，儿子也对她百依百顺了，她还是在折腾。
“你知道真正喘不上来气是什么样子吗？”
我看着她面色红润的脸。
“你这病装的，骗骗傻子就罢了，可别把自己骗过去了。”
王悦顿时心虚起来。
“我，我就是身体不好，我爸都说我先天体弱的。”
她哭着说：“你们就是不愿意照顾我，嫌弃我是个累赘是不是？”
哭得李辰心都要碎了。
他怎么就不能动脑子想想，情绪起伏这么大，她这个‘身娇体弱’的，怎么还没有晕？
10
“妈，你不能这么说悦悦，是我对不起你，不关她的事，你快给她道歉。”
李辰冲我吼了一声。
我没再说话。
转身去厨房拿了根擀面杖就对着他挥舞了下去。
“啊！啊！”
“妈，你真的打我啊？”
他被我打的惨叫连连，也不忘护着王悦。
他们落荒而逃。
我对着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声。
晚上，我突然想到什么，连夜就搬回了我给儿子买的房子。
我一回去，好家伙。
一张桌子摆了七个汤，摆得满满当当的。
鱼胶炖鸡、人参乌鸡汤、鹿茸瘦肉汤
什么家庭配吃这么多好东西。
这一桌最便宜的，还是鲜鱼汤。
显而易见的，王悦根本就不怎么碰。
看见我回来，王悦得意地冲李辰笑了笑。
李辰上前接过我的行李。
“妈，你总算不闹脾气了。”
他反手就递过来收款码。
“妈，你把钱给我小号，别转银行卡，会直接被转走还债的。”
我将他的手机打落。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我说了，我不会帮你还钱的。”
坐在房间里，细细思索该怎么把这套房子要回来。
当年就不该担心他娶不到媳妇，房子写了他的名字。
我得在家里住着，不然房子被卖了，我都没地方哭去。
一锅杂七杂八的汤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好家伙，这不就是喝剩下的汤给我凑了一锅出来吗。
我眼尖地发现里面还有吃了一口的鸡腿。
一眼难尽。
我自认为从小的教育没有问题啊。
到底是谁教他把吃剩的东西凑成一锅给他老母亲吃的。
那只能是王悦。
11
“妈，悦悦多孝顺你，这么好的东西都给你吃了。”
哄堂大笑了。
我冷笑。
“你愿意吃她剩下的，我可不愿意。”
我用手将吃了一口的鸡腿捞上来塞他嘴里。
“你可别浪费了。”
“唔唔。”
鸡腿很大，直接将他的嘴塞住。
他只好端着汤出去。
王悦就在门口等着。
“拿到钱没有？”
“唔唔。”
“不是让你端给妈吃吗？你咋还偷吃，说话啊，钱要到了没有？”
王悦越说越着急。
“你别吃了，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实，透过缝隙，我看见她伸手将鸡腿死命往李辰嗓子里塞。
“快吃，吃完了，给我要钱。”
噎得李辰直翻白眼。。
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谋杀他了。
李辰手里的汤摔在地上。
汤溅到王悦的脚上，她疯狂捶打李辰。
“你干嘛啊，弄脏我的裙子了。”
“嗬嗬。”
我赶紧上前推开她。
“你是要杀了他吗？”
原来是鸡腿卡进了李辰的喉咙里，他快不能呼吸了。
他的脸色憋得青紫，眼神哀求地看着我。
我心软了一分，他是我儿子，我恨他，也没有想过他去死。
我看卡的不深，直接给拽了出来。
鸡腿上带着丝丝血迹。
李辰缓过来，满脸感激。
“妈，谢谢你。”
王悦这才有点害怕。
“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亲爱的，你不会怪我吧。”
李辰推开她。
“悦悦，你怎么就不知道辛苦我呢。”
12
这是难得的重话了。
我还以为看到了他清醒的希望。
王悦从小被捧在手心，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没用，吃个东西还会被噎到。”
李辰：“要不是你硬往我嘴里塞，我怎么会被噎住。”
两个吵了起来。
我拿着瓜子嗑了起来。
打起来，最好把脑子打出来。
王悦掐着李辰胳膊上的肉让他道歉。
她捂着胸口说李辰是不是想要气死她。
最后还是以李辰道歉结束。
“妈，我觉得悦悦变了。”
我不说话。
王悦哪里变了，不还是自私自利，好吃懒做吗。
以前不跟你吵，那是因为她的要求基本被满足了。
我还在中间给你们调和。
我是既出钱又出力，你们之间的问题都给解决了。
你当然就觉得轻松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管，喜欢宠着就宠着呗，自己选择无论怎样都给我走下去。
“妈，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我点头：
“你确实是个大笑话。”
“你没本事，又吃不了苦，却想给自己媳妇公主般的日子，为此不惜吸老娘的血。”
“你怎么就不是个笑话。”
他想跟我母子心连心，我却只想怼死他。
他完全没有被我怼清醒。
他跟王悦和好了。
王悦怀孕了。
13
看着高兴地跳脚，嘴里还不停喊着：“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
我都替他愁的慌。
三四千工资，王悦没有工作，他谁都养不起，现在还要多一个孩子。
怀孕的王悦更娇贵了。
苹果要吃进口的，一个四十元；车厘子也要吃最好的，一盒三百多；家里的燕窝也不吃了，说品质不好，配不上她.
我看着李辰从满脸喜悦到苦涩的变化。
他的钱，要用完了。
王悦一如既往只管买买买、吃吃吃。
刚怀孕不到两个月，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他们彻底没钱之后，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妈，你一定是有钱的，你退休工资八千呢，存款肯定是有的，悦悦怀了孕，身体更不好了，需要吃营养品。”
王悦也赞同点了点头。
花钱跟钱不是钱一样，都指着我拿钱呢。
“不给。”
王悦急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营养品了。
她靠在李辰怀里，带着哭腔说：“你一定不是妈亲生的，你看她这样对你，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妈？”
我狠心？
我原本只是恨儿子眼瞎心盲，却忘记枕边风的威力。、
我怒声呵斥：“你就知道，撺掇他闹事，自己就跟白来南花园一样，你有本事站在我面前闹，看我不扇你几个巴掌。”
李辰护在王悦身前。
“所以，这个钱，妈是不肯给了？”
我怒极反笑道：“我不是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我的钱，我凭什么要给你们？”
“羊羔跪乳，乌鸦反哺，你会什么？你只会带着王悦吃我的喝我的。”
我气得头晕目眩的。
不气不气，气坏了没人替。
14
“老公，妈就是把你当外人，太狠心了。”
王悦在怒头上的李辰添了一把火。
他目光沉沉看着我，眼中竟浮现出狠厉。
“妈，你别忘了，这是我的房子。”
“你要是不拿钱和悦悦道歉，你就别住了。”
当他把这样的话说出口后，我异常冷静。
我对这套房子是有感情的，这是我和他爸努力多年才买下的。
可他要是拿这个威胁我，我便不要了。
“也就是说，你选择不要妈了，是吧。”
这时候，李辰反而犹豫了。
王悦拉了拉他的衣服。
他坚定下来。
“没错，你要是不给钱，就滚出我的房子。”
这才是我儿子，跟王悦一样的冷血。
事到如此母子情是彻底没有了。
我和他只需要顾虑利益了。
房子我写了他的名字，根据法律是分不到钱。
但是
我拿出整理好的欠款给他。
“这是你向我借钱给王悦买东西的欠款，一共15w左右。”
“我养你这么大，你每个月给我1000作为养老不过分吧？一次性给20年。”
“给完这些，我们就两清，以后见面就是陌生人。”
儿子不满道：“为什么要算这么清？我可是你儿子。”
他不想给。
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又揍了他一顿。
这是我最后一次揍他了。
他被我打得在地上直抽抽，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李辰，我不要你了。”
我让他拿出房产证去挂售。
他傻愣愣看着我，没想到我这么绝。
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走到这个地步。
王悦一听能卖100多万，连忙让李辰去做。
这个位置还算不错，卖了120w。
我毫不客气拿走属于我的那份，与李辰就此一刀两断。
“老公，现在可以给我买上次那个鱼胶了吧。我最近身体好虚弱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
“好好好，都给你买。”
15
回去，我就将这件事宣传了出去。
给李辰不孝子的名头加深一波。
免得将来他来道德绑架我。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高楼塌。
卖掉房子后，李辰带着王悦住进了高档小区。
一个月一万的那种。
经常能在朋友圈看到王悦晒她在饭馆吃饭的照片。
看装修就知道不简单。
他们尽情挥霍着金钱，沉溺于钱财带来的奢靡生活。
然后，楼塌了。
最先开始的是，儿子为了保护王悦被人打得住了院。
他们这才发现，卖房的钱早就花完了，各大借贷平台在就把他们拉入了黑名单。
没钱住院，李辰只能带着王悦回家住。
结果，房租也交不起被房东赶出来。
我特意去看了他的狼狈。
所有东西被扔在大路上。
王悦嫌弃地站在一边。
“不要了，这些东西好脏啊。”
李辰浑身都有伤躺在一边王悦都不去扶一下的。
患难见真情。
希望儿子还能继续一腔爱意对王悦。
李辰没有办法，找了一间老旧的小区住着。
碰巧的是，就在我楼下。
老小区隔音不好。
我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吵架。
王悦：“我不要住这里，这里好脏，一股子霉味，我要住别墅！”
李辰大多数是沉默的。
他想必已经发现王悦跟他想得不一样了。
“王悦，你过来扶我一下。”
王悦很不耐烦的声音：“你有什么事，自己起来啊，我又扶不动你。”
“我起不来啊，你是要看着我死吗。”
16
好半响楼下都没了声音。
我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发生。
王悦是知道我住楼上的。
每天都会来我门口哭，偶尔有邻居问情况。
我如实说他们把钱花完了，又准备回来吸我的血。
导致邻居一遇见王悦就要对她呸一口。
王悦是谁？
只要有利益可图，她那个洪水滔天。
她让人把李辰抬到我门口。
“妈，你儿子都这样了，你都不帮帮忙吗？你就这么狠心吗？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管了？”
透过门口的监控，我看到李辰也满怀期待看着门口。
只是注定要他们失望了。
丢掉的东西，我是没有再捡回来的习惯的。
他们来了几天，又吵又闹的。
我打电话给警察，警察来了一会，他们就乖乖走了。
王悦直接把人扔在了门口。
动静之大，楼下的李大婶给我直播了状况。
没有拿到钱的王悦把怒火都发到了李辰身上。
“你还是独生子呢，结果这么没用，什么都要不到，我王悦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废物。”
这话我听得都寒心。
李辰这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感觉。
“你连我都养不起，我还不如给别人当小三。”
李辰猛然站起来。
“够了，你要是想离婚，我们现在就去离婚！你想给别人当小三，你去啊，去啊。”
李辰眼睛通红，一个大男人竟然流泪了。
王悦一步也不退让。
“你还好意思吼我，是谁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是谁？！”
李辰闭上眼睛，一口气没上来，加上身上还有伤，他直接晕死过去。
我看着视频里，李辰湿了一块的裤子，他被气的尿失禁了。
“来人啊，救命啊！”
救护车赶来拉走了李辰。
17
王悦身上没有钱，这笔钱还是我掏的，
当然，打了欠条。
李辰在医院醒来，看王悦的眼神再也不复从前。
出院时，他向我道歉。
“记得还钱。”
我叮嘱。
李辰老实地去找了份工作。
我看着他每次买回来的都是普通的菜。
看样子是真的想明白了。
脚踏实地做人了。
王悦很不满。
住的不好也就算了，吃的也不咋地。
她像往常一样撒娇要吃营养品。
李辰不惯着她了。
“你怀孕了，体重要控制，你现在这个肚子就像要生了的样子，营养品不能吃了。”
王悦要去拿钱，发现家里就几百块钱。
“都拿去还债了。”
她脱口而出：“让妈去还啊，她拿了那么多钱，身上肯定有钱。”
李辰不理会，王悦也知道从我这里拿不到钱了。
两个人两看相厌，李辰被骂也会骂回去了。
只有一点不正常，王悦的肚子大的吓人。
我知道王悦脑子不正常，没想到她为了吃营养品，假装了怀孕。
这两个家伙早就成了小区的名人了。
李辰找我借钱去给王悦检查身体。
浑身上下冰冷无比，脸上也没有表情。
他打了欠条，我才把钱给他。
我跟着一起去了。
王悦死活不肯去医院，李辰打了她一巴掌，她才被连拉带拽地带去了医院。
结果一检查，没有怀孕。
李辰当场就要离婚。
王悦不同意，又哭又闹。
医生的最后一句话压死了他们的感情。
“这哪里是身体不好，这明显是补过头了。”
是的，王悦没有怀孕，她只是吃胖了。
18
王悦不肯离婚，我找来了她的娘家人。
她继母上来就是一巴掌。
把她打懵了。
“你可真会装病，在家里装病让你爸心疼你；到了别人家，你还折腾你老公，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王悦原本要发火，听见这话，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王悦他爸是体制内的人，不知道被谁举报了贪污，一调查，他确实没有贪污，但发现他女儿行事作风奢侈，还是个老赖。
领导觉得他家风不正，让他提前退休了。
原本是可以更进一步的。
王悦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我不知道啊，我就喜欢吃点营养品，我身体不好，吃点怎么了。”
继母冷嗤一声。
“你就装吧，医生都说了你身体没问题，就你爸信你的鬼话。”
当天，王悦他爸就赶过来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向我道歉，并拿出了多年的积蓄。
“是我没有教好她，是我的错。”
我眼神复杂。
过年时，还意气风发的他，苍老了好几岁。
女儿欺骗了他二十几年，还搞丢了他的工作。
诡异的，我心里平衡了不少。
凡事就怕对比。
至少儿子结婚前还是正常的。
他看着王悦：“医生说你没有问题，你说你难受，我是真信了你身体不好，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你，你怎么能骗我，骗你的老公呢？”
王悦哽咽道：“我只是怕你娶了别的女人不疼我了”
然后，一装就装到了现在。
他的钱我没要。
只是让他带走她。
王悦的身体现在是真有问题了。
那些补品哪是可以顺便吃的，还吃了那么多。
她都膨胀了。
19
李辰跟王悦离了婚。
这一对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到了最后分道扬镳。
他跪在我的面前说对不起我。
“我怎么就鬼迷心窍，为了她伤透了妈的心。明明只有妈对我最好。”
我的心毫无波澜。
我若是一味付出，他也不会明白我的好。
人都是犯贱的。
迟来亲情是最贱的。
我提着早就准备好的行礼早就报了外省的旅游团。
临走之前，我对他说：
“记得还钱，别真的成了笑话。”
我跟他的母子情也就到了这里。
我们将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李辰欠了一屁股的债。
我临走的话激励了他，他真的去送外卖了。
没有受过苦的他，居然坚持了下来。
回来时，意外看着穿着黄马褂的他满头的汗水，熟练地在小巷穿梭。
看到我，他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终究是无话可说。
“妈，原来钱这么不好赚。”
他还上了欠我的钱。
王悦为了她的谎言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
听说身体免疫功能还紊乱了，要终生治疗。
这也不关我的事了。
“叩叩。”
门被敲响，打开门，门口放着一袋东西。
我打开一看。
是些时令水果、蔬菜，以及一些不好提的米和油。
邻居：“你儿子又来给你送东西了，现在他懂事了，知道孝顺你了。”
想起昨天他来帮我做家务，我特意留他吃了一顿饭，他很是受宠若惊。
我会心一笑。
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