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琳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景,明明前两天才刚刚见过他的这位父王……
那时他的状态看起来似乎不太好,但现在眼前这副惨死的模样,哈依林顿时浑身便紧张的崩了起来,警惕地看向宫殿的四周。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或许他早已中了别人的奸计!
“来人!”哈依琳的声音在宫殿里面回荡着,她唤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出来回应,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这宫殿里面还有宫人在。
哈依林深知此地不能久留,便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去,结果刚迈出去两步,就听到宫殿内回荡起清脆的鼓掌声。
那声音不疾不徐,伴随着有节奏的脚步声,从她的身后传来。
哈依琳先是回头看了一眼,在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情况下,只觉得寒毛竖起,后背一阵发凉,也不管来人是谁还一林快步向外走去,结果就看到了挡在门口的慈文。
慈文早已叛变了她,哈依琳是知道的……慈文是萨巴纳的人。
如果慈文出现在这里身后那鼓掌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世道大祸临头,哈伊林却莫名其妙的冷静了下来,他站在那里轻笑了一声。
“慈文,萨巴纳能给你什么好处?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哈依琳至今还想着通过那丁点儿情谊,让慈文站在她这一边,“我是跟着您一起长大的,我扪心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却为什么到现在要背叛我。”
下巴那从殿后走了出来,他身上已经换了衣物,头戴金冠,穿上了王袍,在这里过一番清理之后,脏乱不从他身上褪去,他好似年轻了十几岁,露出了他那张英俊刚毅的脸。
“说的好呀,背叛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么那么廉价呢。”萨巴纳走到了王座之前,施施然地坐了下去,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便从他身上泄露了出来,好似他原本就应该坐在那里。
萨巴纳道:“你还不明白吗?在你抓住我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败了。”
“西域原本就不属于你,要说外族人,这句话我应当送给你们才是,掌权者现在就坐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足够聪明,认我为主的话,兴许我还会留你一条性命,怎么样?”
哈依琳冷着脸看着他的动作,“笑话,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幸运在我祖父祖父的祖父手上承继了百年,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这么说话,我看你就是得了失心疯了。”
说着哈伊琳也不犹豫,猛的便抽出了放在自己身上的信号烟花,扔到了外面。
而慈文看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拦,甚至脸上还带着那一丝丝诡异的微笑。
哈依林心中有所忐忑,但同时又不得不安慰自己,外面数万的人马难道还打不过他们两人?
哈依琳强作镇定,对他们两个说道:“就算你们有点本事又能怎么样,要是想逃走现在还有机会,不然等着我的人马进来之后,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萨巴纳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他忽然抬起手,脸上带着是写的笑容,“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原本该属于西域这个繁华的国度,真正的势力该是怎样的。”
哈依林还没有弄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忽然感觉一道力量凭空掐着他的脖子便提了起来,呼吸突然变得稀薄,令她难过不堪,她奋力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你……不可能,有封印在……你不可能动用灵力的。”哈依琳死死的瞪着萨巴纳,双眼充血,充满了不甘和恨意。
萨巴纳半浮在空中的手虚虚的握着,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出现在哈依琳演上痛苦的表情:“你说西域存在不过百年,我来告诉你,西域早在千年之前就存在,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种话。”
说话间,萨巴纳的手重重的往一侧甩过去,随之哈伊琳的身体也跟着猛的弹了出去,紧紧的摔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好像有无形的绳索将她困在了上面,动弹不得。
外面已经听到了沉重的脚步,近卫军已经带着人闯了进来,这宫廷之内原本就没有剩下多少人,所以他们进来的异常轻松。
直逼到宫殿之前,几万人乌压压的站在下面,为首的近卫军统领看到了信号烟雾,却并没有看到哈依林的身影。
知道有一男一女从宫殿之内走了出来,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一个正是他们的大巫师,而那个男人却是之前关押在哈伊林地牢内的那个外族人。
那男人身上穿着国王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之上,眼神睥睨众生,大有以一人之力,可挡千军万马的气势。
“大胆狂徒,你将国王陛下怎么了!”禁卫军统领蒙恩,头上冒着冷汗,尽管他身后站着数万人,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我才是你们的国王陛下,看不出来吗?你们要改朝换代了。”萨巴纳睥睨。这站在下面的众人,他的声音在广阔的皇宫之中。清晰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一句话在众人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如今皇宫之内已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光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圣女殿下进来后便没了踪影。
群龙无首四个字用在现在,最为合适不过了。
孟恩虽然是近卫军的统领,官职也比较高,但是他奉行为君主做事,如今君主不在了,他们还要为谁而战呢?
忽然殿内传来了哈伊林的怒吼声:“将逆贼捉下!谁取他首级,我便奉谁为新主!”
这样的条件可谓是极高的,凤眼看,历代君主也都遭到过,谋权篡位,但从来没有,直接将位置禅让出去的。
涣散的军心,因为他的这句话瞬间又恢复了生机,站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两个人要杀了他们,夺取新主之位,谁不想试试。
而萨巴纳和慈文。却依旧不把这些看在眼里,在他们看来,人再多对他们来说也不过都是一些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