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曾经幻想过,如果当初的决定。有所改变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但终归到底,他们谁都没有后悔的权利。
苍语初为了打消他心中这个念头,便狠下心对韩柏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心有所属,而且以嫁做他人妇,我和你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我愿意救你也是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帮了你,我还要立刻赶回蜀外,那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韩柏复杂的神色上出现了一丝落寞,他苦笑一声:“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他便伸手想要去拉苍羽初的守候者,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韩柏尴尬道:“我带着你出去,这个梦境中只有我能带你走出去。”
苍语初这才伸出了手,在梦境中他们两人的身体都毫无温度,可当他们手掌交握在一起的时候却意外的觉得手心燥。
其实这样子做也有韩柏的一份私心在里面,并不是非要手拉着手才能出去,他只是想在两人最后的这一点时光里,能够做一件他想做的事。
韩柏在离开之前回头温柔的看着苍语初,“等你回去后,不管我发生了怎样的事,你都要好好的留在蜀外,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如果能够见面的话,可能就是我们的下一辈子,真的有那一天,我只希望我是个平凡人。”
苍语初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眷恋的看了一眼韩柏,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韩柏闭上眼睛,带着人离开了自己的梦境,也就片刻的功夫,他们两人的身体各自猛的一震,而后一前一后的苏醒过来。
玄烨的意识被韩柏压了下去,毕竟他还是封印的状态,灵力有所限制,这会儿也根本没有经历和韩柏在意识上做斗争。
韩柏占回了身体的主动权,但由于韩柏在占用他身体期间过度消耗自身的灵力,当他醒来的一瞬间,差点因为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地。
好在小白一直在用灵力为他疗伤,才没有让他做出更狼狈的举动。
苍语初仔细辨认了一下韩柏的眼神,没有再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有一丝戾气之后才放下心来。
小白慢慢缩小了身子从天上落到了地上,乖巧地跑到了苍语初的身上休息,韩柏轻轻的拍了拍小白的毛茸茸的脑袋,说到:“这次谢谢你了,我还要去阻拦萨巴纳,就不在这里多停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苍语初道:“离的不远,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该小心的应该是你。”
韩柏笑了笑:“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用担心,在下这就告辞了。”
说完他再没有任何留恋的躬身一礼,便转身离开了,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苍语初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山顶,眼神望着韩柏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他们两人之间的情谊已经走到头了,再也没有任何其她的结果可言。
也是在这个时候苍语初,心中突然放下了,也变得无比轻松,人活一世,多的是人为了七情六欲,尝尽痛苦和欢愉,而这些他都已经尝过了,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若是再有来世,她也希望做个平凡人,能和爱的人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萨巴纳离开西域前往鄂多族的消息,覃珏就已经知道了,主要是这个人物太危险了,不得不多加注意他的动向。
为了确保顾之意和司淼的安全,雇员提前将两人安置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只等着萨巴纳到来,和他一决高下。
萨巴纳此人从来都是高调的,他手持方天画戟,一路直奔鄂多族而来,大有如果不听从他的话,就要血洗鄂多族的架势。
好在覃珏他们早有准备,提前将这里的百姓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任他萨巴纳怎样撒野,只要不伤害到百姓,一切都好说。
覃珏。作为鄂多族的族长,身先士卒的只身站在了最前面和萨巴纳交涉。
覃珏看着一身煞气的萨巴纳,道:“萨巴纳,如今西域已经在你的统治之下,你还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想与天下为敌,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萨巴纳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大声的笑了起来:“天下在我这里,我就是天下!”
“我要将几百年前那些无辜死去的西域子民全部复活,他们才是我真正的子民,只要有他们在,为我征战沙场又如何!”
覃珏只觉得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他从来都不知道满足两个字是怎么写,他得到了昔日又不甘于满足,还想要统一天下,这样的想法天底下。多少君王曾经有过,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言了,你想要的东西这里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让你得逞!”覃珏低声喝道。
两人几乎同时出生,而萨巴纳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早有准备,他站着没有动,只是看准了时机,口中迅速念出一句咒语,而后天色忽然,昼夜乌云密布,意象丛生。
一道惊雷挡在了萨巴纳跟前,萨芭娜闪身一躲,就看到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对方不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手中拿着的方天画戟也有着同样的威力。
他一时有些懵了,若是说人可以假冒,但是方天画戟是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件的,但是对方手中的那个方天画戟,和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没有差别。
他正愣神的功夫,对面那个长得和自己一样的萨巴纳突然冲他叫嚣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
萨巴纳也正想问出这句话,没想到对方竟然恶人先告状,倒是问起了他。
萨巴纳敏锐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周围的环境,还是和刚才的一样,只不过区区那些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中了他的幻术。
“雕虫小技。”萨巴纳冷笑一声,不屑的说。
真的以为区区幻境就能困得住他吗?
他刚想完,对面的那个冒牌货,就已经朝他攻了过来,两件方天画戟碰撞在一起,激起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移为了平地,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