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煜许久没有等到苏晴的回信。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直盯着手机,笔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桌上。
时间过去了一小时,还是没有消息。
萧慎煜直接拨打了电话,可是另一边却传出不在服务区的机械音。
不在服务区?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萧慎煜被迫只能给叶禹倘打了电话。
“怎么了?”叶禹倘疑惑道。
萧慎煜沉稳问道:“苏晴回去了吗?”
就算是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眼下,他只能够跟叶禹倘联系了。
叶禹倘一愣,苏晴不是去接七七了吗?萧慎煜问自己这个问题做什么?
他也只能实话实说,立刻又问道:“苏晴是不是出事了?”
萧慎煜抿唇不语,心里惶恐不安,叶禹倘实在担心,立马又问了一句:“说啊,苏晴怎么了?”
“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不在服务区。”
话一出,两人之间的谈话再次陷入了沉默……
此时,另一边。
苏晴按照短信上的提醒,来到了城南的一座废弃仓库。
冬天天黑的早,近七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一块地已经荒废很久了,周围的路灯稀少,黑暗中,这里幽闭的让人觉得可怕。
苏晴握紧了方向盘,心急如焚。
七七,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终于到了仓库门口,她从车上下来,看到面前了卷帘门打开。
那个人就是想要自己进去。
她攥紧了拳头,要是自己这么贸然进去,她到底有多少把握能够将七七救出来呢?
她急中生智,给叶禹倘共享发起了位置共享,然后将手机藏在了车的柜子里。
她深吸口气,手机上的位置共享他们从来都没有用过,也不知道叶禹倘会不会看到提醒。
随后,她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走进幽深的卷帘门内。
仓库里很是昏暗,唯一可以照明,就是一盏忽明忽灭的灯。
钨丝已经烧的黢黑,好像下一刻就会光荣退休一样。
越往里面越黑,但她手上并没有照明的工具,只能摸索的前进,并小心的地方四周,终于,她听到了声响,是水流的声音!
她预感到,自己已经快要找到七七了!
她加快了脚步往里面跑去,终于在仓库的最深处看到了泡在水缸里的七七。
一个透明容器了,七七被捆在了中间,周围的水管缓慢的注水,水已经淹到了七七的大腿了。
“七七!”苏晴惊慌的喊道。
这时,仓库的大灯突然被打开,苏晴条件反射的捂住了眼睛抵挡刺眼的光芒。
“啧啧,你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啊。”
这个声音——是池欢宜!
苏晴放下了手,果然在水缸旁边看到了池欢宜。
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一身黑色亮片鱼尾裙很好的包裹住她的身形,每一寸黑色都在彰显着她的高傲和给人的窒息感,就像是一个鬼魅的修罗,给人以最沉重的打击。
苏晴紧握双拳,怒视着池欢宜。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欢宜大笑起来,癫笑道:“我想干什么?你说呢?”
池欢宜当着苏晴的面按下一个按钮。
水管的水流大了起来,水缸里的七七好像感受到了某种痛感开始了挣扎。
“七七!”
苏晴冲上去想要抢夺池欢宜手上的遥控器,可是四周突然冒出了许多黑衣人,将她架了起来。
苏晴动弹不得,只能朝着池欢宜破口大骂。
“你真是一个毒妇!连一个小孩子你都不会放过,你真是蛇蝎心肠!”
池欢宜嗤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苏晴,高跟鞋的声音扣人心门,每一声都敲击着沉重。
苏晴愤恨的看着池欢宜,岂料,她眼里的愤恨更是刺激池欢宜。
“你以为你好到哪里?苏晴,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知道这五年来,我过的有多么难受么?我本来是慎煜心里的白月光,可是呢!我荒废了我五年的青春等来就是无情的抛弃,你凭什么!”
池欢宜扼住了苏晴的下巴,恨不得将她撕碎。
“放了七七,她是无辜的,你怎么对我都行。”
苏晴软了声音,她听到水缸里的七七痛苦的挣扎,每一声都像是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想我放了她,可以啊,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说着,池欢宜坐到苏晴面前的椅子上,趾高气昂的看着苏晴,那眼神就像是再看一条落水狗一样。
苏晴咬牙。
她知道,池欢宜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和七七的,如果照做了,只怕会换来更大的耻辱。
“怎么?不愿意?”
池欢宜眯着眼,高举着手上的遥控器,无声的威胁着苏晴。
苏晴慌了,点头如捣蒜。
“好!我跪,我跪!”
池欢宜满意的笑了,示意一旁的黑衣人放开苏晴,苏晴咬牙,无力的跪了下来。
池欢宜病态的内心得到了快感,但是她并不满足于此。
“苏晴,就这么原谅你,实在是太对不起我的五年了。”
苏晴恳求着,“你想怎么对我都好,你把七七先放出来好不好?”
池欢宜挑起苏晴的下巴,轻笑一声。
“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怎么忍下我的愤怒吗?说实话,你的乖女儿可是一个大功臣呢,我只要一生气,就对她打骂,我告诉她,她就是一个被妈妈抛弃的贱种而已,她从一岁开始就一直被我这样对待,你应该看过她身上的伤了吧?那都是你对我的亏欠,可这些远远不够呢……”
苏晴听着这一切,心痛的难以呼吸,她死死的盯着池欢宜,身体气的发抖。
池欢宜心满意足,手一伸,旁边的黑衣人会意递上来了一根鞭子,随意的一甩,发出了一声巨响。
“让我打爽了,我就放了你女儿。”
苏晴心颤了一下,可看到池欢宜高高举起的遥控器,只能点头。
“好。”
鞭子落在了苏晴的身上,绳子上有细微的倒刺,池欢宜一拉,伤痛更甚。
苏晴闷声,疼的浑身发冷,脸色瞬间惨白。
七七……
数不清,池欢宜打了多少下了。
苏晴已经没了知觉,头越来越晕沉,连呼吸都透着沉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