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倘,你真的决定要娶苏晴吗?”
叶禹风很正经的看着叶禹倘问出了这句话。
叶禹倘紧紧握住苏晴的手,宣示着自己的决心。
“当然。”
叶禹倘的一腔热忱苏晴感受到了。
叶禹倘总是用他的温柔,将自己的坚韧表达出来,苏晴满是感激。
叶禹风笑着点头。
“也是,到底你都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了。”
说这话的事情,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晴的身上,就像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叶禹倘对她的情谊一样。
叶禹风又咳嗽了几声,咳得令人胆战心惊,感觉下一秒他就要背过气一样。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缓了一会才缓过劲来。
“到底你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知道相守的不容易,希望你们之后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能够义无反顾的坚定彼此。”
这个家里,唯一能够给叶禹倘温暖的就是这个哥哥了。
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告诉叶禹倘坚定自己的,也只有这个哥哥。
想来,他之前能够拒绝和苏念雅的婚事,也是有这个哥哥在帮忙的吧。
叶尘回到家,饭菜也做好了。
饭桌上,叶尘对叶禹倘表现的很是照顾,这份关心让叶禹倘有些惶恐不安。
一直期盼的东西,突然有一天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总是觉得有些虚假的。
看着叶尘和蔼的目光,只觉得背后藏着的东西太过虚假。
吃完饭,叶禹倘带着苏晴很快的离开了,这里让他很不自在,如坐针毡。
回到家里,叶禹倘打开了冰箱的门,拿出一听啤酒,他很少在苏晴面前这样,实在是压抑在心里东西太过沉闷,他需要有冰凉的东西压制。
一口啤酒下肚,心里的苦楚瞬间消散了不少,苏晴看着叶禹倘,内心自责。
她对叶禹倘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更多的是叶禹倘在意自己的情绪,而他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消化的。以至于,叶禹倘在苏晴心里的形象就是无所不能,无坚不摧。
可是她忘了,叶禹倘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强大,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苏晴走上前,主动的从叶禹倘身后环住了他。
“苏晴……对不起。”
叶禹倘压低了声音。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苏晴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样,苏晴晃了晃脑袋。
“我们是要在一起的人,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应该相互分担。”
叶禹倘转过身抱住了苏晴。
她是他的阳光,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有她所在处处晴天。
“你是不是很好,明明都是一母同生,差距却这么大?”
苏晴点了点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白牡丹看叶禹倘的表情就像是看一个仇人一般。
叶禹倘轻笑一声。
“其实,我挺理解她的。”
苏晴不解,她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叶禹倘。
叶禹倘呼出一口气,小麦酒精的味道伴随着他身上的薄荷清香窜入鼻尖,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有些伤感。
“有这样的一种说法,双生胎是不祥之兆,哥哥是吉,弟弟是凶。”
苏晴震愕,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样的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从叶禹倘口中,苏晴得知了白牡丹对叶禹倘的偏见到底从何而来。
商人多少都是有些迷信。
当时白牡丹生产的时候,叶尘在谈两笔生意,叶禹风很顺利的就出来。
但在生叶禹倘的时候,却出现了大出血难产。
叶尘第一笔谈成了,可是第二笔投资却亏了。
此后,夫妻二人更是深信双生子不幸的传闻。
家族里的人没少对白牡丹指指点点,不管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不根究原因,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白牡丹对叶禹倘的恨,莫名其妙却又情有可原。
苏晴抱住叶禹倘,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以后,你不会是孤单一个人了。”
闻言,叶禹倘浑身一震,一股暖意落入心底随即绽开。
他抱紧了苏晴,借着月光,她的脸忽明忽暗,透着一种朦胧的美感,静影沉璧。
他挑起了苏晴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苏晴的眸光温柔似水,叶禹倘有些沉沦。
他俯身,有些不可自拔的吻住苏晴的唇。
软软的,像是果冻一样的感觉。
苏晴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也正是因为感觉到了苏晴的僵硬,叶禹倘惶然和苏晴拉开了距离,有些愧疚的看着苏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我就是……”
一时词穷,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说辞来解释刚才的举动。
叶禹倘突然懊悔刚才的莽撞了。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是情侣了,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并无大碍,但是叶禹倘清楚,苏晴还没有真正的跟他进入这样的状态,他只是想一切慢慢来而已,但是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克制不住自己……
此时,他就像是一个慌张的孩子。
苏晴一怔,微微一笑,主动的贴近叶禹倘,抱住了他。
“禹倘,你还有我。”
说完,她踮起脚点,主动请问这叶禹倘的下唇。
她闭上眼睛,脸上绯红一片。
她习惯了叶禹倘的温柔以待,当他遮掩不住自己的燥热表现出来的时候,苏晴确实有些惊讶,但是当叶禹倘清醒的推开时,她竟然有些心疼。
是不是就因为在那样的环境长大,所以,他从来不敢去接近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情绪呢,这一夜,绵延而又漫长,什么都没有发生,却有情愫暗自生长。
第二天,苏晴来到公司。
桌上一摞文件等着她来处理,苏晴深呼一口气,撸起袖子加油干。
这时,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手上有一张请柬。
“苏总,这是英皇娱乐公司的宴会邀请函。”
苏晴蹙眉,南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公司,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她疑惑的结果请柬,看到主办方上赫然写上了萧靖言三个大字。
她一惊,开口问道:“这是萧靖言的公司?”
秘书点头:“是的,刚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