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一场好好地生日宴会,俨然被毁了。
而时宁成了被笑话的焦点。
贺斯年眉头紧锁,向来斯文儒雅的脸上,也起了怒气。
他当即就要走向时宁,却被贺夫人紧紧拉住。
“你现在去,你也会成为笑柄。”
贺斯年不在乎。
贺夫人压低声音,语气严厉,“怎么,你也想被人们指指点点的说是铁公鸡,冷血无情的对待孕妇吗?”
贺斯年:“谁说有钱就必须分给弟妹?现在的社会没这个道理!”
“即便是这个道理,但有人会在意吗?我们什么圈子,大家在意的只会是你们心肠歹毒,品性恶劣,连手指缝里漏的钱,都不愿意给亲人。”
“贺斯年,你可以不在乎形象怎么崩塌,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但是你和她一起陷入舆论漩涡,你好名声没了,你说的话就不再有影响力,你除了和她一起声名狼藉,你还能怎么帮她?”
“你现在去了,以后,你想帮她都帮不了。”
贺夫人字字珠心。
贺斯年僵硬的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贺夫人继续道:“家庭纠葛,只有她自己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要是聪明点,现在就把钱拿出来,再说点机智好听的话,这件事情也就能当成误会揭过去。”
虽然最后还是会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闲话,但至少不会那么难听了。
贺斯年看着站在漩涡中心的时宁,手指紧紧握着,心里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忐忑多一些,时宁应该也知道贺夫人说的处理办法是眼下最好的,但她会这么做么?
时宁低着头,眼神冰冷的看着李秀雯。
李秀雯是朵茶花,最喜欢的是躲在别人背后装可怜,指使别人给她冲锋陷阵,博求利益。
即便她不相信时毅会转账,但也该利用孟云韶继续要钱。
这突然跪下来的操作,实在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而且,她的目的是要钱,下跪哭求,毁了时宁的名声,更不可能要到钱。
她不该这么蠢,但她就是这么做了。
是因为什么?
时宁质问,“李秀雯,你不要钱了,想要什么?”
李秀雯眼底飞快的闪过心虚,接着就继续哭,“姐,我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和你弟弟吧,我们真的舍不得这个孩子。”
“不然你借钱给我们也行吧,只要你帮了我们这次,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麻烦你,妈妈也不用你操心,我照顾她,我给她养老。”
她说的越可怜,时宁就越显得小气、恶毒,甚至是不孝。
时宁看着李秀雯铁了心要毁自己名声的样子,眸光深深。
这时候和她掰扯姐姐凭什么要给弟弟出彩礼已经没意义了。
泼脏水很简单。
不只是她会。
“知道我为什么不肯给彩礼吗?”
时宁站的笔直,坦坦荡荡的开口,“因为我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弟弟的。”
对时宁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宾客们又吃上了一口新瓜,顿时更加兴致勃勃。
他们不在乎真相到底是什么,只对脏水本身感兴趣。
李秀雯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她强作镇定,哭的更加卖力。
“你不想给钱,就用这种话污蔑我,姐姐,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弟弟的亲骨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那这些是什么?”
时宁翻出此前侦探刘查的那些照片,里面是李秀雯和各种男人的大尺度亲密。
对恶意攻击她的人,她也不会留情。
这些照片顿时引发所有人对李秀雯的改观,她对时宁的污蔑也瞬间逆转。
指指点点,改成对李秀雯的了。
“你要彩礼,别说一百万,一千万我都可以给你,但前提是必须确定孩子是我弟的,做亲子鉴定,你敢么?”
时宁步步紧逼,李秀雯脸色一寸比一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