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的朝着附近的一处单元楼下看去。
乌云移动,露出月亮。
借着月光,时宁看清了,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正目光阴沉的盯着她。
他身上落着清辉,似将他的衬衫都渡上了一层冰霜,整个人犹如寒冰炼狱里出来似的,冷气慑人,直叫人胆颤心慌。
时宁竟下意识感到心虚,莫名有一种被捉奸的既视感。
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她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再说了,出轨的是他,要离婚的也是他,她有什么可心虚的?
于是,时宁昂首挺胸,无视他,直接离开。
然,就在她刚走过这个单元门时,几张照片扑簌簌落下,撒了满地。
时宁措不及防的就踩了上去。
正好踩到照片里贺斯年的脸上。
而贺斯年旁边,正是她!
时宁顿时毛骨悚然,整个人都麻了,这是森林之恋的原片,她明明全都删掉了,一张不留,怎么还会出现在这?
现在森林之恋的照片正大火,要是被人看到这些个原片,得出大事!
不仅森林之恋的订单会全没了,就连贺斯年都可能变成勾引已婚妇女,道德败坏,跟着被骂。
她绝不能把贺斯年拉进这摊烂泥里。
时宁连忙把照片全都捡起来,再四下看了又看,确定没有闲人之后,才怒目瞪着薄忌大吼,“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哪来的?”
薄忌坐着轮椅,但那身尊贵冷戾的气度,却让他仿佛坐在龙椅上似的,高高在上。
他冷冷的瞧着时宁,每一个字都很冷,“你敢拍,还不敢让人知道了?”
“ai换脸了,你只要不耍手段,就不会有人知道。”
“没人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
薄忌冷嘲,眼尾泛着红,“这种镁光灯下偷晴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时宁把照片反扣在自己胸口,捂的更紧,连边角都不露出来。
同时,无比嫌弃,“你思想真脏,你……”
“啊!”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被他往下拉,措不及防的就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熟悉的冷香伴着医院药水的味道铺面而来,让时宁犹如惊弓之鸟般,当即就要弹跳逃开。
可腰间却像是缠着一条巨蟒,把她死死压着。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行逼的她脸颊往前,而面前,是薄忌冷若冰霜的脸。
气息交融。
时宁全身紧绷。
“很喜欢这个姿势?”薄忌盯着她的脸,一寸寸的扫过,暧昧的距离,他的眼神却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以前拍,现在也拍,这么多年了,你们倒是情有独钟。”
以前,现在……
时宁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三年前她和贺斯年做情侣的时候,一次不小心被人撞倒,正好坐在贺斯年大腿上。
而好事的同学,恰好拍到,还传到了校园网上。
一时之间这张照片全校疯传,热闹了好一阵。
不过这种闹剧,她压根没放在心上,早就忘了,没想到薄忌还记得,还把姿势都对号了。
就,无语。
“放开我。”时宁也冷了脸,小三都养在家里,准备待产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她算这些有得没得?
她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一字一句,“别逼我扇你。”
她的表情冷漠的很,疏远的够呛,与照片上被贺斯年抱着时候的娇羞截然不同。
还真是,区别之大。
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旧情难忘又如何?你现在是我的妻!”
薄忌眼尾赤红,低头吻住她的唇,蛮横的攻城略地,犹如土匪似的要掠夺、霸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