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握的很紧,即便是昏迷,也生怕她走掉。
仿佛他真的很在乎她……
“时小宁……”
薄忌眉头紧锁,“别走……去给我做饭……”
卫十一:……
时宁:冷笑。
第二天早上,薄忌才醒。
他睁开眼,就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时宁,她侧着脸,乖巧又沉静。
自从她闹离婚后,对他都张牙舞爪的,这一幕已经很久没见过——竟还有点怀念。
趴着睡不舒服,时宁睡得很浅,一点动静就醒了。
薄忌嘴角微扬,“一直守着我?”
时宁提起被抓住的手腕,语气相当嫌弃,“可以放开了吗?”
薄忌笑容消失,冷着脸扔开她。
时宁鄙视,翻脸无情、过河拆桥的狗男人。
她站起身就走,半点迟疑没有。
“站住!”薄忌怒呵。
他还不高兴了?他凭什么不高兴?
时宁懒得搭理他,脚下生风,走的更快。
薄忌看着她毅然决然的背影,脸色难看,暴躁的命令,“卫十一,把门给我堵了!”
随时待命的卫十一立马关上门,并且充当巨石堵在外面。
时宁拉不开也推不开。
她无语,“薄忌,你有病吧?昨天把我关在门外的是你,现在不让走的也是你,翻书都没你翻脸快,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忌坐起身,靠在病床上。
即便是穿着病号服,脸色惨白,神色憔悴,却仍旧英俊又贵气,气场俾睨。
他抬了抬自己输液的手,“你也看到了,你离开,我胃病就会发作。”
“所以呢?”时宁嗤笑,“你又想拿这个做不离婚的理由?”
她才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
“你答不答应离婚,我都绝对不会再做饭给你吃!”
薄忌一点不意外她的冷血无情,但手指还是不由自主的蜷了蜷。
“教会卫十一做药膳,我和你离婚,不让你净身出户,市中心一套大平层,三千万离婚赔偿。”
“离婚之前,撤销对你的封杀,你可以去食府工作、接任何私宴。”
不说房子、三千万,单是撤销封杀,时宁就可以开展私宴业务,正常赚钱,有自力更生的底气。
她心动了。
可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骗她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都被骗应激了,现在听薄忌的话,一半都不敢信。
薄忌:“签合同。”
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应。
“时宁,打官司,我不同意离婚,你的胜算微乎其微,折腾两三年下来,你还是薄太太。”
对比起来,他开出的离婚条件,简直不要太好。
时宁考虑再三,下了决定。
“我有个条件,换一个人,不教卫十一,他没下过厨,锅碗瓢盆都认不全,教起来太费劲。”
“对对对。”
当巨石堵门同时也在听墙角的卫十一,把门拉开一条缝,脑袋伸进来,“我没做菜天赋的,十几岁想给爸妈表孝心,炒了个菜,把房子都烧了。”
薄忌冷冷的扫了眼卫十一。
“我教沈娇娇吧,她厨艺好,学药膳肯定也会很快。”时宁提议。
虽然她真的很不想和沈娇娇相处,但综合考虑,情人眼里出西施,沈娇娇做的东西在薄忌这里,肯定很容易过关。
她才能早点完成任务离婚。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实在是不能耽误。
“以后你们结婚了,她给你做药膳,既方便,还能让你们夫妻更加恩爱。”
薄忌冷脸,“婚都还没离,就帮我计划着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