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时宁又来了薄氏总裁办公室。
她满脸笑容,说出蹩脚的理由,“薄爷,衣服穿着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合身啊?真的很抱歉,我昨晚才发现有个尺寸错了,你把衣服拿给我,我重新改改吧。”
薄忌语气冷漠,“不必,已经丢了。”
时宁愕然僵住,怔怔的看着薄忌,她没想到他居然会丢。
她仔细做了很久……
“你可以走了。”
薄忌不耐烦的很明显,“时宁,以后别用这种小事再来找我。”
他在划清界限。
虽然糟糕的行为不受控制,但此刻这种主动找上门还被嫌弃的情绪,却真实的让时宁感到难堪。
她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来自取屈辱啊?
这几年倒贴的还不够么?
负面情绪翻江倒海的涌来,把那股还想留下来窥探项目的心思完全压了下去,时宁终于掌握身体主权,几乎是逃一般的往外走去。
可刚走出办公室,她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咚!
秘书尖叫,“时小姐你怎么了?!薄爷,时小姐晕倒了……”
她的话还没喊完,办公室里就冲出一道人影。
薄忌抱起时宁,“叫医生!”
时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薄忌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里。
她看见薄忌正坐在旁边椅子上,表情冷漠。
“医生说你劳累过度,需要休息。”
薄忌语气冷淡,“自己走还是叫贺斯年来接你?”
时宁仍旧感觉晕,身体疲乏无力,但她硬撑着,扶着床站起来,“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离开。”
她往外走,可还没走两步,虚脱感骤然袭来,她不受控制的往旁边摔。
倒霉悲催的,摔在了薄忌身上。
薄忌笔挺的坐着,高大的身躯僵硬。
时宁鼻息间是熟悉的冷冽气息,可这个怀抱,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硬、陌生。
再没有过往半点暧昧,只有无尽尴尬。
“抱歉……”
时宁急忙扶着椅子扶手,艰难的撑起身子,坐回了床上,“没吃饭,有点血糖低,站不稳,要再缓一下。”
薄忌倏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时宁有点沮丧。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给温暖暖打电话,让她来接时,休息室的房门被再度推开,薄忌竟带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他高冷的把饭菜放在桌上,“吃完赶紧走。”
时宁一时有些无言,心情复杂。
慢吞吞的吃过饭,时宁眼神迷糊,可怜兮兮的看着薄忌,“好困,可不可以睡一下,睡醒了再走?”
这要求属实得寸进尺。
薄忌冷冷的盯着她,怒意在缓缓四溢,就在时宁以为他会把她丢出去时,却听见他不耐烦的丢下三个字:“随便你!”
说完,他径直走出休息室,似不想再和她多待一秒。
如愿留在了办公室里,时宁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她总觉得自己在做很不好的事情,可是却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好。
看着桌上还未收走的饭菜,她心里莫名的升起浓浓的愧疚。
夜深,整栋大楼都下班了,但唯独总裁办公室灯火明亮,在加班。
薄忌坐在电脑前,处理着627项目。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宁已经从休息室出来,静静地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