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来过许多次贺家,但每次都是以厨娘的身份从后门进,作为嘉宾入场,还是第一次。
走进宴会大厅,看着筹光交错的绅士淑女们,还有点不太习惯。
特别是,她进来后,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好奇、八卦、打量,低声议论……
“今晚大部分都是曾经A大的校友,他们可能都认识你。”
贺斯年自然而然的站在时宁身边,“我和你一样,多年没见,对他们只有熟悉的陌生感。”
时宁笑笑,“贺少,今晚是你的主场,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宾客,你不用特地来照顾我,我也不是社恐,没事的。”
贺斯年不置可否,这些年,时宁看起来乖巧腼腆,一副社恐样,但他比谁都清楚,她不是。
当年贺家动乱,他被算计打断腿,逼到阴暗角落要赶尽杀绝时,是这个平日里兔子一样乖巧柔弱的时宁,一挑八,把他救了。
她身上都是血,衣服头发乱翻翻的,毫无形象可言。
她索性也就不装了,凶巴巴的威胁他,“不准把我会打架的事情说出去,你要是敢破坏我的柔弱形象,下一次打断你腿的人,就是我!”
回忆中那只受了伤,却张牙舞爪的野猫,让他毕生难忘。
“喏,贺礼。”
时宁把一个小礼盒递给贺斯年,“不值钱的小东西,就别放在那一堆贵重礼物里面丢人现眼了。”
“你能来,已是我之荣幸。”
贺斯年绅士接过,倒也没当众打开,直接放裤兜里。
方婷婷从洗手间出来,顺着众人视线看去,就瞧见了时宁。
她无比意外,“她怎么来了?”
时宁和贺斯年早就分手,现在混的也差,即便来的大部分是当初A大校友,但也都是有钱、发展好的,时宁没这个资格。
旁边站着几个小姐妹,回答她。
“你说时宁?毕业后,确实是再没见过她,现在贺少回来她也就出现了,可能是想破镜重圆吧?”
“那倒是也挺浪漫的啊,当年她和贺少的恋爱轰轰烈烈,可让人羡慕了。”
“是啊,那时候她可是学校风云人物呢!和贺少谈恋爱,又和薄爷关系亲近,两大男神一手一个,简直就是人生巅峰。”
方婷婷讽刺,“想破镜重圆?这种破烂、货,贺少可不会再要了!”
姐妹疑惑。
方婷婷继续说。
“她啊,结婚了,还出轨,现在住我妈小区,全小区都知道,每天都有两个男人来找她干见不得人的事。”
“两个男人?玩的这么花!”
“可不是,别看她装的一副清纯样,实际上,啧啧,又骚又浪。她现在做私宴厨师,肯定就是想通过私宴勾搭有钱人。”
“没想到时宁竟然是这种人!太恶心了,身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传染病,怎么还有脸来招惹贺少?”
“贺少那么清风霁月的男神,绝对不能让她玷污!姐妹们,待会弄她,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来纠缠贺少。”
“好,弄她!”
时宁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名声都被毁完了,还成一群女人的收拾目标。
她被贺斯年带到相对僻静的角落,等着宴会开始。
这时,大门方向传来骚动,宾客们都接二连三的往门外瞧。
“哇,今晚可太热闹了,当年A大的两对风云情侣,都来破镜重圆了!”
“贺少和时宁还说不准,两人看着和谐,但多少有点相敬如宾,薄爷和沈娇娇可不一样,人家是搂着一起来的,这是实打实的破镜重圆了啊!”
时宁正好站在窗边,扭头,就清楚的看见,沈娇娇正娇俏的贴在薄忌怀里。
薄忌也丝毫不顾及那么双眼睛看着,搂着沈娇娇往里走。
大大方方的,仿佛沈娇娇才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