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
跟鬼似的!
时宁吓得心脏发颤,连忙按开大灯。
刺眼的灯光照亮视野,她才看清站着的人是谁,顿时火大。
“大半夜不睡觉,你站在这里装什么妖魔鬼怪?”
薄忌目光沉沉的盯着时宁的脸,惨白惨白的,怎么看怎么憔悴,“这么辛苦赚钱干什么,缺钱可以找我要。”
“被你睡爽了,再拿钱么?”
时宁讥讽,“不好意思,我嫌你技术烂。”
薄忌脸黑,“媒体要是发现你这样拼了命的赚钱,连身体都不顾,会怀疑我们是假恩爱。”
难怪他会忽然关心她,原来是为这。
时宁抿唇,“知道了。”
她不会让恩爱白秀,她还急着等舆论平稳,去领离婚证。
见时宁听劝,薄忌放了心,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时宁画了妆,腮红把脸扑的粉嘟嘟的,看起来气色很好。
薄忌:……
他烦躁的催卫十一,“秦老约上没?”
卫十一:“三天后。”
“太迟了。”
薄忌想着时宁憔悴的样子,三天后怕是都累倒了,他可不想看她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没法给他做饭。
让她参家秦老的选徒比赛,她就没时间去做私宴。
“秦老现在在哪?我直接去拜访。”
卫十一满脸为难,“薄爷,这样不妥吧,你是去求人办事,艺术家脾气又大多怪,威逼利诱全不行的,要是冒犯得罪,也帮不了太太。”
薄忌:“我自有分寸。”
五个小时后,卫十一扶着醉醺醺的薄忌艰难的走出秦家。
他一脸苦色,这还就是薄爷您的有分寸?
喝的超标烂醉就算了,居然还答应了秦老……那样的要求!
简直是……!
“爷,我觉得你明天酒醒会后悔。”
薄忌眉头紧皱,靠坐在车椅上,难受的按着胃,“今晚不回时光之茧。”
时宁不喜欢他喝酒,特别是烂醉,要是回去看到他这个样子,又要嫌弃的讥讽他。
烦。
秦家。
秦悦是秦老的侄女,今晚来做客,正好遇见薄忌找来,目睹全程。
她惊讶薄忌为时宁竟肯做到这个地步,时宁得意洋洋的那句“薄忌爱惨了她”还真不是假的。
嫉妒!
疯狂嫉妒。
时宁那个贱人,凭什么就能被优秀如斯的薄爷捧在手心?
她却连追求贺斯年的机会都没了。
“姑姑,你真要给时宁开后门,让她参加比赛啊?你不说公开选拔是公平公正的,即便我是你侄女都不能徇私的嘛。”
秦知雅叹气,“可薄忌给的实在是无法拒绝啊。”
秦悦:……
换成她,也拒绝不了。
更嫉妒时宁了。
“姑姑,你从小教我的,做设计和做人一样,只有齐心端正,才能设计出美丽的作品。但是时宁她这个人……”
秦悦露出满脸厌恶,“人品很差。”
“她虚荣拜金,和每个男人关系都不清不楚的,即便和薄爷结婚也屡次出轨,我都亲自撞见过。她对设计也不珍爱,当年结了婚,攀上豪门,就把设计当垃圾一样丢了,现在又想学设计,估计是太草包被豪门嫌弃,想用你关门弟子的身份镀金。”
秦知雅的脸色当场变得难看,对时宁的印象瞬间变得极其糟糕。
“设计不是她镀金的工具!”
幸好她只答应薄忌给时宁参赛资格,比赛时,再随便找个理由把她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