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薄忌傍晚从外回来,桌上摆着丰富的营养餐,但却只有一副碗筷。
时宁又趁着他还没回来,先吃完了。
自从住进家里,她就一直这么躲着他。
薄忌看着一桌子的珍馐美食,也没了食欲。
他沉声问道:“她今天怎么样?”
五婶唉声叹气,“吃的更少了,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时小姐脸上客套的笑容都越来越勉强了。”
“其实也能理解,换做别人,被追杀,整天只能关在房间里,心理和身体双重摧残,都得抑郁。”
“薄爷,时小姐还要在家里躲多久啊?老太太那边你多久能解决好?”
薄忌放下筷子,彻底没了胃口。
他打了几个电话。
接着大步走向时宁房间,推门,推不动,还锁了。
他改为敲门。
时宁坐在阳台躺椅上,看着窗外,清幽漂亮的景色,却丝毫不能抹平她心里的烦躁。
但听见敲门声,她还是走去开门,同时拍拍脸挤出微笑。
“五婶,有什么事吗?”
门打开,却意外的看见站在门口的是薄忌,时宁当即就关门。
薄忌速度比她更快,皮鞋卡在门口,顺势就把房门推开。
再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干嘛?”
时宁挣扎,但薄忌的手指就像是螃蟹钳子,似乎掐在她肉里那般的紧。
时宁被迫拖着走出时光之茧。
几天没有出门了,忽然走出来,觉得释放的同时,还有些不适应。
她的身体更下意识的紧绷,警惕的看向外面。
“我这几天很本分吧,哪里又得罪你了,你要拉着我出来送死?”
时宁单手抱着门口柱子,终于拖住薄忌的步子,“我不出去,我死都不出去!”
薄忌看着她黏在柱子上的模样,要带她走,似乎要连柱子一起拔了才行。
他目前还不打算拆家。
“我今晚有重大活动,需要带走保镖,你既然执意要在家里,那就回去吧。”
说完,他当真松开她的手,潇洒的往门外的车走去。
原本守着时光之茧的保镖们,也整齐划一的全部跟着离开。
这几天住在时光之茧,最大的安全感来源就是这些保镖。
时宁有时候站在窗边,也目睹过这些保镖击退薄老太太的人。
如若这些保镖一走,她不出十分钟就会落在薄老太太手里。
薄忌打开车门,刚坐上去,另一边车门也同时一关一合,时宁已经乖巧端正的坐好了。
她微笑着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薄爷,您去哪,我都跟着你。”
笑的可真假。
薄忌嘴角却悄然扬了扬,“你好像没之前讨厌我了,为什么?”
“你还知道我讨厌你?”
时宁惊呼,为他的自知之明而鼓掌。
薄忌冷眼警告。
时宁又立即微笑着露出八颗牙齿,态度端正,“婚内事,离婚断,拿证那天都一笔勾销了。”
薄忌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好半晌,幽幽低语,“一笔勾销,也意味着重新开始。”
“什么?”
他声音太轻,时宁没听清。
薄忌却不说话了,又开始装高冷。
时宁鄙夷。
深知他的狗脾气,她也没什么兴趣追根究底,反而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道路,有点子紧张。
“你要去哪里?人多不多?”
“我和你的关系,还是不应该同时出现在公众面前,免得又要说我脚踩两条船。”
时宁亮晶晶的目光落在开车的卫六百身上,“他看起来一身腱子肉,就很有安全感,待会我和他待在一起吧。”
卫六百忽然浑身一紧,没回头也察觉到一道危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连忙开口:“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薄爷身边。”
时宁顿觉可惜,她观察过了,这群保镖里面,卫六百虽然看着年龄最小,但身手是最好的。
薄忌开口纠正时宁脚踩两条船的话,“你和贺斯年已经退婚了。”
时宁提醒他,“别忘了我可是插足你和沈娇娇的小三。”
就算退婚,和他扯上关系,她也会被骂成狗。
到底谁见过这么惨烈的前原配?
薄忌:“很快就不是了。”
时宁:?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