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
“跪下!”
贺夫人怒呵,她从未这样凶过贺斯年,但这次显然气狠了。
贺斯年站在客厅,俊朗斯文,语气不缓不慢,“妈,我没做错事。”
“你和时宁的事情都闹得满城风雨了,还没做错?是不是你真要把薄太太娶回来了,才叫错?!”
“我知道今晚的事情,你是为了保护时宁的名声,才故意说她是你女朋友的,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但是再大的情意,也不能搭上自己。”
“我会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你是一时没想清楚,会和时宁划清关系,以后各不相干。”
“妈。”
贺斯年直直的看着她,无比认真,“我想娶时宁。”
贺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接着,大怒大骂, “你是真的失心疯了?演戏演魔怔……”
看着贺斯年平静的模样,贺夫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相当可怕的事情。
“你……你不是说,你把她只是当挡箭牌,你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吗?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贺斯年嘴角上扬,那样温柔,“我爱着她。”
远胜喜欢。
贺夫人头一次见他这个模样,向来不染红尘,六根清净的都可以修行的人,此刻,却像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贺斯年微微笑着,“妈,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
贺夫人踉跄的跌坐在沙发上。
“我曾经说过,不管你喜欢谁,公主还是普通女孩,不管门第,不管般配,只要你喜欢,妈都支持你。”
贺夫人的火气全散了,她低着头,捂住脸,“但时宁,不行。”
“没关系,我会耐心的等你接受。”
贺斯年转身离开,他嘴角始终扬着笑,虽然和时宁仍是假恋爱,但这次她不爱薄忌了。
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她身边,去触碰她的心。
可他刚走到门口,门外,忽然冒出来八个黑衣保镖,整齐站立,把大门完全堵死。
贺斯年拧眉。
回头,贺夫人憔悴的站在客厅里,“记者会我自己出席,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了。”
……
薄忌这次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时宁就接到律师电话,约她签离婚协议。
来的人,是薄忌手下的首席律师,顾律师。
这份离婚协议,可比时宁拟的那份正规多了,甚至还有了清楚的财产分割。
时宁可以分得:时光之茧别墅一套,市中心大平层两套,薄氏股份百分之三,现金五千万。
时宁被震惊了很久,最后,艰难的憋出几个字,“薄忌吃错药了,还是貔貅变异了?”
他那么抠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分给她这么多钱!
“这份协议假的吧?是有什么阴谋吧?”
顾律师同情的看着时宁,“毕竟现在离婚还有冷静期,变故挺多的,薄爷……不想你纠缠。”
之前每次谈离婚,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里不对,拉拉扯扯的,薄忌就没正经离过婚。
但这次貔貅掏钱,是真的在处理他们之间关系了。
“放心,我绝不纠缠。”
时宁拿起笔,毫不犹豫刷刷签字,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点停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