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洗了热水澡,换了衣服,但小腹的坠痛感仍没消失。
她不安,想去医院看看。
贺斯年正好带这名女医生来了。
“我刚扶你的时候,感觉你的皮肤在发烫,兴许是发烧。”
他特地强调,“她是贺家的家庭医生。”
和薄忌没关系。
时宁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可能不大好,去医院又远又折腾,权衡几秒,她做了决定。
“麻烦医生了。”
医生很快检查完,“你受凉发烧,还有点动了胎气,我马上给你挂水,别担心,孩子不会有事。”
“孩子?”贺斯年震惊,“时宁,你怀孕了?”
时宁点头。
贺斯年表情很复杂,“薄忌的?”
“请帮我保密。”
贺斯年叹气,“薄忌是个负责的人,他如果知道你怀孕,会好好和你过的。”
不,他只会绑她上手术台,逼她打掉孩子。
更何况……
“今天你也看到了,有沈娇娇在,我连命都比不上她,我再守着这段婚姻,也太可怜了。”
贺斯年无言。
因为要挂水,时宁今晚暂住贺家客房。
贺斯年刚回自己房间,贺夫人就来了,她眉头紧锁,表情严肃。
“今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时宁是你前女友?早知道你们还有这层关系,我绝不会邀请她来。”
“和你谈过恋爱,又嫁给薄忌,这不是给你们兄弟制造隔阂吗?”
贺斯年解释,“妈,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薄忌喜欢的人是沈娇娇,不在意时宁和我的关系。”
“那也不行,无论怎么样她也是薄太太,不能再和你藕断丝连,以后你别再见她,免得旧情复燃。”
贺斯年沉默片刻。
随后,缓缓说道:“其实我和时宁,没有谈过恋爱。”
“当年是太多女生纠缠我,我让时宁当我女朋友做挡箭牌罢了,我和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贺夫人:……
年轻人的关系真乱。
“不管怎样,她现在被传出轨约炮,名声不好,这段时间你还是少接触点。”
“知道了妈。”
送走贺夫人,贺斯年拿出裤兜里放了一夜的小礼盒。
里面是条手工编织的黑绳手链。
他郑重的戴在手腕上,嘴角轻扬。
翌日。
时宁退烧,准备离开。
贺家保姆把洗好烘干的礼服递给她,“时小姐,礼服裙摆应该是入水的时候被勾坏了 ,不好意思啊,这种程度没办法给您修补好。”
坏了?
时宁想哭,这条礼服是借的,还要还的啊!
提着坏掉的礼服,时宁惆怅的从贺家出来,就看见门口停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卫十一恭敬的站在后车门旁,“太太,薄爷来接您回家。”
时宁抬眼就看见坐在里面的薄忌。
昨晚的事情,于情于理她都理解,甚至情绪平静,但这并不代表,她还想看见他。
但,时宁仍旧理智的上了车。
毕竟在贺家门口闹,对贺家不礼貌。
薄忌的视线犹如激光般把时宁从头扫到脚,见她脸色还有些发白,眉头微拧,“烧不是退了,还不舒服?”
难为他在照顾沈娇娇的百忙之中,还有空知道她也发烧了。
时宁皮笑肉不笑,“放心,我能蹦能跳,今天的药膳可以照常教。”
来接她,不就是为了药膳吗,她懂。
薄忌对她的阴阳怪气已经免疫。
他沉声说道,“昨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