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是个大喇叭,半小时不到,时宁是薄太太的事情,就宣扬的整个上流社会人尽皆知。
时宁做个饭的时间,收到无数个预约新私宴的订单。
送钱的雇主们态度一个赛一个的谄媚,连标点符号都充满了讨好。
忽然就爆单的时宁,心情很复杂。
晚宴结束,她特地等着薄忌。
“你到底什么意思?”
时宁警惕的质问,无缘无故公开她薄太太的身份,要说没有点阴谋,她不信。
薄忌喝了酒,冷白的皮肤微红,领带被他扯得松松散散的挂在脖子上,看起来不正经的很。
他斜靠在车门上,倒是说的正经,“补偿你的名誉,现在满不满意?”
刚才除了收到新私宴订单,时宁还收到了贺家晚宴一部分人的道歉信息,说是偏听方婷婷的话,误会了她,表示很抱歉。
是啊,薄太太,怎么可能放着薄爷不要,去出轨呢,放谁也不信。
可薄忌公开薄太太身份,就是为了还她清白名声,实在是让时宁震惊到不敢相信。
他会这么好心?
她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要真想补偿,那就去和我把婚离了吧,这样更能表达诚意。”
“就那么想离婚?”
薄忌忽然捏住时宁的下巴,俊脸靠近,薄薄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
靠的太近,似乎下一秒就要接吻。
时宁抗拒的偏开脸。
薄忌眼神骤冷,强行捏着她的下巴扭回来,“本来没想亲你的,但是看你躲……”
他的吻,重重落在她唇上。
用力、粗鲁,根本就是惩罚的啃咬。
时宁吃痛挣扎,可越挣扎,就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抱的越紧,吻的越狠。
“薄爷和薄太太可真是如胶似漆啊。”
“我心死了,南城最英俊最有钱的高岭之花,就这么被拿下了。”
“小道消息,不是说薄爷和前女友才复合了吗?那是假消息还是小三呢?”
“看不出来吗?薄爷这时候官宣薄太太,明摆着是爱惨了薄太太,什么前女友都是子虚乌有,跳梁小丑。”
……
时宁被吻的快断了气,薄忌才肯放开她。
但却紧搂着她的腰,气息沉的似着了火,“跟我回家,嗯?”
时宁气息很乱,但情绪却很冷静。
她凉凉的讽刺,“你这么做,就不怕沈娇娇伤心么?”
“我管她干什么,你才是我老婆。”
薄忌眼尾发红,直直的盯着时宁,酒光迷璃的眼睛里,似深情的只有她。
时宁心脏微颤。
但转瞬就冷静下来,“你喝醉了。”
“卫助理,送他回去。”
时宁把薄忌推进车里,转身就招了辆出租车,利落离开。
薄忌靠在车座上,看着出租车开远,视线越来越冷。
“薄爷,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胃病又发作了?”
卫十一满脸担忧,薄爷今晚喝太多酒了,“我送你去找太太吧?”
“不必。”
薄忌拿起车里的药,不用水生硬的吞下,随后靠在车座上,用手背压住眼睛,“我也不是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