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两天,才终于到目标露营地。
这里是还未开发的野景,连绵的绿色草地中,有一汪浅绿色的湖泊,美轮美奂。
仅仅看一眼,就心旷神怡。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却有一个帐篷。
“这地方我们早就出钱包了,闲人免进,还让本地人看着的,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搭帐篷?”
“肯定是趁着牧民不注意,溜进来的。”
“走,去把他赶走。”
领队带着几个男士,气势汹汹的走向帐篷。
这次自驾团队是贺夫人找的,参加的人基本都是有钱人家的,对露营体验要求高,不允许闲杂人等出现在附近,影响游玩体验。
时宁随意的坐在草地上,闲闲的看热闹。
“喂,朋友,这地方我们花钱包了,现在是私人地盘,不允许露营,请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领队站在帐篷外面喊。
没有人应。
他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搭理他,但却能肯定帐篷里面是有人的。
这就有点目中无人了。
领队几人发了火,“哥几个,把他帐篷给我拆了!”
几个男人怒火冲冲的就开始拆帐篷,天幕分分钟就倒了。
领队走在最前面,凶巴巴的拉开帐篷拉链,怒骂,“给你脸了是不,赶紧给老子滚出——”
他的声音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凶神恶煞的表情,也在瞬间变了又变,惊讶、恐惧,无限害怕。
他甚至腿软的一屁股跌在地上。
“薄、薄爷……”
全场静止。
是他们以为的那个薄爷吗?
时宁也朝着帐篷拉开的门帘看去,脑门上全都是问号。
不应该啊,薄忌伤还没好,不呆在医院跑来草原简直不合理。
还有第二个薄爷没?
“让我滚?”
男人磁性戏谑的声音幽幽响起。
一抹高挑的身影从帐篷里走出来,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灿烂的迷人眼。
女人们不由自主的发出惊艳低呼。
但刚拆帐篷的几个男士,却全都腿软了。
领队更是要直接跪了。
“薄爷,我、我不知道是您,我哪敢叫您滚啊,我滚还差不多,我现在马上滚,绝不打扰您的清净,求您原谅我刚才的冒犯。”
薄忌没看领队,目光直直的落在时宁身上。
她坐在草地上,旁边站着贺斯年,给她撑着伞。
他们看起来,氛围美好。
但在看到他时,时宁明显皱了皱眉。
薄忌嗤笑,“一个人露营也挺无聊的,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领队仿佛得到了免死赦令,急忙答应,“薄爷能加入我们,简直是我们的荣幸!”
“哥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薄爷的帐篷搭好啊。”
时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薄忌这神经病居然真的带伤来草地露营。
沈娇娇是在他身边当吉祥物么,怎么一点都拦不住这人发疯啊?
薄忌慢条斯理的走到时宁面前,揶揄笑道:“这么不欢迎我?”
时宁:“我说不欢迎你,你能走么?”
薄忌:“不能。”
“你该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时宁抬头盯着他,目光犀利,“薄忌,你自己说的,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薄忌直视着她,不躲不避,“那你进山救我干什么?是你坏的规矩,时宁。”
他居然就这么爽快的承认了?
时宁愕然,被打的措手不及,语言系统突然就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