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饭点。
时宁自觉来给薄忌喂饭,她不介意继续用暴力。
薄忌看她拿起勺子就眼神冷的可怕。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旁边的春华,命令,“你喂我。”
春华欣喜的双眼放光,立即把时宁手里的饭碗抢走。
春华喂饭,薄忌倒是配合。
时宁冷笑,行吧,吃就成。
她扭头问医生薄忌伤势如何,需要在这里治疗多久。
医生回答,“好好治疗,可以完全养好,再过几天就可以搬回南城休养,也可以留在这里养伤。”
医生刚刚说完,薄忌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起。
“我要在这里留多久和你有什么关系?”
薄忌无情的赶人,一秒都不想多看见她,“采你的菌子去。”
“行吧。”
时宁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薄忌现在也配合吃饭,她打算功成身退,“不采了,没劲,我要回南城了,再见。”
“哦,说错了,最好是再也别见,拜拜了您。”
她爽快的离开房间,走了。
薄忌眼神瞬间更加冰冷阴沉,手指紧握,似要捏碎什么。
时宁去找侦探刘准备离开,却见到他愁眉苦脸的站在车旁边。
“怎么了?”时宁问。
侦探刘唉声叹气,“车爆胎了,没有备胎,我得坐村里人的车去县里买个轮胎回来换。”
没办法,时宁只能等他回来换好轮胎,才能回去。
春华喂完饭出来,听见时宁还得留一留,就很不高兴,“薄爷很不喜欢看见你,你留在这里会影响到他心情。”
这话约等于明着赶人了。
毕竟她是村长的女儿,这里是她的家。
这副女主人的姿态,莫名其妙的敌意,时宁可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又是薄忌惹的桃花。
时宁鄙视某人。
也懒得留在春华家里遭人嫌,直接离开,搬去别的村民家里。
薄忌知道后,目光微暗,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倒是撒手撒的彻底。
要是贺斯年,她就舍不得了吧。
卫十一醒了。
他受伤极其重,连说话都相当费力,无比虚弱。
薄忌让他休息,但他坚持。
“薄爷,我没有及时跳伞,是因为发现直升机是被人动了手脚。”
“能动这种手脚的,只有内部人才有机会,我们的人全都是经过严密筛选,一遍又一遍,这种情况还能出现叛徒,只能证明,这个叛徒很早之前就安插上了。”
“能有这个本事的人,应当是薄寒宵。”
薄寒宵选择在这个时间动手,还不惜暴露自己安插多年的暗旗,肯定是因为地下城的事。
明面上,地下城是被薄忌端的。
“都怪时宁,要不是她报警,薄寒宵也不会疯到在直升机上动手。”
薄忌沉眸,语气冷淡又平静,“是时宁进山救了我。”
卫十一诧异,“她怎么会在山里?”
薄忌:“采菌子。”
卫十一嘴角抽了抽,“你信?”
薄忌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她做事向来跳脱。”
薄忌显然是不打算深究了,他并不想去了解真正的原因,就如同他一而再把时宁推开。
离婚了,任何的牵扯都没有意义。
卫十一明白薄忌意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心里却打算,等伤好点了要去调查调查。
一直以来是时宁闹着要离婚,好不容易离婚了,她却忽然跑去公司找薄忌,又出现在山里,怎么看都居心不良,别有所图。
他不能再让时宁有机会伤害薄忌。
调查清楚,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彻底让她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