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伸出去的手,落回,握成了拳。
薄忌表情冰冷森然,让人胆寒的低气压萦绕整个病房。
危险的气息层层拔高。
贺斯年承诺,“我会看着她。”
薄忌冷嗤,“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沆瀣一气。”
他是半点不相信贺斯年。
“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他的眼神如钉子似的钉在时宁身上,“亲自看着你。”
“从现在开始,和我住一个病房。”
薄忌的话音落下,卫十一就行动飞快的在病房里多增加了一张病床。
时宁顿时头皮发麻,言辞拒绝,“不行!”
她怀着孕,除了用的伤药和普通的不同以外,每天还得吃保胎药,住在一间病房很容易露馅。
可薄忌,却根本不是同她商量。
他恶劣的威胁,“你走出去试试。”
门外几个高大的保镖把贺斯年的人挤走,跟门神似的堵在门口。
时宁:……暴君!
“我不会让他为难你的。”贺斯年握紧时宁肩膀,面对薄忌强盛的气势,他也半步不让,大有一种要打起来的架势。
薄忌虽然到处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可却嚣张的很,“那你试试,看最后是不是我把你从医院里丢出去。”
时宁头都大了。
薄忌这百无禁忌的疯神,打起来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贺斯年要是从医院被丢出去,那简直是体面全无,成圈子里的笑话。
太丢脸了。
时宁连忙拉住贺斯年,烦躁躁的道,“行了行了,我住这里!”
贺斯年眉头紧锁,“阿宁,你不用委屈自己,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他为难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这样也是为了自证清白。”
时宁只能反着安抚贺斯年,然后,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帮我去收拾下东西吧,与怀孕有关的药别拿过来了,告诉医生对我怀孕的事情保密。”
贺斯年仍旧还是不赞成她的妥协,眉头紧锁。
但看时宁态度坚决,迟疑好一会儿才闷闷点头,“我会陪着你。”
见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说悄悄话,薄忌的脸色如锅底似的难看。
躺在薄忌旁边的病床上,时宁感觉很别扭。
薄忌身上缠绕着的绷带,总会让她不自觉的想起狼山上的事。
生死一线杀出来的英雄,总是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即便是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满目疮痍。
为了不胡思乱想,时宁转移自己注意力,同贺斯年说工作室的事。
贺斯年办事靠谱,时宁住院昏迷的时候,他就安排人去打理了,除了时宁要亲自做的手工定制不接单外,其他都照常运行。
时宁对他无比感激。
玩笑道,“斯年你真是全能的,要是去荒岛求生,我绝对带你。”
贺斯年温柔微笑,“哪用等到荒岛求生?不管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带上我,我随时可以为您效劳。”
薄忌看着他们气氛和谐的有说有笑,脸色就极度难看。
他冷声开口,“我要吃苹果。”
贺斯年正在给时宁削苹果的动作一顿,无比诧异的看向薄忌,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向他要苹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