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钱,你和治疗仪器的费用我都可以支付。”时宁着急的请求。
林天逸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时宁。
“你想过,你跑了后,薄忌会放过贺家么?抓不到你,薄忌会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注到贺斯年身上。”
“你还要再害他一次么?”
“时宁,别那么自私。”
他的话就像是预言似的,让时宁脑海里自动生成了贺斯年被薄忌虐杀的画面。
这吓得她跌坐在椅子上,被恐惧吞噬。
“这件事情总要有人承担后果,时宁,是你犯的错,你理应承担。”
——
三天后,时宁被薄家保镖带走。
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的路,时宁心如死灰,她知道,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自己完了。
她拿出手机给时毅发遗言:阿毅,姐姐惹了大麻烦,可能回不来了,银行卡放在衣柜抽屉里,密码你知道。爸爸的治疗已经到后期,接下来保守治疗,等神经光感仪器再优化升级,以后还是有苏醒的可能,不要放弃,要坚持,我留的钱应该能撑很长一段时间。你好好读书,以后家里,就靠你了。
发完短信,车也停下了。
来的路是通往薄家老宅的路,但是停车的地方却不是薄家老宅前厅,而是后山。
时宁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后山,薄忌也告诉她,绝对不能去后山。
他说去了后山的人,都出不来。
时宁被保镖压下车,然后粗鲁的拖进了林子里,走了好长一段泥泞小路,才到了一个稍稍平缓点的地带。
而这里,立着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铁门两旁是高高的围墙,沿着山围到深处。
这后山是被圈起来的。
时宁忽然就明白了薄忌说的那句,进了后山的人,都出不来的意义。
“这后山上,养了狼,吃人的狼。”
薄老太太被人用轿子抬上来。
她坐在轿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时宁,满脸冰寒杀意,“历年来,薄家的敌人、得罪薄家的人、算计薄家的人,全都被赶进这里面,被狼群分吃。”
似为了映证薄老太太说的话,山林里,响起好几声狼嚎。
霎时让时宁起了鸡皮疙瘩。
但她悄然在心里安慰自己,没有当场杀死自己就还有机会,她身手好,会打架,即便是面对狼群,也可能杀出一条活路。
“把她的腿打断。”
薄老太太冷酷的命令,霎时抹杀时宁的心中侥幸。
站在时宁身侧的保镖,当即粗鲁的将她往地上压,另外的保镖拿着铁棍朝着她走来。
时宁惊恐挣扎,“老夫人,我好歹现在还是薄太太,不明不白的死了,对薄家也没有半点好处!”
“薄太太这三个字,本该是你的保命符,即便你曾闹得薄家丢脸,我也没有要你死。可你偏偏不识好歹,敢动薄家的根基。”
薄老太太把几张纸扔在时宁脸上,“你就是个祸害,连薄氏机密都敢偷,你简直该死!”
这几张纸上,是除去时宁家里那张,其他的项目内容。
正是泄密的那些。
字迹也全都是时宁手写!
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她自己,此刻也迷惘的怀疑自己了,她到底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即便这些看起来像是我写的,可也不一定能证明就是我啊,现在能模仿字迹的能人多的很。”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薄老太太抬手示意,立即就有保镖把一个平板递到时宁面前,上面,正是她拿着文件夹去往贺家。
路上的时候被人不小心撞倒,文件打开,里面正是这几张纸!
时宁错愕的看着视频,脑子一塌糊涂,她前几天确实是去过贺家,可她清楚记得,自己手里没有拿东西,更没有这个文件夹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时宁,背叛薄家,是你这辈子做最大的错。”
薄老太太阴冷的声音落下,同时响起的,是铁棍砸在腿上骨头碎裂的闷响。
“啊——”
时宁惨叫。